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德顯然很忌諱別人質疑他的名字,聽見我在那裡自言自語,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向他身邊的兩個蒙面人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馬上會意拔刀向我們衝來。另一邊我根本沒把這兩個人放在眼裡,轉頭對藝雲問道:「雲,你知道段天德這個名字到底在哪裡出現過麼?我怎麼總覺得耳熟呢?」
非常知道這樣的小角色更適合讓她練練手,右手一按馬頭,翻身一躍向兩人迎去。背後紫青雙劍同時出鞘,不偏不倚刺在對方兩把刀的刀鋒上。內力反震之下,兩個蒙面人同時被震得向後倒退了一步。而非常則衝勢不變,只是在刀劍接觸的剎那後,兩劍同時向右一甩,便將反震之力化去大半。
兩個蒙面人人第一次見到這麼兇猛的敵人,更讓他們鬱悶的是對方還是個女的。但鬱悶歸鬱悶,見非常衝了過來,兩人同時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不管非常是否還有後招,兩把刀一劈一掃,分別攻擊向非常的肩頭和腋下。
非常這時臉上微微一笑,右手青劍以攻對攻,直刺兩人咽喉,劍法凌厲飄逸。而左手紫靈則不快不滿的在胸前橫擺,劍勢沉穩渾厚,將對方兩人的攻擊全部封死。這樣一攻一守間哪裡還像是同一個人,在同一時間用出來的劍法。
我在一旁看得連連點頭,心裡卻在琢磨,到底是她真能一心二用,還是系統設定出這種特殊的效果。
藝雲這時也開始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呵呵一笑道:「段天德不就是《射鵰》裡害得郭楊兩家家破人亡的那個傢伙嗎?後來好象是被郭靖抓去祭祖了。真想不明白怎麼還能有人在遊戲裡取這種名字,太搞笑了。」
在藝雲說話的時候,我感覺到段天德那邊的殺氣越來越重,而且憑藉氣息可以察覺到他的功力已經聚集到了左手小指,隨時可能透體而出。見到他如此舉動,我馬上心裡一驚,想到了一個我絕對不願意見到的武功——六脈神劍!
知道他若在這個時候給非常來上一記少澤劍,非常不死也得受點傷。忙將右手藏於身側,借身體與段天德的視線有些傾斜,在他觀察不到的情況下,連放出了三枚寶瓶勁。幾乎貼著地面繞到了非常的身前,然後沖天而起,在非常上空盤旋。同時給魂影發了一條資訊,讓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段天德的簡易資料給我。
這時非常也身體猛地一下伏,左手青劍脫手,旋轉斬向兩人。如我等明眼人,一見就知道這一劍不是重點,就好像唐詩劍法中的耳光式一樣。
同樣另一邊的段天德也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但只是知道他的兩個手下有危險,一時還沒想明白危險在何處。只是提醒了一聲:「小心。」左手少澤劍刺向身子下伏的非常。
我早猜到他有這手,剛才我暗自送過去的三枚寶瓶勁相信他也發現了,不過現在情急沒有顧及而已。否則他的少澤劍恐怕早就出手了。在他左手一抬的時候,我的三枚寶瓶勁已經品字型擋在了非常和他之間。而他的少澤劍剛一齣手,就碰到了第一枚寶瓶勁,但對方用的雖然是六脈神劍中最弱的少澤劍,但也畢竟是六脈神劍!一碰之下,寶瓶勁馬上被其刺破,隨後後面的兩個寶瓶勁同時破裂,對方的少澤劍氣馬上被吹散了。
非常乘兩個對手被旋轉的青劍吸引時,身體猛地前衝浮起,一劍橫掃割破了兩個猛麵人的喉嚨。而正在這個時候,兩個寶瓶勁剛好破裂,將她斗笠邊沿的青紗吹起,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
而就是這驚鴻一瞥,段天德臉色馬上一變,驚道:「非常可樂?你們是名將盟的人?」看來這個殺手的情報還是蠻準確的嘛,顯然比魂影那個只對有威脅的高手瞭解的殺手,要敬業的多。
我見他六脈神劍厲害,忙縱身來跳到兩人中間,「噗!」將精鋼扇開啟,搖了兩下,微笑說道:「只有她是名將盟的人,而我們不是。」頓了一下,目光向他一掃,繼續說道:「至於我們是誰,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知道我們現在是保護冷驚魂的人就可以了,我想你應該知道不是我們幾個人的對手吧?」別說我們幾個,除了非常外,我們三個中的任何一個,單獨對付他都應該沒什麼問題。
段天德冷冷地看了我們一眼,語氣不善的說道:「好,今天我認栽。不過我不會放棄的,後會有期。」說完轉身施展輕功飛走了。
冷驚魂見到我們大顯神威,忙過來恭維了幾句後問道:「這個段天德的六脈神劍畢竟是個威脅,你們為什麼不趁這個機會除掉他,而要放他走呢?」
這是我的通訊器突然響了,我開啟一看,原來是魂影發過來的資訊。我隨口讀道:「段天德,原名武德。後來入天地會,被收為天字輩弟子改名為天德。在天地會出師後,又再投入大理段氏門下,在名字天德兩個字前面又加了一個段姓,所以現在才叫段天德這個倒霉的名字。這個名字是他的忌諱,只要對方不是他惹不起的人,對他名字懷疑的話,肯定要發飆的。他的拿手武功是剛學不久的六脈神劍,內功只能算是一般。綜合評價,此人不足為懼,鑑定完畢。」
我念完魂影的資訊,搖頭苦笑道:「看來我也是被六脈神劍的名頭嚇到了,如果不是這個鑑定結果,我還真沒注意。其實他的少澤劍刺穿我第一個寶瓶勁的時候,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再難造成什麼傷害。」說起來真要謝謝魂影,不是他這個鑑定結論的話,即使我想到這點也是以後的事了。
「段天德不足為懼?」冷驚魂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朋友口氣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