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纓實在是吃不透這花草市場的價格啊,特別是山茶和蘭花這種名貴的花草,價格時漲時跌,漲的時候能炒作的幾百萬,跌的時候也能落到幾萬,她不是純粹的商人,種花更是一種興趣愛好。
價格若是開高了,這兩人定是不滿意,畢竟和這麼大的領導討價還價她也做不出來,開低了也太虧了,還會有討好之嫌,乾脆做個甩手掌櫃,一臉無所謂的裝逼,興許還讓人覺得神秘。
鄭基慶上次從蘇纓那裡買的幾盆蘭花,長得非常好,比他當初花幾十萬買來的蘭花還要惹他喜歡,曾有人開了五十萬一盆的價格想買其中一盆蘭花他都沒捨得賣,因此他心裡一直覺得這小姑娘賣的花特別靠譜,才會再次上門買花,若是這次選的兩株蘭花投了那位重要人物所好,那這價值可是不可估量的。
「這幾株一共四十萬如何?」關基訂沉吟了一下。
「行啊。」蘇纓爽快地答應,荷花的價格比蘭花要略一些,他這個價格倒還合理,「不過你們今天開這車來不好帶吧?」她疑惑地看了一眼那黑色的奧迪a8,這花怎麼裝得進去?
「沒關係,今天先把錢轉給你,明天我會讓人專門來把花運走。」這麼容易就談成了,關基訂心裡也挺高興的。
事情辦完了,兩人自然準備打道回府,蘇纓卻叫住他們,從屋裡拎了三個大口袋出來,「都是自家的一些土特產,你們大老遠的來我們村裡一趟也不容易,帶點回去嚐嚐。」
袁翰林和關基慶推辭不過,見口袋裡也就是些鹹蛋、皮蛋、柿餅、栗子之類的土特產,也就收了,一邊的司機自然也有份,口裡忙不迭地道謝。
「你這小姑娘真是,」鄭基慶笑著搖頭,也想不出什麼詞語來形容蘇纓,只覺得她嬌憨可愛,「以後我多介紹一些客戶給你。」
「客人太多了我們也接待不了啊,花也不多,賣得太快,我自己院子裡都沒有了。」蘇纓一臉苦相。
「還有人送上門的生意不做啊?」袁翰林大笑。
「實不相瞞,我們本沒打算賣花的,那天因為機緣巧合才賣給了鄭先生幾盆,我那老朋友對這些錢還真是無所謂的態度,對我來說也是心情比錢要重要,錢夠用就好了,所以還暫時不打算變成為了錢財斤斤計較的賣花商人。」
老實人說老實話,做老實事,也許是上天都眷顧這種老實人吧,人說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還真是有道理,只有像她這樣心態自然的人才能種出這麼好的花吧,鄭基慶的袁翰林都這麼想著。
「這天氣啊,真是夠嗆。」蘇纓和林達正準備吃飯,張得寶從門外進來,蘇纓連忙又添了一副碗筷。
「怎麼外面又下雨了?」林達眼尖的看到張得寶放在門口雨傘。
「可不是嘛,這雨一陣一陣的,連下了這麼多天,我這老骨頭都受不了了。」張得寶鬱悶地捶捶腿。
「張叔你有風溼?」
「是啊,好幾年了,天氣一變化就病,特別是這種陰雨天。」
「嗯,我也是這樣,我知道有個湯不錯,用老桑枝煲母雞湯,祛風溼,利關節,益精髓,我明天給你熬一盅。」
「行啊,」張得寶也不客氣,接過林達燙好的青紅酒,這麼冷的一在就是要喝這種燙過的酒才舒服啊,從裡到外都暖了起來。
「今年的天氣也是怪了,比去年要冷上許多呢,過去也沒有這樣,雨下個不停的。」
「往年冬天還不怎麼冷,都是春天的時候倒春寒,俗話說‘清明穀雨,凍死老鼠’,今年冷得不尋常啊。」
「這天氣越來越不正常了,前段時間出太陽的時候還二十幾度快三十呢,這幾天連下了幾天雨就降到一門度了,這天氣真變態。」
「就是啊,成天下雨都不想出門了,到處都溼漉漉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抱怨著,南方的冬天若是持續下雨的話可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