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雲點頭道:「說的還算有幾分道理。」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用《四十二章經》和韋小寶換祛清復明膏啊?我想以他的能力,想動到這個的話不會很難吧。」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我搖頭苦笑道:「可能是我有點怕他吧,你也不是不知道原著裡有多少武林好手栽在了他手裡。所以我多少潛意識有點怕這個傢伙,他拿的東西我可不敢隨便用。天知道他給的膏藥裡是否有化屍粉的成分。到那個時候,可就真的後悔都晚了。」頓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我寧願麻煩點,也不想冒這個危險。」我和韋小寶現在真是麻桿打狼兩頭怕,互相都有忌憚。
要說這個韋小寶不愧能到哪裡都吃得開,除了嘴皮子工夫外,辦事也真有效率。過了不到兩個時辰,就跑回來通知我一切安排妥當了。於是我們跟著他,一路出了北京城,來到了城外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我倒不怕他耍什麼花樣,畢竟把我逼到毀書的地步的話,對他可是一點好處也沒有的。
進入樹林,兩個人突然從樹上跳下來,其中一個對韋小寶道:「地震高崗一派溪水千古秀。」聽出來了,這個是天地會的。
韋小寶不耐煩地說道:「門朝大海三合河水萬年流。拜託,你們見過我不是一次兩次了,難道真的記性那麼差嗎?」說完不理會兩人的反應,帶著我們進入樹林中。
又走了一段距離,我發現前面有一個人,在他身上我感覺到了高手的氣息。果然,韋小寶也在那人面前停了下來道:「師傅,就是這兩位想見你。」說完老實地退到了一旁,顯然對眼前這個高手十分尊敬。
我已經猜出了這個高手應該是陳近南沒錯,於是抱拳說道:「晚輩醉春風,見過陳總舵主。而我旁邊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正是我女朋友藝雲。」這時突然聽到藝雲附在我耳邊說道:「我剛鑑別過了,這個真的是陳近南。」唉,沒辦法,雖然我知道這樣對npc來說很不禮貌,但是畢竟安全第一,也顧不了太多了。
陳近南知道有人對他使用鑑別術,顯然有些生氣,冷聲道:「兩位這是什麼意思?」
我馬上賠笑:「陳總舵主請誤見怪,韋香主的智慧太高了,我們實在不敢太過相信他的話。所以嘛,嘿嘿,只能向總舵主賠罪了。我相信陳總舵主不會真的生我們兩個晚輩的氣吧。」嘿嘿,先你給帶上高帽一頂,看你還好意思發作?
果然,一個高帽戴上,陣近南的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但語氣依然不是很和藹地說道:「原來如此,但是春風兄弟居然戴著斗笠見人,是不是沒有什麼誠意啊?你們一定要見我,到底為了什麼事?」
我微笑道:「其實晚輩之所以戴著斗笠,是因為臉上有見不得人的地方。我也正是因為這個地方,才一定要見陳總舵主的。」說完隨後把斗笠摘下,繼續說道:「其實晚輩冒昧拜訪,是為求祛清復明膏而來。」摘下斗笠,誰都看到了我閉著眼睛,自然能猜我的現在是一個瞎子了。
陳近南聽我這麼一說,面露難色道:「其實這祛清復明膏,乃是我們天地會的寶物,現在已經所剩不多了。即使會內兄弟需要,也要對反清復明做出一定貢獻才可以,所以……」說到這裡居然停了下來,顯然是不好意思說出直接拒絕的話來。
我聽出其中還有轉機,忙問道:「那請恕晚輩冒昧的問上一句,如果是會外之人想求此藥膏,需要對反清復明作出多大貢獻啊?」有任務就直接說好了,還非要拐一個彎,真是的。
陳近南想了想答道:「起碼要替百姓除害,除掉至少一個令百姓深惡痛絕的滿人高官、惡霸。但不能取巧,也就是說,對方不能是誰都可以收拾大混混。」這個不好弄,我怎麼知道誰符合要求。
與其自己胡思亂想,倒不如直接問問他好了,想到這裡,我又問道:「不知道天地會下一個要對付的符合這個要求的人,是誰呢?」
陳近南這次很爽快地答道:「是鰲拜。」說完才想到我問這個的目的,忙搖頭道:「這個恐怕難度太高了,所以我希望兩位還是再想其他人吧,反正符合這個條件人滿人不少。」問題是我們認識的很少,而且也沒那麼多時間浪費。以前在論壇上,見有見過他的玩家說過,鰲拜的等級是90,完全屬於我可以對付的範圍內。
我聽陳近南建議我換人,忙搖頭道:「不用了,我想既然這個份量比較大的話,那就選他好了。」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們對他的行蹤並不瞭解,直接從進他府裡刺殺成功率又太小了,不知道陳總舵主可否幫忙安排一下,幫我製造一個讓我們兩個人單獨面對鰲拜的形式出來,我保證有辦法收拾他。」
陳近南見我如此自信,忙勸道:「春風兄弟少年氣盛,卻不知道那敖拜的厲害。他一身橫練功練的爐火純青,可以說是刀槍不入的銅筋鐵骨。不是我危言聳聽,恐怕連我都不是他對手。何況春風兄弟雙眼受傷,我希望兩位還是換一個對手考慮一下吧。」說了半天,不就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嗎?
看來不拿點本事出來,你說不定還要嘮叨到什麼時候。想到這裡,我微笑說道:「那就請陳總舵主評論一下,我是否有這個資格了。」說完慢步向陳近南逼去,同時氣勢散開,以我為中心湧向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