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閥主想找那高手決鬥恐怕是不可能了,前輩是否知道我們玩家知道不少關於你們的事情?」
宋缺奇道:「當然知道,不過由於你們的介入,很多事情都在蝴蝶效應下逐漸改變著。所以你們對事情所知道那些,實在不能作準。但這又和老夫能否挑戰那個用刀高手有何關係?」不是吧,現在的npc連蝴蝶效應都知道了?
我直言不諱道:「是否有所變化晚輩不得而知,但是按照晚輩所知道事情發展的話,得刀後忘刀將是閥主不久之後的刀道境界。試問閥主又不懂得左右互搏術,如何自己和自己打?」原來那些傢伙光顧著買弄,竟然沒告訴宋缺這話是出自他本人之口。
宋缺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定要好好的琢磨琢磨才成。」接著嘆了一口氣道:「其實老夫很想收你為徒,以此為藉口挑戰獨孤求敗。但是見到你後,我實在不忍心毀了這麼好的一個苗子。」
我一愣,忙問道:「閥主此言從何說起啊?」
宋缺不答,反問道:「那你的剛才用的槍法十分高明,正如你所說,其招式的精妙程度並不在老夫的天刀八式之下。你又為何要拜老夫為師,難道想棄槍練刀嗎?」
我知道他這麼問,定有原因,於是照實回答道:「晚輩想學的是經驗,而非招式。雖然晚輩機緣巧合下,練就了幾樣神功,但是晚輩自己琢磨著練,總是會遇到這樣或那樣的難題,需要找一位閥主這樣的前輩高人來指點迷津。而且近來晚輩的內功又出了些問題,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你不收我的話,也先幫我解決內功上的岔子在說吧。
宋缺點頭道:「這就對了,你天生存在的氣勢是一股子銳氣,而非霸氣。否則玩家中的第一高手,不管是否屬實,哪有不建幫立派的?所以先天發展上與老夫就有很大的反差,老夫如果妄加指點的話,搞不好會弄巧反拙。至於內功上的問題,山城了正好有一個比老夫更有發言權的人。」說著喝道:「小子,還不出來看看你的好兄弟。」
一聲遵命,寇仲興高采烈的從磨刀堂後衝了出來,笑道:「風少,許久不見了,近來可好?」
我搖頭苦笑道:「不好,我最近每次運功過三個時辰都有走火入魔的跡象,而且越來越頻繁。不知道我們少帥大人有什麼好方法解決嗎?」
寇仲沉思一會,說道:「這個我也不大清楚,不過記得我有幾次內功到達瓶徑時,與子陵的內功接觸後,都會無比舒泰,而且也突破了瓶徑。要不我們來試試?對了,這位兄弟是誰?介紹一下哈。」
我微笑道:「這我的朋友,外號影子刺客。」見寇仲臉色一變,繼續說道:「不過不是楊虛彥,是一個玩家,外號一樣而已,他叫魂影。」轉身向魂影介紹道:「這位就是傳說中的中原雙龍之一的少帥寇仲。」
以寇仲臉皮的厚度,被我這麼一拍,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哈哈一笑道:「那個什麼中原雙龍是小弟自封的,影兄見笑了。」
魂影對寇仲客氣兩句後,低聲對我說道:「我叫魂影,你怎麼老叫我魔兄啊?你的記性沒這麼差吧。」
宋缺這時搖頭道:「還是年輕人有活力,說說笑笑,使我都覺得自己老了。你們慢慢聊吧,老夫回去研究研究得刀後忘刀。」宋缺一向自負,即使知道「得刀後忘刀」乃刀道至理,但是始終不肯接受他人的指點,現在知道這是自己悟出來的,自然沒有那種心理負擔了。
宋缺走後,我才對魂影說道:「你兩次化名都用了一個魔字,看來你定對這個字情有獨鍾。我不叫你魔兄,叫你什麼?」
魂影聽後笑著搖了要頭,雖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但應該是苦笑無疑。
寇仲催促道:「風少,你快坐下,待本高手為你療傷。看來你不但內力出了問題,剛才和我岳父比武的時候也一定受了內傷。」看來這個傢伙還對本高手蠻關心的嘛。
我依言坐下,微笑道:「你竟然看出了我受了內傷,定是功力又精進了不少,恭喜恭喜啊。」
魂影在一旁搖頭道:「你連嘴角的血都沒擦乾淨,不懂內功的人都能看出你受了內傷。何況是少帥呢?」
寇仲的長生聖氣與我的本屬同源,又陰陽相繼。在他的內功幫助下,不但剛才與宋缺硬拼造成的內傷得到了痊癒。連本來已經開始乾枯的部分經脈,也像久旱逢甘霖般重新萌發出了勃勃生機。
我收工後笑道:「這下終於得救了,否則和別人打架的時候都要儘量避免受傷,是件很鬱悶的事情呢,一點都打不痛快。」
寇仲卻抗議道:「你到底又有了什麼奇遇,竟然能內力這麼雄厚,恐怕比我和子陵都要強上一大截。趕快從實招來。」
我把內力的主要組成部分和內功的來源說了一遍後。轉頭對魂影說道:「少帥不但是武功高手,而且還是泡妞高手,你真應該跟他學習學習,不要看你的樣子,真懷疑你哪天去當道士。」
魂影淡淡地說道:「免了,就算當道士也沒什麼不好。」
寇仲滿臉疑惑的問道:「為什麼是去當道士,而不是當和尚呢?」這麼尖端的問題,虧他想得出來,我鄙視一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