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著急的時候,黑影轉身向地上的北冥玄武衝去,看來這個傢伙還挺負責的,要救的人一個都不能少。這時又一個黑影衝了上來,十三道碧綠的劍光分散射出,將先前那黑衣人上下左右一丈範圍內,全部籠罩其中。在到達他身前一丈距離時,十三道劍氣猛地向內收縮,使黑衣人的壓力比剛才又增加了一倍。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好兄弟魂影。黑衣人見他一劍兇猛,不敢怠慢。果斷地放棄了救北冥玄武的計劃,轉身全力應付魂影的攻擊。被以為他會依仗自己內力不在魂影之下,全力拼上一招,再接反震之力救走北冥玄武。可是他卻不進反退,只是退走之前,左手變成了詭異的紫色,在胸前虛扶了一下。
這時,我辛苦修煉閉目武道的作用終於發揮出來了,我雖然現在睜著眼睛,趕還是感覺到了黑衣人紫手扶過的地方有一陣內力波動,而且內力是以網狀潛伏在那裡的。我忙對魂影提醒道:「小心,紫氣天羅!」說完也衝上前去,幫忙去也。
魂影聽到我的提醒,果斷地把攻擊的速度放慢了一下,但劍氣內收的速度卻沒有絲毫減慢,在劍氣觸碰到紫氣天羅前,已經聚整合了一點,再全力一衝,以點選面將黑衣人的紫氣天羅一舉擊潰,但這一劍的殺氣和所帶的內力也被紫氣天羅抵消了不少。
黑衣人似乎早料到了這種情況,見紫氣天羅被魂影一擊而散,並沒有一點慌張的表現,右手早已蓄勢待發的一掌推出,掌中一片熾熱的內力蓮花形爆開。如果他剛才沒有使用紫氣天羅的話,我一時還真猜不出這一招的名堂的。但他剛才確實用了紫氣天羅,那麼這一招就不難想象了。
雖然知道魂影可以應付,但我還是出言提醒道:「是天心蓮環!」說話同時突然聽到三個人奔上了懸頂,因為我閉目武道練到第二層後與著三人接觸過,所以能清楚的分辨出他們的身份,他們分別是羅戚、劍七和劍三十六那個人妖。
我顧不得幫魂影退敵,忙轉身向三人攻擊去。祭血魂槍影暴起,每一槍都刺出一個小型的氣旋,這些氣旋可視普通的護體真氣如無物。當然,像羅幹那種金剛不壞則是例外。
三人剛一衝上懸頂,還沒弄清楚情形,就見到漫天的槍影向自己射來。三人同一時間都產生了一種錯覺,感覺我的全部攻擊將集中到自己一個人身上,這正是我這招無定擊的妙用,即使知道我這招可能有詐,但三個人中總有一個是真正的目標,三人都怕那個真正的目標是自己,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數步。
我得勢不饒人,敵人退我進,再次強攻使出了燎原槍法三十擊中的第二擊——暴雨狂風。槍影再次爆漲一倍,將對方三人完全籠罩其中。
三人無奈只好揮劍硬接,可是我暴走後內力是他們可以硬接的下來的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當!當!當!」三聲脆響後,羅戚被震退了五步,但是和他硬拼了一記後,我突然臉色一變,用五成功力擋退了劍七和劍三十六後連忙後退,兩人只被震退了半步。
這個兩個傢伙在一起配合多年,其中的默契程度自然不是一般。從我的表現看出我明顯內力不濟,應該是暴走的時間過長引發負面效果。兩人對望了一眼,都叢從對方的眼神中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不約定而同地揮劍全力向我攻來。我們現在早就已經勢成水火,早晚我會殺了他們,或者他們殺了我,沒有第三種可能。現在無疑是他們殺我的最佳時機,試問他們又怎麼肯放過呢?
羅戚被我強大的內力震得倒退五步,又噴了一小口鮮血自然感覺到了各中滋味,見到兩人衝了上來,忙主言提醒兩人道:「不要戀戰,小心有詐!」可是他還是說晚了。說完倚天劍射出二十一道劍氣,圍魏救趙,向我攻來。
兩人分別從兩邊攻來,眼看要追上我的時候,突然感覺一股強烈的殺氣從我身上湧出,將他們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這才知道自己上當。
與此同時,我雙腳點地,改退為進。雙手抓住祭血魂的中間位置將其打橫,槍頭、槍尾幾乎不分先後地點在了兩人的劍鋒之上。
「鏘!鏘!」我用的是燎原槍法中的借勁返,先是借兩人的力道加以引導,在加上自己的內力一舉反攻,著等於我和劍七合力的攻擊劍三十六,同時也和劍三十六合力攻擊劍七,試問兩人如何能擋?
我槍勢一變,祭血魂化做燎原之火,向兩人燒去。兩人斷線風箏般向後旋轉跌飛出去,每轉一圈,血雨都不斷向外噴出。
這時羅戚已經攻來,我哈哈一笑,槍影再次爆起,使出了燎原槍法中最為凌厲的威臨天下,不退不讓地迎向他的劍二十一。
「鏘!」槍劍瞬間互攻了二十一下,卻因為速度太快,給人早成了只有一聲兵器交擊之聲的錯覺。奈何我內力太過變態,手中的祭血魂也不是他倚天劍可以斬斷的兵器。一招毫無保留的互拼後,羅戚再次狂噴了一口鮮血,向後跌飛出去。
我見他失去了戰鬥能力,自然不會手軟。正好上去補上一槍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風聲傳來。認出是方才那些石頭髮出的破空只聲,自然不敢託大,忙回槍護住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