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唰!」身體停頓的一瞬間,孤鴻在我身上連續攻了兩掌一抓,接著身體飄然後退。右手上還抓從我衣服上撕下來的一塊布條,手一鬆被風吹到臺下。
我先是內力互相撞,接著中了他兩掌一爪,雖然一爪是為攻擊,沒有突破我的觸龍輕甲和護體真氣。但是另外兩掌已經很不好受了,更何況還有先前的內力互撞。我勉強化解了敵人兩掌後,只覺得喉嚨一甜,又吐了一小口鮮血,才覺得好受了點。
我剛才疏忽了他的乾坤大挪移,所以才不小心中招。好在我的長生聖氣的療傷和回氣兩方面都很優秀,加上我的傷也沒有看起來那麼嚴重。真氣執行一週,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凌空躍起,採用速戰速決的方法,一招神風怒嚎將他捲入其中,同時真氣聚而不散,使他借無可借,卸無可卸。
「啪啪啪……」一串起勁激響後,孤鴻已經被逼到了擂臺邊緣,臉色變了數變,吐了一小口鮮血。全神戒備著封鎖他所有進路的四個寶瓶勁。
我比他更不堪,剛才受傷的時候強行使出神風怒嚎,又與他硬拼了數招,落地後,馬上噴了一大口鮮血,受了內傷。見機會不可失,再次強壓傷勢,隔空一掌見龍在田向孤鴻打去。
「噗噗噗噗!吼!」四個寶瓶勁首先破裂,在真氣干擾下,見龍在田隔空打至。
孤鴻雙張虛晃,立刻將我的見龍在田挪移了回來。不過自己也被餘威震下了擂臺。
我則再次面對自己打出的降龍十八掌,連忙再提功力,丈著長生聖氣超快的回氣速度,硬接下了這一掌。
「轟!」一聲巨響,我被自己強橫的內力陣退了三步,狂噴出了一道血霧,才勉強站穩。可見剛才戰況之慘烈,竟是兩敗俱傷之結局。
不過系統還是判我贏了,一陣清風吹過,我身體恢復如初。孤鴻也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帶著他那一成不變的笑容。第二局比賽開始了,毫無懸念,這場比的是兵刃。
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在這個時候召喚出一匹戰馬來。手中拿的是一把大關刀,迎風而立,頗具大將之風。
我微微一笑,也召喚出了自己的戰馬,畢竟這樣才不會失了風度不是。一手勒馬,一手持槍,我微笑道:「沒想到孤鴻兄也喜歡馬上作戰,小弟奉陪到底。」
孤鴻微微一笑,朗聲道:「好!」好字出口,催馬向我衝來。上來就是一刀力劈華山,接著搬刀頭獻刀纂,攔腰解玉帶,腦後摘瓜。一馬四刀一起喝成,中間沒有一絲間斷,比蕭天佑使的也絲毫不差。
不過好在我先前已經熟悉過該招,故能一一擋過。
兩馬交錯,對方的刀竟然點在了地上拖行,接著勁風突起。我暗叫不好,馬上一記回馬槍刺出,迎上敵人必殺的一刀。
「當!」一聲脆響後兩馬分開,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連拖道計都會用。我馬上提起了精神,可是當我掉轉馬頭後,竟然發現他已經收起長刀,兩手握著兩把大斧。使我剛才對他長刀社定的種種計劃全無用武之地了。
這傢伙卻越戰越勇,一夾馬腹,揮舞著雙斧向我衝來。我也不能退卻,要知道馬上作戰,最講的就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再次衝到一起時,孤鴻依然搶先攻擊。兩把半個車輪大小的斧子,迎頭蓋臉向我劈來。口中還大聲吆喝道:「看腦袋!」這麼俗的名字,你也能想的出來,佩服。
我橫槍向上一迎,輕描淡寫的就化解了對方這看似兇猛的一斧。哪想到對方這招竟然是虛招,斧子被攔住後,順勢一壓斧柄,斧柄末端點向我的雙眼,口中繼續吆喝道:「小鬼剃牙!」招式精妙,名字難聽。
我又了接一馬四刀的經驗,身體向後一仰,輕鬆的躲避過了他這招「小鬼剃牙。」而對方彷彿妙招不斷,收斧後,兩馬交錯,雙斧迅速又分左右向我砍來,口中吆喝不斷:「劈耳朵,稍帶角。」被我回身一記追星,一記逐月,兩槍將這要命的兩斧彈開。
兩馬交錯,本以為這輪攻擊到此結束。卻突然感覺到兩股殺氣自後方襲來,回頭一看,竟然是兩把大斧,脫手向我飛來。帶著滾滾風聲,呼嘯而至。
我忙轉換天恆,奔狼兩槍,將兩把飛斧擊飛出去。心裡暗叫:你不能來兩招正常點的嗎,每一招都這麼要命。
孤鴻依然面不改色,翻身下馬順手將馬收回,手中多了一把長槍,卻在槍柄處多了一個回鉤。身體飄忽不定,卻向我的下三路攻來。
是鉤鐮槍!他的目的是我的馬!想到這裡,我連忙下馬,挺槍迎了上去。氣勁灌入槍身,發出一聲狼嚎,正是楊家槍法中威力最強的一式——奔狼。
到現在為止,場上主動一直被對方佔據著。對方的特點就在於一個變字,打幾招就換一樣武器。而未等我對他攻擊熟悉時,馬上換另外的武器,而且每樣武器都能發揮出武器的原有特點,所以每次攻擊的力道,角度都完全不同,使人防不勝防。更可氣的是我對此無計可施,只能等對方武器換完再行破解了。我現在由衷感謝當初人類祖先只製造了十八個型別的武器,如果是一百八十個型別的話……
孤鴻見我下馬,馬上將鉤鐮槍擲出,撞向我的祭血魂。
「嘭!」的一聲,鉤鐮槍被我強橫的內力震得四分五裂,孤鴻也受氣息牽引,身體晃了一晃。我攻擊受阻,待再要進攻時,卻發現對方手上多了一對奇異的鐵牌狀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