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必要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只是微笑的搖頭對血龍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並不是來拜師的,而是來採藥的。」一旁的血屍這時也幫腔道:「是啊,他是明教胡青牛的弟子,做師門任務要來採藥的。」
血龍連看也沒看血屍,用鼻子冷哼了一聲道:「我沒問你!」一句那血屍說的敢憤而不敢言,只能憤憤的走了。然後轉身對傲慢地說道:「兄弟我也正打算建立一個幫派,正缺一個藥師,你來跟我混吧,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否則你很難活著離開神龍島的。」嚇唬我?就你?
我裝做很無奈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並不是不想跟著你,可是我已經答應趙子龍入名將盟了。要不你直接找他談談吧。」你如果真的敢去的話,我一句話就能保證你不能活著回神龍島。
果然血龍聽到趙子龍的名頭先是一愣,接著一句話沒說就憤憤地走了。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和趙子龍爭。
我現在對這個血龍的印象已經惡劣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看他轉身要走,馬上計上心頭。看著他的背影嘆息道:「哎,可惜了這麼好的武功了。這種症狀發現就晚期!」說著不理會他,想一旁的林子中走去。小樣的,我忽悠不死你就不當獸醫。
血龍聽的迷糊,馬上回頭來到我身前問道:「你剛才說的什麼‘可惜’,‘晚期’什麼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嘿嘿,魚兒上鉤了。看他的態度比剛才好的多了,看來趙子龍的名頭卻是很有用的。
我裝做很無奈地說道:「其實我本來不想說的,唉,說了你也不能信,算了,我還是採藥去吧。」說著不理他繼續向林子內走去。
血龍怒道:「你敢耍我?別以為自己是名將盟的人我就不敢動你!」說著一掌從後面劈了過來。看來不但傲慢,而且性格也不是很好。聽到掌風拍至,我猛一轉身,右手接大金剛輪印迎了上去,只用了五成真力防禦。
「啪!」接印掌相碰時,將三個及其微弱的寶瓶勁打入他體內。每個寶瓶勁我只用了不到半成的內力,所以也是非常微小的,在他現在的情緒下是很難發現的。接著裝成不敵的樣子,連後退了起八步。裝坐胸口起伏的樣子,過了一會才開口說道:「你最近練功一定出了什麼毛病,導致經脈脆弱,如果殺了我的話,你自己也就沒救了。」說話的同時催動先前打入他體內的三個寶瓶勁在無關緊要的經脈中破裂,由於功力比少,只是把經脈割傷,並沒有讓他受太重的傷。
血龍生性狂傲,自然不會現象自己的內力連一個煉藥的都不如。聽我這麼說,卻放不下面子,硬撐道:「少胡說八道了,我練功一向很順利,哪裡有什麼毛病可出。」話雖這麼說,但卻沒有繼續向我攻擊,只是暗自運功療傷。四周本來不少玩家,見血龍一發怒,都明哲保身的閃了。
我只是苦笑搖頭道:「如果你畏疾忌醫,我沒辦法,告辭。」說著又轉頭向林子內走去。
大約走出了十多步,血龍才叫住我道:「對不起,兄弟剛才多有冒犯,請先生幫忙看看我到底出了什麼岔子?」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我來到一塊石頭旁,示意他把手放在上面,裝腔作勢的切了一會脈,才說道:「你是不是被什麼怪物打傷過?」只要是玩家,沒有沒被怪物傷過的。
血龍果然配合的點了點頭,說道:「大約十天前,我被一個大猩猩大傷,難道就是這個問題嗎?」本來沒有問題,可是遇到了我,沒問題也變得有問題了。
我放在他手腕上的右手手指有輕輕的敲了幾下,才點頭道:「那就對了,你是拿時候受的內傷,回來後有強運內功療傷,以至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哎,看來我是無能為力的,除非……唉……」我越是裝的長吁短嘆,他就越是深信不疑。
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血龍忙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需要什麼藥材很難弄嗎?先生快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的。」這麼快又升級成先生了,不知道過一會,會不會變爺爺。
我裝坐沉思道:「我倒是有一個方子,身上藥材也足夠,只是卻了一味藥引子。」
血龍忙問道:「什麼要引子,先生請直說。」嘿嘿,小樣的,被忽悠了吧?
我點了點頭道:「需要五色神龍,只有用它才能煉成還原丹,而唯一能救你的也只有這還原丹了。」兜了一個大圈子,我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的內傷不過是我造成的一點輕傷,想治好當然不困難,至於報酬嘛,就五色神龍好了。
血龍聽了先是一愣,馬上又恢復了過來道:「好吧,我這就去弄,五色神龍是懲罰叛徒用的毒物,並不是什麼珍寶,弄到應該不是很困難,請先生稍等。」不困難最好,我就可以早點去找第二樣藥材去了。
「等等。」我叫住他後說道:「另外我煉丹需要一間靜室,你幫我安排一下吧。」
血龍現在對我是絕對的言聽計從,聽我一說要靜室,馬上說道:「先生請隨我來吧。」
拿到了五色神龍後,我藉口說不能被打擾就把血龍打發了出去。拿出《九陰真經》把梵文部分又背了兩遍後,才開始「煉丹」。先將五色神龍收了起來,取出一顆魂影送我的九花玉露丸,捏碎後撒入一碗清水裡。對門外大喊道:「藥煉成了,快進來吃吧。」見血龍迫不及待地衝了進來,我繼續說道:「藥我已經撒在這碗水裡了,需要這樣才能達到最佳效果,快喝了吧。」著之所以這麼做,是怕他好奇心趨勢下,在藥丸上丟一個鑑別術,那就徹底穿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