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華山惡戰

藝雲見到我居然暴走了,南宮朱雀呆呆地站在那裡,而對方的三人也重傷其二,卻不見晚楓蹤影。她隱隱已經猜到了發生什麼事情,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忙躍下火麒麟,拔劍封鎖了下山的道路。

我拔起插在身前的祭血魂,慢慢地抬起,指向肌肉男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晚楓下如此毒手?他抱你孩子跳井了?」

肌肉男冷冷一笑,不屑地說道:「他喜歡上了一個他沒資格去喜歡的女人,南宮朱雀是我的。醉春風,你別以為暴走我就怕了你,想殺我羅幹,你還差點。你破得掉我的金剛不壞神功嗎?哈哈……」他也知道此事難以善了,說話間已經拉開了架勢。

我冷哼一聲道:「蘿蔔乾是嗎?我今天就拿你下稀飯。」說完也不廢話,全身殺氣外放,右腳尖猛一用力,身體疾速向對方衝去,祭血魂毫無花俏地一槍刺出,用的是楊家槍法中的奔狼槍。槍法雖然簡單,但配合上我現在的速度與殺氣,威力絕對是不用說的。

羅幹見狀也知道不能正面硬接,忙不退反進地迎上前來,兩手先後搭在槍身上,用足了十成功力,才把一槍推開。

對於他的動作,我沒有加以阻止,長槍被推開的同時,身體急轉,一腳雷厲風行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嘭!」羅幹被我一腳踢中胸口,身體斷線風箏般向後跌飛出去,口中血霧不斷噴出,在空中畫出了一道血色的長虹。這個變化幾乎讓羅幹鬱悶死,他自從練成金剛不壞以來,還是第一次是受這麼重的傷呢,而且是拳腳造成的內傷。

現在,連對方最後的戰鬥力羅幹都受了重傷。我卻依然面無表情地一步一步向對方逼去,步伐不是很快,但是輕盈的腳步聲聽在羅幹、東方龍和西門虎的耳朵裡,卻仿若催命的節拍,使得他們真正體驗到了死亡的恐懼。

與此同時,華山山下。羅戚和劍七、劍三十六也正在趕來,三人似乎剛剛接到了東方龍發來的資訊,自然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所以都用出了最快的速度。三人急奔過山下時,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正在悠閒地拉著二胡,音調異常淒涼,卻引得附近的鳥雀都圍在四周飛舞,情景好生怪異。

三人沒有時間欣賞,又跑出了很遠的距離後,羅戚突然沒頭沒腦地向身後的兩人問道:「你們看到剛才拉二胡的那個人了嗎?」

劍三十六聽羅戚這麼一問,忙用噁心的女聲回答道:「戚哥,你確定自己剛才是問那句話嗎?」一旁的劍七也說道:「如果你沒有看到那個人的話,怎麼知道是他在拉二胡啊?」他們其實想說是,而又不敢肯定,這個問題貌似很白痴。

羅戚卻沒聽出他們的弦外之音,皺眉說道:「不,我沒有看清楚。」

他這麼一說,另外兩人也思考了一下,答道:「如果戚哥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剛才我也注意觀察那個人了,卻無法看清楚的他的相貌。」劍七也點了點頭道:「看來是個高手,但我們卻不知道有什麼一個玩家,可能是npc吧。」

羅戚嘆了一口氣道:「不管他是玩家,還是npc,只要不是和我們作對的人就好。」說話間三人腳步卻絲毫沒有停頓,就這麼一會工夫,已經到了半山腰。

再說山頂,我每向前面走一步,他們就被迫地向後退一步。十多步後,我突然眉頭一皺,冷聲說道:「原來還有一位兄臺剛才沒有出手,何不現身一見?」顯然這個傢伙隱藏得很好,剛才情急之下還真沒發覺。不過對方顯然是羅幹一夥的,否則也不會因為他們遇到危險而露出破綻,讓我知道。

「春風兄果然厲害,我北冥玄武今天能死在你手裡,也不冤枉了。」說話間,一個健壯的身影從二十多丈外的山頂邊緣處飛出來,對羅幹三人大喝了一聲:「快走!」同時出劍,在天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向我劈來。劍路樸實無華,速度奇快,勁沉力猛,高度聚集中,爆發一往無還,視死如歸的驚人氣勢。

我看了也是心中一驚,看來這個北冥玄武的武功也進步了不少,起碼比東方龍等幾人現在要高得多。而且看來這個北冥玄武也不是心地不良之輩,所以他一直隱藏在那裡,卻不願意和羅幹他們一起圍攻晚楓他們,否則恐怕我來的時候,什麼都晚了。

東方龍幾人本已絕望,聽到見北冥玄武要捨生取義,也不再猶豫。對北冥玄武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後,三人大叫一聲:「風緊,扯呼。」轉身向山下奔去。羅幹見藝雲攔路,忙揮動龍爪手向其抓去,全然不顧身體破綻百出。

我對這北冥玄武心生好感,當然不想在這個時候傷他性命。見對方一劍劈來,忙使出燎原槍法「五十勢」中的「斜挑勢」,槍影渙散,似拙實巧地由下上挑,藉祭血魂之長,挑向北冥玄武持劍的手腕。只要和他硬拼上一招,我就可以輕鬆的把他震退,趕去擊殺另外三人。

北冥玄武見我槍法精妙,忙一將劍勢一變,劍若輪轉,迴旋糾纏過來,柔中寓剛,堅韌不移。加之他本來就沒打算可以活著離開,更是隻攻不守,一副不要命的打法。不但破壞了我先前想將他一槍挑飛的想法,還將我弄得手忙腳亂。次時我才發現,他這招劍法居然彷彿春蠶吐絲,一旦開始,再無終止,至死方休。

他先前在一醉樓自傷解琉璃劍傷,現在先是不肯與他們圍攻晚楓、朱雀,後來見到同伴遇到危險又捨命相救,所作所為的確算是一個君子硬漢,難怪跋鋒寒會收他當徒弟,他的確又幾分老跋的風采。使我由衷的產生了一絲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