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卷軸是天覆陣陣心的風景。以前身在其中反沒有太多的感慨,不過這次看了這個宏觀的圖紙才發現,原來整個天覆陣的陣心,除了諸葛草廬和那個小鎮外,居然全部被農田覆蓋。我看了一眼諸葛亮,疑惑地問道:「這天覆陣為什麼全是農田呢?難道只是因為‘天’字和‘田’字的讀音很接近嗎?」
諸葛亮搖頭道:「一個國家的根本是人民,‘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這句話說的正是這個道理。但對於人民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呢?」說完目光看向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
我聽他說到這裡,忍不住接道:「臥龍先生的意思是,民以食為天?」如果這麼說的話,就容易理解了。果然,諸葛亮聽我這麼說,微笑地點了點頭。並示意我繼續看下去。
我沒有說什麼,繼續翻看起來,地載陣當然就是黃月英的大型機關裝置了。我看了點頭道:「科技的確是發展的根本,這地載陣的陣心確是有幾分創意的。」諸葛亮聽我這麼一說,微微一笑道:「看你對社會發展的至理的體會程度,絲毫不不在你那位與子龍同名的朋友之下,為什麼沒想過幹一翻大事呢?」
我對他這個話題沒一點興趣,隨口答道:「大事自然有人去做,我沒興趣。而且權力大了,麻煩也多。就算當皇帝,也未必就是個美差,除非立志當個昏君,否則也累的很。而且根據我的一點愚見,當個好皇帝,似乎和當個好人很矛盾。能兩全的皇帝,歷史上也找不出幾個。相比之下,我還是更想當個好人。」
諸葛亮驚訝道:「沒想到春風居然對權力如此反感,這倒是很少見到的。」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也好,如果天下人都想當皇帝,那非大亂不可。」
我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繼續翻閱起卷軸來。除了我見過的天、地、雲、鳥之外,龍飛陣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海島,風景還算不錯,先放到一旁作為候選。風揚陣居然是一個狂風大作的戈壁沙漠,放到另一邊,決不參考。蛇盤陣是一個盆地,還註明了盛產各種毒蛇、毒蟲。這個不能參考,不過見記下來,回頭問問魂影有沒有興趣。
全部翻閱了一便後,我終於找到了一個滿意的。虎翼陣,位置是一個景色秀麗的小山,山上長滿了各種楓樹,雖然偶爾有猛虎出現,但是卻不會主動傷人。實在是休閒度假,定居隱世的絕佳場所。特別是還長滿了楓樹,和晚楓名字中的「楓」字不謀而合,我將卷軸交到諸葛亮手上說道:「臥龍先生,就這個了!」
這個亮點了點頭,看了一會卷軸說道:「五千兩金子。」不是吧,這麼便宜?我忙問道:「為什麼我那個那麼貴?」
諸葛亮搖著扇子說道:「山人自有說法。」只要不是山人自有忽悠我的妙計就好。我沒有說話,聽他繼續說道:「你那個是高階的別墅,你雖然是因地制宜,但也需要不少的原料和人工,價錢當然貴。而這個樹林,最合適的建築不過是一個小木樓而已,自然不需要那麼多錢。」似乎只要交錢就可以了吧,還要什麼人工啊,真是……
我交了錢,接過一盒子金卡後,對諸葛亮抱拳說道:「如果臥龍先生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此告辭了。」
諸葛亮微笑了一下,淡淡說道:「春風慢走。」那就是沒事了,我走出屋子後,拿出兩盤用長白山熊掌做的菜餚來,送給兌澤後,才晃了一下金卡,出了八陣圖。反正藝雲也不在,現在回家也沒什麼可做,而且還有紫荷那麼一個超級美女在,難免瓜田李下。
我溜達回了cd城,打算先不通知晚楓,看下他修煉的成果。由於他修煉的不是什麼秘密殺招,也就沒啟動武館中的隔離模式,我可以隨時找到他的。如果啟動隔離模式,必須要房主同意才可以進入,不過那要多花錢的。
我一路哼著小曲,往武館溜達。過了一個十字路口後,居然發現前面一個熟悉的少年身影從藥鋪跑了出來,直接奔客棧而去。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少年的身份,不是晚楓,又能是誰?他到藥鋪做什麼,我在滿心疑惑的情況下,終於被好奇心戰勝了虛榮心,施展開風神腿法,跟了上去。
看著晚楓神色慌張,生怕趕不及什麼似的跑進了客棧。我暗皺眉頭,施展開風神腿法,先他一步躍上了他房間處屋頂,雙腳勾住房梁,蝙蝠似的倒掛在他窗戶外面。進入無我的境界,隱藏起全身上下所有的氣息,又把功力聚集雙耳,仔細聽起了房間內的聲音。
第一個傳入我耳中的,是一個女子的呼吸聲,聽起來不是很均勻,似乎受了傷的樣子。接著開門聲傳來,晚楓著急地說道:「大姐姐,藥我買來了。這裡有好多傷藥,你快點吃吧。」原來是她那個大姐姐,不知道這個大姐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那女子嘆了一口氣,吃了藥後說道:「謝謝你,晚楓。」頓了一下,又說道:「這次多虧你了,如果不是你幫我買藥的話,我恐怕要耽誤療傷的時間了。」奇怪,這個女子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就好像不久前剛聽到過一樣。
這時聽晚楓憤憤地說道:「大姐姐這麼好的人,到底是誰這麼狠心,把你傷成這個樣子?」說完還拍了一下桌子,才繼續說道:「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報仇!」呵呵,看來我這個徒弟,還是改不了他喜歡伸張正義的個性,值得表揚。
那大姐姐似乎也很喜歡晚楓,呵呵一笑說道:「那好啊,那我以後再也不用怕別人欺負我了。」頓了一下,猜問道:「可是根據我瞭解,你的功夫還不是我對手。而那個打傷我的人,只用了兩招就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你想怎麼幫我報仇啊?」著句話像是在嘲弄,但是從她溫和的語氣中說出來,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那是一種大人在逗小孩子的語氣。
「我!……我……」晚楓被他這麼一問,本還想逞強兩句,但是馬上又發覺自己真的不可能是那個「惡人」的對手。如果換是以前,他一定會說什麼打不過也要打之類的話,但是在我這段時間的教導下,他已經懂得了正確認識自己的力量。「我」了一會,才說道:「我打不過他,可以找我師傅啊!我師傅和影大哥都是很厲害的高手呢。」汗,如果你是受傷,我一定幫忙。不過這個大姐姐嘛,就要看實際情況了。
我實在好奇這個「大姐姐」的身份,用手指沾了點唾沫把窗戶紙戳出了一個小洞,觀看起裡面的情況來。可是這個位置實在不是很好,只能看到晚楓和他對面的床。而他那個大姐姐,卻正好被側面的床簾檔住了,無法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