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爸爸這樣老一輩地道的海邊人,就很難忍受一餐沒有魚露了,那真是食之無味。
「沒事兒,我家有,待會兒我帶一瓶過來。」張得寶和林爸爸一樣,海邊人都是愛吃魚露的。
蘇櫻心裡暗暗在想,啥時候用空間裡的小魚小蝦做些魚露,雖然說這魚露會致癌,但是空間裡的原材料那麼高階,想必做粗來的應該不會危害到身體健康吧。
而且做菜放了魚露###能好很多,不過魚露做起來也挺複雜的,需要用各種小#魚和小蝦加鹽醃製酵,使魚體水解,經過曬煉溶化、過濾、再曬煉,去除魚腥味,再過濾,加熱滅菌而成,還頗需要花些功夫。
吃過飯蘇櫻洗了一大盤藍莓出來,這藍莓平時大家都很少遲到,雖然藍莓豐收了,但是因為實在不好運輸,所以帶回家的也比較少。
蘇建明拈起一顆藍莓,感嘆道,「一次吃藍莓還是去你,在市看到,一斤要四十多塊錢,那時候好奇,非要你媽買了二兩,才知道原來藍莓是這個味道。」
j省不產藍莓,也很少見到國產藍莓,所以像藍莓、樹莓這種睡過都是放在進口睡過去買的,昂貴得不得了,基本上都要幾十塊錢財能買上一斤,他們這種普通家庭只能仰望。
「是啊,我還記得,你們還特地留了一碟藍莓給我們,我們也是一次吃到新鮮的呢,以前都是果醬什麼的。」蘇櫻聽了也覺得有些心酸,父母對他們真的是太疼愛了,這種習氣的睡過自己咬牙買了一些嚐鮮,也不忘給他們留上一些。
「現在你們儘管吃,我們這兒的藍莓多著呢。」林達大方地說。
「咱們村裡又沒產藍莓,你們這是哪兒弄來的啊?」張得寶疑惑地問。
完了,這下穿幫了吧。
蘇櫻趕緊又硬著頭皮扯出那個漏洞百出的藉口,「我們的一個朋友自己種的,半賣半賣送給我們的。」
「你那個朋友可真全才,怎麼啥都種,啥都養。」蘇媽媽不解地說。
「是啦,人家退休下來專職做農民,又有技術,當然做什麼都像樣啦。」蘇櫻乾脆胡扯起來。
她這麼一說,倒是勾起了蘇建明的心事,「我也一直想以後退休了,回老家去,承包幾畝地,種種菜,養養雞,過那種鄉村生活,可你媽就是不肯。」
「你那身體,每個月都要上醫院檢查一次,鄉下醫療條件又不好,你看病拿藥多不方便。」蘇媽媽嗔怪道。
「是啊,親家公,親家母說的在理,林達爸爸也成天想到鄉下來住,我是不讓啊,不是說鄉村生活不好,只是我們年紀都大了,難免有個病啊痛的,這農村看病拿藥的確是不方便,別說農村了,在咱們省城住得離醫院遠點都不安心吶,」林媽媽深有同感地附和。
「可不是嘛,蘇櫻的小堂弟就是在鄉下的,好像是眼睛炎了吧,就是個小毛病,在我們城裡滴個氯黴素就解決的事,結果鄉下一聲給他開了什麼激素性滴眼液,滴了幾次越來越嚴重,上城裡一查,完了,給整成青光眼了,醫生說就是滴那個什麼激素滴壞的,這下得動手術了,又要花不少錢吶。」
「還有這麼不負責任的醫生啊?」林媽媽聽了也挺氣憤的,「人家本來也沒啥病,結果上醫院病是越看越多,庸醫害人啊!」
「就是啊,我過去學校的校醫也是這樣,好多同學到校醫院看病,結果病沒好,倒越來越嚴重了,就說我那個好朋友沈葉吧,當時她得了膽結石,自己還不知道,有天中午肚子痛得厲害,我們把她送到校醫院一看,一聲說她是胃病,又是掛水又是開藥,好一頓折騰,結果照樣疼得不行,最後送到城裡的大醫院一看,人家片子一拍,才知道是膽結石,你說校醫院那不是折騰人嘛。」蘇櫻同仇敵愾地說。
幾個女人越說越起勁,四個大男人倒是面面相覷,插也插不上話。
「爸,吃個獼猴桃吧。」林達把一個獼猴桃剖成兩半,和勺子一起遞給蘇建明,給自己的老爸和張得寶也分別遞了一個。
「這獼猴桃倒是稀罕啊,裡面怎麼是金色的?」蘇建明感興趣地問。「這種金色的是奇異果,是紐西蘭奇異果那個品種的。」林達胡謅著,空間裡兩棵獼猴桃樹,一棵結出來的果子裡面是金黃色的,一棵則是綠色的。
他和蘇櫻都覺得挺奇怪的,不知道是獼猴桃變種了呢,還是當初買的時候就買了一株金黃色的奇異果,當時買了太多果樹,一時間也記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