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一道真氣打在船底,「喀……」船應聲斷裂,我飛身衝出水面。一個赤足美女也從船上躍起,其美貌絲毫不在師妃軒之下。
這時橋上眾人也轉頭看來,雙龍和跋鋒寒齊失聲道:「風少?」
我和那赤足美女已經都躍到了橋上,那赤足美女目露兇光的看著我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壞人家的大事?」目光由兇殘變為哀怨,讓人忍不住想憐愛一翻,還好與祝玉蜒決鬥後已經對魔門的媚術有一的勉勵力了,否則非吃虧不可。
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兩個絕代美女之間。「啪!」開啟摺扇,扇子上的美女各個栩栩如生。輕搖摺扇,警惕的看著赤足美女,在我腦海中馬上出現了四字評語,斯文敗類。赤足美女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看著我,等待我答覆。
我運功蒸發掉身上的水氣,運一絲內力化做清風,吹動長髮,微笑說道:「婠婠宗主,何必生氣呢,在偷襲之下即使勝了也不光彩不是嗎?」開什麼玩笑,我不干擾你能過老侯那關嗎?再說陵少明顯對她有意思,為了繼續在雙龍那裡得到好處,我不表現一下怎麼成?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集在我身上,不是因為我造型多麼酷。而是因為我對婠婠的稱呼,出呼所有人的意料。我無奈的保持微笑道:「不要這樣看著我嘛,我可是會不好意思的哦。」
在場所有人對我投來鄙視的目光,婠婠婉婉地說道:「公子的話說的人家好糊塗呀,宗主明明是人家的師傅嘛,請公子不要亂叫了。」好可愛啊!不行,不能對不起藝雲,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恢復冷靜的我取出天魔令扔給婠婠道:「我想令師應該很希望接替她位置的是你吧。」看著神色沒落的婠婠心生不忍,可是有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嘆了一口氣道:「祝玉顏是我殺的,禪院是我闖的,和氏璧是我偷的。」有意見就衝我來吧,只要你們全部攻擊我。我…我馬上下線……
恢復平靜的婠婠溫柔的問道:「你是誰啊?」暈,忘了自我介紹了。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呵呵,忘了介紹了,我就是天才與美貌的並重,英雄與俠義的化身,無門無派的高手,醉春風。」說著,右腳向前跨出一步,右手彎曲橫在胸前,身體隨之前傾,目視前方一幅時期照相的標準動作,唯一差的就是少了一本語錄。
大唐鐵三角忙把頭扭到一旁去,一幅我們不認識此人的表情。沒義氣!
候稀白皺眉道:「醉兄此來不是是為了告訴大家,你是殺陰後偷和氏璧的英雄吧?」恩,動作幽雅,談吐大方得體。看來以後想裝斯文敗類要多向他學習才成。
抬頭高深莫策的看了看天空的星星,心理琢磨著該怎麼說。過了一會淡淡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說明和氏璧是我一人偷和和其他人無關,而且我也不打算交出來。雖然我自認不是師姐的對手,可是作為一個玩家馬上下線還是做的到的。」說完無奈的對師妃暄露出苦笑。
師妃暄嗔道:「難道你為了一塊和氏璧連天下蒼生的生死都不估嗎?」
我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說道:「首先,和氏璧是千古奇寶,應屬無住之物有德者居之,至於誰有德只能看上天怎麼安排,讓誰和它有緣了。」接著有伸出第二跟手指繼續說道「第二,我認為天下蒼生的是命運應該由天下蒼生自己決定,而不是憑師姐的好惡決定。不知大家以為然否?」說完目光掃向眾人。
佛門眾人頓時無言以對,鐵三角目光閃爍的看著我,就查沒鼓掌大叫「說的好」了。現在又認識我了?三個沒義氣的傢伙。
時間一時凝結了,沒有任何人發出一點聲音。過了半晌師妃暄嘆道:「既然已經是玩家的東西了,我們佛道中人不會和玩家糾纏,告辭。」說完飛身消失在夜空中。
婠婠柔聲問道:「師尊真的造了你的毒手嗎?」看來魔門中人也非全是無情之輩,起碼這師徒之情不象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