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藝雲這麼說,我不由自言自語道:「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不過卻想不起來了。」
藝雲說道:「何止是你?我一聽到這個名字也覺得耳熟,不過後來才想起來,原來我聽過的是小時候看的動畫片中人物,神筆馬良。」呵呵,原來是這樣,我說的呢。
我嘆道:「算了,不想這些了,我們上路吧。」
黃昏過後,天開始黑了起來。我和藝雲找了一家客棧,又叫夥計上幾個最拿手的小菜,夥計則毫不猶豫地給我們上了幾個最貴的。剛吃幾口,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客棧。從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息上可以感覺到,這是一個高手。
出於好奇抬頭一看,竟然是雲在天,真實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我哈哈一笑道:「俠客島一別,匆匆一年有餘,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雲兄。」
我看到他的同時,他也看到了我,微笑著走過來,坐到我對面的位置上道:「我聽說白衣人在南海出現,本想去會他一會,沒想到卻被春風和藝雲仙子搶先了。」頓了一下,爽朗的聲音繼續說道:「今天要好好的大吃你們一頓,當我白跑一趟的心理安慰吧。」
不知道怎麼,我和這個雲在天特別投緣。隨手取出一罈子六果釀,把三個酒碗倒滿,笑道:「害雲兄白跑一趟,小弟真是過意不過啊。今天既然雲兄賞臉,我們就好好的大吃它一頓,來嚐嚐飛馬牧場的六果釀。」
雲在天舉起酒碗,示意我乾杯。
我舉碗和他撞了一下後,仰頭一飲而盡。
雲在天喝完讚道:「好酒!」放下酒碗,問道:「可以說說你們打戰白衣人的場景嗎?我雖然無法親眼目睹,但是還是想知道些當時的情景。」
這時,夥計走過來道:「對不起,三位客官,本店謝絕自帶酒水。」不是吧,古代就有這個規矩了嗎?不過今天心情不錯,不想因他破壞心情,隨後放了十兩銀子在桌上道:「就當是我們買你們的酒喝吧。」
夥計沒想到有這種好事,說了聲:「多謝客官。」拿起銀子,高興地轉身走了。
我可能也是因為在島上悶了一年,難得見到一個談得來的朋友,就將從回到中原開始的經歷,一直說道我們在客棧遇見雲在天。說到我與白衣人決鬥時,雲在天閉上了眼睛,感受當時的情景,說到最後白衣人跳海時,笑罵道:「日本武士輸了,不是應該切腹的嗎?這個白衣人怎麼不按套路走啊。」
當我把這一天的經過全部說完後,雲在天道:「地煞堂是現在南海一帶的大幫派。與大理天罡會和關東修羅隊齊名,勢力隱有和中原四大幫派分庭抗禮的趨勢。」
我再次把酒碗全滿上後,若有所思地說道:「天罡、地煞……這些名字怎麼聽起來,好像有些聯絡似的?」
雲在天毫不在意地說道:「除了名字接近,還能有什麼聯絡?難道他們都是一個人的手下?那麼這個人也太恐怖點了吧。」的確,他們都是雄霸一方的霸主,豈是肯屈於人下的人物?能降伏其中一個已經是難比登天了,何況是兩個或三個。
我不由苦笑道:「是我想得太多了。」
我和雲在天又幹了一碗後,我微笑問道:「我始終有一個疑問,但是知道涉及到雲兄的隱私,又實在不吐不快,不如這樣吧,我先問,雲兄不想回答我也不強求。」
這時藝雲在一旁卻突然成了乖乖女,只是微笑地看著我們說話,始終沒有插嘴。
雲在天爽快地答道:「春風請問便是,只要不是涉及到我個人隱私,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真是爽快人一個。
我問道:「從內力榜出現到現在,雲兄的內力始終在小弟之上。我只是想問一下,雲兄練的是什麼內功?」
雲在天絲毫沒有猶豫地答道:「丐幫的各種內功,大蟠桃,臘八粥,九陽神功。基本這幾樣就是我內功的主要組成部分。」
聽他說到九陽,我不由嘆息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記得那天在懸崖上,我連續跳了十八次,可是好不容容易找到竅門後,卻收到系統公告,說真經已經被別人取走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雲兄,」說著給他倒上一碗酒道:「該罰。」
雲在天端起酒碗,聞了一下酒香,笑道:「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天天接受這種懲罰,豈非美哉?」說著再次一飲而盡。
藝雲這時說道:「就知道喝酒,一會兒菜都涼了。」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根據你們的分析,白衣人回去做什麼去了,他應該不是打架逃跑的人啊。」
我笑道:「八成和我一樣,找個地方療傷去了。」頓了一下神情變得嚴肅道:「其實這次他並沒有輸,如果不是你幫忙的話,今天掛的就變成我了。」
雲在天在旁補充道:「也有可能他覺得自己一到中原,就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知道自己還不足以挑戰中原更厲害的高手,回國進修去了。」他說的雖然是句玩笑話,不過也算是合情合理,知道不足,自然要繼續提高自己的能力了。
系統公告:日本武士白衣人在南海切腹自殺。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這個公告將先前所說的可能性全部推翻了,白衣人到底幹什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