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畏針忌醫

晚楓這個時候反倒有些害怕,看了一眼烈震北手中的華佗針,馬上低下了頭。我在一旁不由苦笑,我這個徒弟什麼時候變成靦腆型的了?這時卻聽晚楓低聲說道:「烈前輩好,我想問一下,你手裡的錐子是做什麼用的?」烈震北的華佗針居然被晚楓說成了錐子,我差點當場樂了出來。對烈震北露出了抱歉的苦笑,希望他不要計較。

以烈震北的年紀自然不會和晚楓計較,還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說道:「你放心,這不是什麼錐子,著是老夫行醫的工具,叫華佗針。老夫給你施針後,保證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使你擺脫三陰絕脈的糾纏了。」

哪想到晚楓聽他這麼說,並沒有上前,反不斷後退。嘴裡還不停地低聲唸叨道:「我不要打針,不不要打針。打針很疼的,我才不要打針呢!」說著居然想跑,不是吧,你雖然還沒成年,但也不是小孩子了,居然怕打針!i服了you!

烈震北哪裡容他說跑就跑,上前一步,一指點在晚楓肩膀的處穴道上。接著用力向旁邊一拉,晚楓的身子居然陀螺般地在他身前旋轉了起來。但這樣的高速旋轉,卻一直站在原地,沒有一絲的偏差,情景看起來詭異至極。

烈震北右手疾點,華佗針不斷的紮在晚楓周身大穴上。起初運針如風,但隨著晚楓身體旋轉速度變慢,他施針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最後當玩楓身體將要停下時,一掌印在玩楓背心上,又將華佗針放回到自己的耳朵上。

晚楓狂噴了一大口鮮血,身體向前跌去。我雖然想上前扶一把,但是又怕影響烈震北,只能眼睜睜地看他跌出去。

當晚楓馬上要摔倒時,身體突然又轉了半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迷茫,不知情況如何。我見狀一驚,忙轉頭對烈震北問道:「烈前輩,晚楓他……」後者擺了擺手道:「三陰絕脈已經打通了,而他現在的樣子是自然反應,轉暈了。」汗,原來是這樣。

我苦笑道:「真沒想到,晚楓居然是轉暈了。」烈震北微微一笑,調侃道:「你轉,你也暈。」這話你也說得出來,這個烈震北不是在忽悠我吧?不過我轉不暈,我的風捲樓殘就是靠身體的高速旋轉發揮威力的。

這時晚楓已經清醒過來了,摸了摸身上,發現沒有傷口,才放下心來。看了看我們,想起什麼,忙檢視了一下自己的屬性,才高興對烈震北抱拳施禮道:「多謝烈前輩,現在我的三陰絕脈已經打通了。」頓了一下,吐了吐舌頭道,「更主要的是,烈前輩扎針,居然一點也不疼。」我暈,還忘不了這茬。

我抓過晚楓的手,度入自己的內力,本想幫他治療一下剛才烈震北一掌之傷,可是卻發現無傷可治。這才知道,晚楓吐的那口,是打通三陰絕脈時的淤血,忙興奮的說道:「多謝烈前輩,不知道我們在哪裡可以找到年憐丹?」晚楓的事情解決了,自然要先幫他消滅敵人,至於冰火兩重天,相信烈震北會幫我弄好的。

這時浪翻雲說道:「來這裡唯一可走的道路是水路,而他們應該在三天後的午時到達,你們可以算計一下怎麼行動。我如果這個時候走開,一定會引起對方的懷疑,所以這次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三天,還好,有足夠的時間準備了。

我點了點頭,微笑道:「好吧,我們知道了。」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去準備一下。」我們的標準是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等下。」烈震北叫住我們,隨後看著魂影說道:「這位小兄弟,似乎有很深厚的用毒根基。老夫想把畢生的用毒經驗傳授於你,以便對付念憐丹的時候,多一分把握。」這可是一個大便宜,不知道魂影會不會自命清高。

魂影的行動馬上給了我答案,他聽到烈震北的提議後,馬上抱拳說道:「多謝烈前輩成全。」

三天後,我們埋伏在年憐丹必經之路的江岸上,靜靜的等待著敵人的到來。現在我們可以說是把準備工作作足了,不過對敵人的瞭解還不夠,我們甚至不知道這個年憐丹到底什麼級別。不過好在他對我們瞭解更少,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存在。這時魂影突然拍了我一下,我轉頭一看,上游方向駛來一艘不大不小的船隻,上面還有一面大旗,旗上書寫著斗大的一個「年」字。獵物終於出現了,我和魂影對視,點了點頭。我們輕輕點的這一下頭,代表著年憐丹末日的來臨。

行動開始,我們從草叢中直接潛入水裡,向年憐丹的船游去。游到他的船前方不遠的時候,我對魂影做了一個ok的手勢,兩人運起功力,同時躍出水面。一聲龍吟、一聲骨響,兩人瞬間向對方的船頭下方的船體攻擊了十多下,拳、掌、腳、爪、印連續不斷,不到兩秒鐘,對方的船頭已經被我們轟出了兩個一米見方的大窟窿。

這是船上突然傳來一聲暴喝:「什麼人,居然敢在我年憐丹頭上動土!」隨著話音,衣衫破風之聲,已經向這邊傳來。

我和魂影對望一眼,互相擊出了一掌,借反彈之力,踏著剛剛散落在江上的木版,向船尾衝去。同時手腳不忘工作,加速著對這艘本來不錯的船隻的破壞。當我們衝到船尾時,大好的船隻終於被我們破壞到無法承受的地步,‘轟!‘的一聲,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