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魂影也動了,身體離地而起,紫薇軟劍顫抖著劍頭,刺向木甲兇兵的另一條手臂與身體連線的地方。看來目的和我一樣,是先廢掉著怪物的主要攻擊手段,然後慢慢找破綻。他這一劍不但殺氣縱橫,而且帶著後招變化多端。我和藝雲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每個後招變化,但是卻有一種明知對方招式,卻無法破解的感覺。
「叮!當!」偌大的木甲兇兵,當然沒有我們輕功高手靈活,幾乎不分先後的中了我一槍和魂影一劍。但是製作它的材料一定是比較堅固的極品木料,遊戲中已經出現的前兩大神兵,也只刺入木質五寸多的距離。
哪知木甲兇兵卻很快反應了過來,兩條臂刀交叉這揮向我和魂影。對付機關類怪物的一個麻煩就是它們根本沒有痛覺。所以除非造成實質性傷害,否則不會對他們的行動造成任何影響。而它們也沒有經脈內臟,所以內力只能用來變化成外力硬砍。藝雲看到驚險處,忍不住驚叫「小心!」
未等她開口,我已經鬆開了手中的祭血魂。借力向上一翻,一腳風中勁草踢在向我劈來的臂刀刀背處。魂影則利用他詭異的身法,自木甲兇兵的腋下竄到了其身前。隨手又在其肩膀上連劃了五劍,而且加了力道,每一劍都入木五寸有餘。
我也借踢中刀背的反震力道,回身撲向他肩膀處。龍吟之聲自雙掌之間響起,一連向木甲兇兵的肩膀劈出了三掌。每一掌都用上了八成力道,中掌之處木屑橫飛,祭血魂也被震離了木甲兇兵的手臂,向下跌落下去。
魂影劃出五劍後,身體竟然又翻到木甲兇兵向後劈出的臂刀之上,氣沉丹田,向下一壓,使出了他一直很少用的一樣武功,千斤墜。「咔嗤!」一聲,木甲兇兵先前被他劃出的傷口,又加深加長了不少。
這時木甲兇兵的刀臂再次返回,砍向正在轟炸他肩膀的我。
我露出一絲微笑,伸手接過祭血魂。槍頭閃電般點在臂刀的刀鋒上,槍尾也幾乎同時點在了它的肩膀上。「鏗!嘭!」木兇兵的一條臂刀終於被我卸下來了。其實本來也不至於這麼快解決。之所以這麼順利,其主要原因是因為我用上了燎原心法中的借勁反。竟可藉著巧妙的吸勁,將木甲兇兵的一刀之力完全吸吶,讓勁道沿槍而上,當勁力由槍尾邊出前,已給我加上自己的勁道,由槍尾送出。這一槍等於木甲兇兵和我合力發出,打向其肩膀的,所以才能收此奇效。
卸掉一條臂刀後,看魂影正在用千斤墜,試圖掰斷機關兇兵的兩一條臂刀。右腳在兇兵胸口處掃了一記,借這麼點力道,竟發出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來到被魂影掰得吱吱作響的兇兵肩膀前。龍吟響起,連續三掌打在和魂影較勁,最吃力的地方。
「咚!」兩人合力下,另一條臂刀也馬上和木甲兇兵的身體說了88。
我們相對笑後,發現這機關兇兵仍然不老實。兩條可以攻擊的臂刀別我們卸掉後,下面的六條腿還不不住的亂動,竟然有向藝雲移動的意思。我們相對苦笑,馬上又向下衝去,一串「乒乒乓乓」的聲響後,木甲兇兵終於真正的癱瘓了。
我得意地踢開了木甲兇兵掉落,擋在我面前的一隻腳。微笑地仰頭道:「前輩,我們已經勝過了您的木甲兇兵,是不是該放行了啊?」還以為能拖我們一會呢,原來也如此不經打。
那個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方才只是一道開胃菜而已,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面呢。如果你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對對方百般刁難的態度很是不滿,運起真言將對方的聲音壓下後,笑道:「現在木甲兇兵已經不能動了,前輩還想對我們怎麼個不客氣法呢?」既然你這麼刁難我,我也沒必要再對你客氣了。
那個聲音並不在意我的不客氣,用沒有感情的聲音繼續說道:「年輕人心浮氣躁可不是好習慣啊,這樣下去,怎麼和妖星抗衡?」雖然對方的音色和剛才相同,但是我也聽出對方的不滿來了。又聽到妖星,馬上醒悟過來,對方應該不是有意留難,而是想進一步的考驗一下我們的能力。不管他因為什麼不把諸葛亮的令牌放在眼裡,但是現在可以確定他對我們確實沒有惡意。想明白這點,我馬上恢復客氣道:「晚輩一時意氣,請前輩不要怪罪。」
那聲音回道:「這還象話,打敗我的木甲兇兵再說吧。」隨著他的話音一落,突然一股森寒的暴躁兇虐氣息自木甲兇兵的體內傳了出來。我和魂影不約而同的向後退去,警惕地盯著木甲兇兵。
「嘭!」木甲兇兵原來完整的身體突然四分五裂,四下散飛出去。一個黑衣人自木甲兇兵體內穿出,「當!當!」兩聲,兩隻腳竟然釘在了天棚上。手中持這一把墨綠色的短劍,那暴躁兇虐之氣,便是從此劍中散發出來的。再仔細看那人面貌,才發現原來竟然是個木頭人。沒想到機關木甲之術竟然可以製作出這麼靈活的木人來。看來那個聲音說的沒錯,剛才的只是一個軀殼,這個才是真正的木甲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