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心更勝了,忙追問道:「那魂影定的價格是多少?」說完,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嗅著魚香,抬頭望天一付事不關己模樣的魂影。
上官蔚風搖頭道:「影子刺客自然和別人不同,十五萬以下的生意不接。而他的選單上並沒有注出我們的名字,應該是他還不認為我們值十五萬吧。也幸虧這樣,要不我們真要擔心誰出得起錢了。」
魂影顯然不習慣聽別人當他的面談論他的問題。聽我們說的差不多了,吃了一口魚,岔開話題道:「還沒說誰追殺你們呢,放心,我們不會在乎他們的。」
不用他說出來,兩人也早從他一臉不在乎的表情裡看出來了。再看看我,也是一臉輕鬆的吃魚。上官蔚風嘆道:「是一群日本留學生,他們帶頭的叫柳生一刀。他在和我們動手前告訴我們,他身上有白衣人的全部功力。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聽天理兄說出白衣人的時候對他生出警惕之心了。」說著看向我,顯然想知道我為什麼脫口說出白衣人的名字。
我搖頭胡謅道:「我是看他的傷口,不像中土兵器所傷,所以才想起白衣人來。」也不管他們信不信,繼續問道:「他們為什麼要對你們下手呢?」他們如果想給白衣人報仇的話,應該來找我才對啊。
上官蔚風嘆了一口氣,答道:「我們一直在地煞堂的勢力範圍外的一個小城活動,那裡相對比較太平。當時我們發現有兩個說日本話的玩家在調戲中國的女玩家,理所當然地就出手作了他們。後來就引出了柳生一刀,可是追殺我們的人並沒有他在內,而是要二十個刀客和十個忍者,一共三十人。」花樣還不少嘛,連忍者都出來了,不知道帶不帶龜殼?
魂影欣然吃這魚,顯然知道我的想法,卻沒說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用胳膊撞了撞他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魂影放下魚,欣然的說道:「我在想,怎麼樣才能說服你,把柳生一刀那個有趣的傢伙讓給我。」
我馬上回了他一個沒門的手勢,失笑道:「他是我的了,再遇到有趣的傢伙讓給你吧。一會找個武器店買把鈍一點的武器,好慢慢折磨這個倭人。」我要對付他,也是想彌補自己的過失。如果知道他逃跑後還能這麼攪和,當初拼著暴走也要把他留下。
魂影苦笑搖頭,知道爭不過我。轉頭對他們說道:「他們到現在還跟著你們嗎?」
沒等他們回答,我微笑道:「不用問了,他們已經來了。」又對上官蔚風和麗娟說道:「你們繼續吃魚吧,我們去去就回。」說著對魂影打了個手勢道:「吃飽喝足了,可以開工了。」說著向不遠處的密林中穿去,為了不使他們懷疑我的身份,刻意把速度降低到和普通輕功高手差不多的程度。
魂影見他們也要來助陣,怕他們識破我們的身份,冷冷的說道:「繼續用膳吧,不要來礙手礙腳。」說完也控制速度跟了進來。
停下後,我傳音對魂影說道:「你不是不免費殺人嗎?怎麼改變主意了。」
魂影笑道:「只是殺倭寇而已,何時要殺人了?」說話間取出一把長槍送到我面前說道:「你不用去買垃圾了,用這個吧,以前殺人的時候掉的。」隨手又掏出一把寶劍,也非碧血照丹青。看來他存貨倒是不少嘛,孤鴻如果和他在一起的話,打架一定方便非常。
這時前方二十個東洋武士分做兩排向我們衝來。我隨手接過長槍,微笑著對魂影說道:「二一添作五,一人一排如何。」
魂影點頭道:「我沒意見。」說話間,濃烈的殺氣向他靠近他那一排敵人罩了過去。劍花一閃,罩住最前面那倭寇胸前數處大穴。
面對十個倭國武士,我冷冷一笑。兩手一送,使出燎原百擊中三下擲槍法中的虛有其表,長槍化作一道閃電,追向最前面那個倭人射去。
那倭人見我這一槍來勢兇猛,一驚之下,雙手集中全身的力量,向長槍砍去。豈知勁氣送出,不但半點抗力都遇不到,還虛虛蕩蕩,有力無處使,無異於以全身之力去搬起一塊巨石,卻發現那所謂巨石比一片紙還要輕,那種錯用力道的難受令他立即往前僕跌,鮮血狂噴。
其實這招虛有其表真的只是虛張聲勢,乃厲若海所創奇招之一,只看著速度來勢、聽著破空之聲,任誰都會相信這槍貫滿了力道,於是全力格擋,就像就像眼前這個倭人現在所犯的錯誤那樣。
那倭人還沒有收住前跌之勢,我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腳雷厲風行,正踢在他下陰之上。由於我對倭人向無好感,所以這一腳用上了七成力道,就算是白衣人中上這一腳,也休想在見到明天的太陽,更何況眼前這個垃圾。
那倭人慘叫一聲,被踢飛出去。我轉身又一腳風中勁草掃在第二個倭人的刀鋒上,那倭人內力自然遠不是我的對手,當場倭刀脫手飛出,胸前空門大露。一個寶瓶勁在短距離內由腳尖送出,直接打入對方胸口。隨即收腳踩在地上的長槍之上。
寶瓶勁破裂,眼前的倭人和在空中慘叫的倭人同時變成了白光。破風之聲響起,十餘枚十字飛鏢排成一線,自左上方的大樹上,旋轉著向我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