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卻一直在認真地聽著,見他停了下來忙問道:「子龍說的最後一個資本和一項總則是什麼?」暈,看來不用為趙子龍擔心了。這些東西也許對三國那個年代來說是經典,可是在現代基本這樣的道理誰都會說。
趙子龍繼續侃侃而談道:「三、作為一個幫派的頭領,看人的目光遠比他本身的能力更重要,因為一個幫派的運營不是憑一個人的汗水可以運轉的。」說著向我看來。
我嚇了一跳,忙解釋道:「你知道我的答案的,你們繼續談不用理我。」
趙子龍無奈的搖頭道:「如果春風肯幫我的話,最少會少努力一年。」這話怎麼聽起來像是在討論老丈人的作用。趙子龍嘆息完繼續說道:「我剛才說的三點都是基礎,是每一個大幫派必須具備的。要問鼎天下就一定要靠這一項總則——這點總則其實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用語言描述的話只有兩個字‘紀律’。只有紀律嚴明,不危害四方才有發展的潛力,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現在明白的人越來越少了。」恩,好口才。不過我的眼皮怎麼開始打架了?
「說的好!」諸葛亮一句叫好把昏昏欲睡的我驚醒了,他嘆道:「能和子龍暢談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然後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春風淡薄名利,應該對爭霸沒有什麼興趣,不過可以去村子裡轉轉,那裡有不少外面買不到的東西哦。」
我一聽他這話,如皇恩大赦連忙告罪一聲,逛街去也。
「春風請等下。」轉頭剛要走,就被諸葛亮叫住了,他隨即對門外喊道:「兌澤!」什麼意思?召喚木牛流馬?關於古代機關術說法比較多,其中一種就是用聲音控制的,這個可能比較大。
可是事實馬上否定了我的猜測,剛才為我們開門的童子跑進屋來,對諸葛亮恭敬地說道:「先生有什麼吩咐?」原來是這個小童的名字,還以為是木牛流馬的名字呢。
諸葛亮道:「帶這位醉公子去村裡走走。」還給我找個童工導遊,鬱悶,不過也好過自己瞎轉。
「是,先生。」兌澤說完轉身又對我說道:「醉公子請跟我來。」說著帶我走出了草廬。
一齣草廬,我馬上召出大宛對兌澤說道:「小兄弟,要不一起騎馬去?」這個兌澤怎麼看也不超過十歲,要他帶我到一里外逛街,真怕把他累壞了。還是找一個交通工具來,方便快捷,而且一會到村裡還要靠他當導遊呢。
兌澤興奮地說道:「好啊,我還沒騎過馬呢。」看著他,我又回想起了那無憂無慮的少年時光,真是宛如在夢中啊。
騎著大宛我們,很快回到的村子。我不想太招搖,進村前我將大宛收起,改為步行進村。村子裡一片祥合,除了我之外,沒有一個玩家來破壞這裡的古典氣氛。
沒走多遠發現兌澤不走了,難道是走累了?如果這種體力諸葛亮應該不會讓他帶我逛街吧?不過仔細一看,原來他在可憐巴巴的盯這旁邊的西瓜攤。我拉著兌澤來到瓜攤前,取出一個十兩的碎銀子,給半夢半醒瓜攤老闆說道:「給我們挑一個又大又甜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兌澤這麼有好感,可能是看到了自己童年的影子吧。天真、好奇,唯一不同的是我不貪吃。
瓜攤老闆見到銀子,馬上提起精神。不過很快又沉默了一下,說道:「對不起客官,我找不開。你這些銀子可以把我這個瓜攤買下十個了。」
我微笑地說道:「挑個好瓜,不用找了。」見他要推辭忙說道:「大哥你就別推辭了,我這個小兄弟,已經渴壞了,快給挑個瓜。」
瓜攤老闆見推辭不過,高興的給我們挑了一個大個的西瓜。看著兌澤貪吃的樣子,我笑道:「慢點吃,吃完還有的。」
兌澤大口的吃完西瓜,聽到我的話隨口「嗚」了一聲繼續狼吞虎嚥起來。
我又繼續問道:「你這麼喜歡吃西瓜啊?」
兌澤剛好吃完手裡的一塊,擦了一下嘴說道:「是啊,其實在草廬也每天也都有西瓜吃,不過就是吃不夠,嘿嘿……」嘿嘿一笑後繼續說道:「其實我最喜歡吃的是隆中酒店的燒雞,好久沒吃過了。」說著又拿起一塊西瓜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