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雲看我的樣子,語氣也軟了下來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應該想辦法去彌補。你這樣一直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何況你既非故意的,又沒看到什麼,我想紫荷會原諒你吧。唉,這個誤會希望不要影響我們的感情才好。」
我聽她這麼苦口婆心地勸我,暗自反省了一會道:「也許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應該在逃避下去了。這樣吧,今天我們我們既然出來了,就好好的遊山玩水一天,明天開始全力找藥怎麼樣?」
藝雲見我恢復了過來,知道自己的話沒有白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道:「好吧,我們今天就好好的玩上它一天。走了一上午了,我們不如到前面的亭子裡休息一會再走吧。」
我失笑道:「可是那裡有人哎,難道你想找一個有電燈泡的地方休息嗎?」我雖然看不見東西,但有的時候卻也能發現以前發現不了的東西。
藝雲疑惑地問道:「胡說,那裡根本沒人嘛。」說著向前走了兩步,才驚訝地說道:「真的有人啊,好像是個npc呢。他穿著一身清朝的官服,在那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麼……他回過頭來,好像發現我們了。兩眼無神、面色慘白……是殭屍啊。」說著害怕的躲到了我的身後,沒想到她居然怕殭屍。
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旁天樹林中,一個少年的聲音在自言自語道:「哇,真是極品美女哦,長得比我的小雙兒還要漂亮好多呢。他們居然被海老烏龜發現了,我改怎麼辦?算了,還是等海老烏龜把那個小白臉宰了,我再來個英雄救美,到時候她說不定會以身相許……」從他的話裡,我已經分辨出了他的身份,這個無恥的傢伙居然是韋小寶。那他說的什麼海老烏龜,肯定就是海大富了。
這時藝雲已經一個鑑別術拋了過去,才鬆了口氣,從我身邊閃出說道:「海大富,82級,因為雙眼被毒瞎,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唸完之後,又說道:「剛才真嚇了我一跳,還以為遇上殭屍了呢,原來也是一個瞎子。看我宰了他。」說完就要上去動手,被我一把攔住。
海大富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既然你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清楚的感覺到,說話間右手輕輕擺動,一股陰毒的掌勁在手心盤旋。這個不用說,一定是海大富的成名絕技化骨綿掌了。
我上前兩步,擋在藝雲前面對她說道:「雲,你先觀戰,讓我試試最近的修煉成果。」說話時一直警惕著海大富,因為我知道,他已經做好了隨時偷襲的準備。雖然我知道,他即使偷襲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但是在以前吃過幾次虧後,早就養成了不輕視敵人的優良習慣,一直保留到現在。
果然,海大富突然發難,身體微向前傾,兩腳貼地向我衝來。到我身前半丈時,右手的化骨綿掌看似無力地向我胸前拍來。
我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充分顯示自己的實力,主要是讓韋小寶那個混蛋知道我的實力。以後不要再打藝雲歪腦筋的想法,否則雖然我不怕他,但是麻煩恐怕是難免的了。聽到海大富攻來,功力一吐,一聲巨大的龍吟從我右手間響起,隨手就是一記降龍十八掌中聲勢最盛的震驚百里,迎上了海大富的化骨綿掌。
「嘭!」海大富本來內功上就遠不如我,以詭異陰毒為主的化骨綿掌又怎麼能和降龍十八掌相提並論。兩掌一碰,高下立判。海大富被我一掌震退了七步,又狂噴了一大口鮮血,可見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我當然不會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在他吐血後退之時,我卻快步跟了上去,冷聲說道:「你這個老閹狗,居然大白天的裝殭屍,還嚇到了我的雲,剛才那掌我是替她打的。」說話時左手間龍吟再次響起,沒等他站穩,一掌突如其來已經向他轟去,同時喝道:「這掌才是我自己的!」在出掌的同時,右手骨骼之聲響起,九陰白骨爪蓄勢待發。
我說話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刻意用功力含勁說出,使的遠處的韋小寶也可以清楚聽到,彷彿我是在他耳邊說的一樣。我這麼做的目的,是給他一個警告,讓他先怕我,以後一切就都好辦的多了。
海大富接我第一掌時,已經受受傷不輕。還沒等站穩,已經感覺掌風撲面,龍吟震耳。哪裡還敢有絲毫猶豫,即使萬般不願,也只能強提一口真氣,再次使用出那無濟於事的化骨綿掌,硬接了我一掌。
「嘭!」海大富本就已經受了很重的內傷,又強提了一口真氣與我硬拼了一掌,馬上如斷線風箏般向後跌飛出去。口中鮮血噴若湧泉,使原本就重傷的身體傷上加傷。
還不止如此,在兩掌向碰的剎那,我右手的九陰白骨抓出手,一爪抓在他的胸口上,本想一招解決掉他,卻沒想到他如此不濟,兩掌剛一碰上就被我打飛出去。害得我一爪抓空,只撕下了他胸前的一塊衣服,和懷裡揣著的一本書。
我顧不得書是什麼內容,忙縮地成寸,在他落地前站在了他將要與地面接觸的落點上。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體越起三尺距離,凌空一腳抽射。出腳的同時,我嘴也沒閒著,大喝道:「這腳,金庸的。」不管他知不知道,在原著中把他寫出來的金庸是誰,一腳已經踢在了他頭頂的百會穴上。
百會是人身大穴,即使回移經換穴也沒有用,因為這個位置的頭骨下面就是腦子,誰也不能把大腦移走。隨著一腳,海大富變成了一道我無法看見的白光,丟下一本書後成了我的經驗。
我飄身落地,發現韋小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看來定是這小子見我厲害,知道討不到一點便宜,所以才風緊扯呼的。聽到藝雲迎過來的聲音,我微笑著把兩本書遞出道:「著兩本書,一本事我從他懷裡抓出來的,一本是他死後掉出來的。你眼睛比我好使,看看這是兩本什麼書?」好像不但是她,遊戲裡的玩家,現在眼睛不如我的幾乎沒有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