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九陰已經是我囊中之物了,我反倒不那麼著急,對黃裳問道:「師傅,您不是說我現在還不能練習嗎?為何又?」
黃裳擺了擺手道:「我又沒說讓你現在就練,你最好練之前把通篇都背誦下來,到真正練的時候才能事半功倍。後面的梵文我已經用同音的漢字標記了,這梵文還有另一個功用,多多背誦的話,可以使你心境變得平和,每天莫念一遍可以使你的寇仲的療傷效果延遲一年,也就是說,你有兩年的時間來找五樣藥材。」
我小心翼翼地接過兩本書,心中暗道:江湖上流傳這《九陰真經》有上卷、下卷,殘缺版、縮寫版、九陰假經等近八個版本,而真正的原版卻無法找到了。沒想到我今天不但得到了完整的原版,還拜了真經的作者為師,系統待我不薄啊!看著人人夢寐以求的武學寶典,我忍不住嘆息道:「有《九陰真經》在手,卻能背不能練,師傅是不是有心磨練我的意志啊?」
黃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等你吃了冰火兩重天后,完全可以自行先練習其他部分。下次見面,為師自然會把後面的梵文翻譯過來教你。至於你是否願意收徒弟,或者向其它門派宣戰都由你自己做主,不用請示我。而且這本是師門秘籍,你練成之後,書也不會消失,如果你想把賣掉或讓其他人練習,為師也不過問。好了,你去找藥材吧,為師先走了。」說話間身影一閃,人已經不見了,就像在空氣中憑空消失了一樣。我和魂影兩個可以說是玩家中輕功最好的兩個,也無法看清楚他是怎麼走的。
我搖頭苦笑道:「我現在這個首席弟子權力已經等同與掌門了,可惜我對權力並不是很喜歡,否則我應該高興得跳起來才對。」我對這些權力實在沒什麼感覺,再說也沒有其他弟子可管。唯一另我感興趣的就是挑戰鐵掌幫,這件事情,我自己就可以作到了。
魂影在旁說道:「可能黃前輩也和你一樣,對權力沒有什麼才一下子把權力全轉交給你了。起碼這點上你們很像,也許這就是他收你的原因吧。從他穿黃色衣服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雖然是官宦出身,但現在卻一點不把皇帝的最高權力放在眼裡。」這傢伙對事情分析的還是蠻透徹的。
我轉頭對魂影笑道:「我師傅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當你的面說可以隨便讓誰練習,擺明了是對你看法不錯,讓你也修煉一下。反正我現在練不了,你先學了吧。」說著把書送到了魂影面前。做兄弟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我當!
魂影也不客氣,接過書,學了之後又還給了我。笑道:「我無功不受祿,現在既然學了你的真經,自然要出點力。天山雪蓮的事情交給我吧,如果我找到前你沒找到另外三個,我再幫你找別的。」話雖然這麼說,但我知道,就算我不讓他學九陰,他也會幫我找的。而他說找天山雪蓮絕對不是件輕巧,因為天山雪蓮雖然沒有什麼高手守護,靈氣充盈的地方難保不會有什麼怪物存在。更難的就是不好找,在茫茫天山,要找到和雪一個顏色的雪蓮,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面對這肝膽相照的兄弟,我一陣感動。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我相信可以在你之前找到其它幾種的。」男人之間的友誼,有的時候一句話,或者一個笑容就足夠了。
魂影笑道:「那好,我們比一比,看看是你先找到三樣,還是我先找到雪蓮,輸的請客喝酒。」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既然是比賽,我就先走一步了。對了,你現在不適合受傷,血菩提又太寶貴了,我這裡有幾顆九花玉露丸,先拿去用吧。」說完黑影一閃,走了。
剩下我一個人,卻突然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苦笑一下,暗自盤算了起來。
長白山在東北,距離這裡比較遠,先不著急。剩下的神龍島和桃花島全在海外,我應該先去哪裡呢?桃花島的黃老邪等級97,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人物。至於洪安通就沒那麼恐怖了,頂多九十一二級,我還勉強應付得了,好吧,就先去神龍島。打定了主意後,召喚出火麒麟向渤海口奔去,要去神龍島,必須在那裡出海才行。
一路無話,來到渤海海口,這裡雖然不是系統大城,但是渤海一帶的島嶼都要在這裡出海才能達到,所以來往的玩家也不少,而且還有不少想到迷戀大航海時代的玩家,對這裡也是情有獨鍾。由於酒樓一戰剛結束不久,在加上筆走龍蛇的誇大渲染下,我現在的風頭可以說是一時無兩,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戴上了天理的面具才走入碼頭。
來到港口發現,這裡的大小船隻還真是不少。其中還有幾艘是專門接送神龍教玩家的,雖然神龍教不像少林武當那樣的大門派般弟子比山上的螞蟻還多,但是好歹也有個千把子人的,所以有幾艘專船接送也不算過分。
我花了二十兩金子,上了其中最豪華的一艘。這艘專船分為上中下三種艙,我訂的是上等艙的單人間。哪知剛一上船就被一個神龍教弟子攔住,面色不善地問道:「兄弟,看你的樣子不是神龍教弟子,不是要上神龍島做什麼吧?」
我本想回答拜師,但是看他的樣子,說不定到時候會直接「熱心」的帶我去見洪安通,到時候陰謀鐵定穿幫,靈機一動,答道:「在下是胡青牛的弟子,我學習玉龍蘇合散的任務是收集幾種藥材。而其中有幾樣只有神龍島上才有,所以想去碰碰運氣。」說完拍了一下他的肩頭說道:「以後如果需要的話,儘管找兄弟好了,我叫天理。」
那神龍島弟子一聽我這麼說,馬上換了一幅嘴臉,笑道:「早說嘛,我還以為是大幫派的奸細呢。我叫血屍,以後如果受傷的話,還要多多勞煩兄弟哦。」不論古今,有兩種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一是拿筆桿的,一是賣藥的。前者可以輕易寫糗你,後者則更可怕,誰能保證永遠不生病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命就交到人家手上了。所以我一亮出這個身份,馬上贏得了對方的「尊重」。
我微笑道:「當然沒問題。不過我倒是希望你永遠不不用來找我,因為再好的療傷,也不如不受傷不是?」又和他閒扯了幾句,我不經意地問道:「大幫派為什麼要派奸細去神龍島呢?看你剛才的樣子好像很緊張似的。」
在我滿口答允免費療傷的賄賂下,這個血屍對我的態度大大改變了,已經把我當成了「自己人」,見我一問,想也不想地答道:「我們門派比較小,又是邪派,自然是那些大門派眼中的肥肉。如果向我們宣戰的話,就可以又漲善惡值,又可以洗劫神龍島了。還好我們在海上,有大海這道天然的屏障,前幾次戰爭都在海中把他們的船鑿漏了。」說到最後,一臉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