我先是一冷,把嘴裡的雞肉嚥下去才說問道:「魔兄你怎來了,這次不是接了關於我們幾個的生意吧。」我說到這裡,晚楓倒還沒什麼,浪天涯和德彪都紛紛露出了戒備之色。經過前些天的接觸,他們都知道了我口中的魔兄,一定是影子刺客魂影。
魂影搖頭一笑,很不雅地把我手中燒雞的另一個大腿掰了去。當他過來掰雞腿的時候,浪天涯向後退了兩步,手按在腰間的覆雨劍劍柄之上。德彪更是連腿了六七步,離開了魂影的攻擊範圍。
其實兩人也都見過魂影,但並無深交,這次提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無奈地說道:「放心吧,就算魔兄真接了關於你們的生意,也不會在你們和我一起的時候動手的。」頓了一下,轉頭又對魂影說道:「看來魔兄現在的名頭也夠大的了,繼續發展下去,以後說不定在遊戲裡甚至可以用你的名字喝止小兒夜啼也說不定。」
魂影把嘴裡的雞肉嚥了下去,才無奈說道:「我不過是來大理作生意,遇到你們順便來打聲招呼,搶一個雞腿吃而已,你們不用這樣吧。」
晚楓和魂影很熟,忙湊合上去說道:「魂影大哥原來是路過啊,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傢伙成了魂影大哥的目標呢。」我先前已經用通訊器將晚楓歸來的事情告訴魂影了,所以他見到晚楓才沒什麼驚訝。
魂影輕描淡寫地說道:「是段天德,他的六脈神劍雖然只能發出少澤劍,而且最多隻能連出三劍。但六脈神劍的名字還是將他的價錢提高了不少,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殺他的酬勞根本不值得我出手。」說完又從我的燒雞上掰了一個雞翅膀去。
我見到魂影到來本就很高興,於是拿出幾瓶酒道:「既然在這裡見面了,大家不如一起來吃點東西。反正任務不急於一時。」說著把酒分給眾人,自己先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並示意大家一起坐下。
魂影也坐到我對面,喝了一口酒說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任務,居然需要你們這麼多高手一起完成?」他問起來全憑好奇,可是德彪卻有些疑慮,支吾道:「呃……這個…」
我搖頭道:「德彪放心好了,我這個魔兄是在下的生死之交,並不是外人。至於說保密程度,呵呵,我想不用我說,你們誰也不會認為影子刺客是一個嘴碎之人吧。」我可不想因為這事和魂影之間產生什麼間隙。
魂影也是明白事理之人,見到我們的反應,馬上答道:「看來這事情應該很保密,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所以不說也罷。」
德彪還要依仗我完成任務,自然不想得罪我的朋友,再想想我剛才說的話也句句在理,於是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在下想學習先天功,但又因為一點個人的原因不想聲張,於是才請春風來幫忙的。」一旁的晚楓補充道:「我和天涯大哥是跟著師傅出來玩的,嘿嘿,要不魂影大哥也一起來幫忙吧。」
魂影一聽,點了點頭道:「也好,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生意。」說完轉頭看了德彪一眼,笑道:「就是不知道德彪兄是否能信得過在下了。」他其實本非多事之人,這麼熱心完全是因為我在的關係,我們兩個合作,實在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基本在遊戲裡,沒有什麼事是我們兩個合力而辦不到的。
德彪忙說道:「魂影兄太客氣了,能得到魂影兄相助,我高興還來不及,哪裡還會有所懷疑,只是……」頓了一下,面露難色說道:「只是在下雖然身為名將盟的高層,但並不是十分富裕……」他這顧慮也並非無因,畢竟魂影殺人收錢的底線價格幾乎對遊戲有點了解的人,都沒有不知道的。
魂影哈哈一笑道:「哈哈……我德彪兄太多慮了,我這次不過是閒來無事,幫春風的忙而已,我們兩個互相幫忙,可是從來不談錢的哦。」
德彪這才放心道:「是我想得太多了。」
吃喝完畢,五人一行來到黑龍潭外。看著陸地與裡面的房屋之間至少有數十丈的泥沼,我微笑道:「這次真的要八仙過海,各顯其能了。」說完微笑著轉眼看向四人道:「你們誰先來?」
「這次大家都是幫我,當然我先來。」德彪一邊說,從包袱裡拿出了一團鋼絲,兩端還綁有石塊。隨手將其中一端向後一扔,帶著石塊的鋼絲就纏在了附近一棵樹的樹幹上,接著將另一頭用力扔向對岸,另一頭也很快纏在了對岸的一塊石頭上。弄完之後,得彪點了點頭道:「我這個鋼絲橋做得還不錯吧,大家可以一起來試試。」說完翻身躍上鋼絲,借鋼絲之力,幾個起落已經落到了對岸。
浪天涯哈哈一笑道:「還是不用了,我也有自己的方法呢。」說完覆雨劍已經出現在手中,隨手斬斷樹枝折成兩米所長的斷木,雙手用力拋向前方。斷木出手後,跟著飛身而起,在飛到泥沼三分之一的距離時,腳塌斷木,就這樣滑到了對岸。
魂影看到浪天涯的表現,點頭道:「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知道怒蛟幫高手都擅長此法,不過是在水中,沒想到用來應付這泥沼,一樣綽綽有餘。」我也表示同意地點了點頭。
晚楓嘿嘿一笑道:「接下來該我的了。」說話間飛身而起,向前衝去。飛起不久,便從背包中取出了兩把劍,隨之隔空御劍,每每將寶劍預先定位在他的落腳點上,就這樣一路踏劍過到了對岸。
我轉頭對魂影說道:「該到我們了。」後者點了點頭後,兩人同時施展開輕功,向前方躍去。五人中一我兩人輕功最高,同時躍起後,躍過泥潭四分之三的位置後在有下落的跡象。我運起風神腿法中的踏風之法,腳一踏風,翻身落到了對岸。魂影並無此發,只能隔空想下劈出一掌,借掌勁反彈之力,也順利地落到了對岸。
這時我們聽到屋內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幽幽念道:「四張機,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