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山區,地形也不好,我看電視上說北方種田都機械化了,插秧改成拋秧,收割的時候也不用鐮刀用收割機了,犁田的時候用拖拉機,就連這曬穀子好像都有烘乾機咧。咱們這兒都不行,還得靠人啊,可比他們辛苦多了。」張得寶羨慕地說。
「是啊,這下午的太陽太毒了,坐在屋裡都覺得烤得慌。」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李紳的這首《憫農》寫得太好了。」
「我那幾株龍眼樹也都可以摘了,過幾天給你們嚐嚐鮮。」張得寶眯著眼看著門外。
「帶我們一起去吧。」一聽說收龍眼,幾人又來了勁兒。
「你們兩個自家的地都不顧了?天天跟著我這個老頭子轉悠?」張得寶笑著說。
「我們那幾畝地離收穫還早著呢,就是澆澆水啥的,都沒啥活好乾。」林達摸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
「不過你們那幾畝地看真不錯,瞧你們都不怎麼照料,一棵棵都那麼水靈。」
把蘇纓和林達說得嘿嘿直樂。
「張叔,我看這地面溫度怕是有五十度了吧。」看著門外那金燦燦的稻穀在陽光的照射下晃得人眼暈。
「熱點好啊,只要不下雨,這穀子就快乾了,不然溼穀子容易發芽,這一發芽就吃不得嘍。」張叔滿意地笑。
也虧得老天賞臉,這一下午的大太陽愣是沒下一滴雨,等大家幫張叔把稻穀收回去了,才開始響起一陣陣悶雷。
邊吃飯邊看著門外雷聲大作,。
「看來這雨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的了。」林達呷了一口啤酒愜意地說。
「這雷陣雨有三陣,下過了就停了,現在才第一陣呢。」張得寶挾了一顆花生米放在嘴裡慢慢咀嚼,這是蘇纓剛炸的,特別有味。
「這麼大的雨不會山體滑坡吧?」蘇纓有些擔心地看著門外。
「這就叫大啦?村裡每年不知道要下多少陣這樣的雨哩,放心吧,咱桂園村可是有福的,這點小雨不成什麼問題。就是當年刮大臺風的時候,咱們也是有驚無險呢。」
雨嘩啦啦地下了好一陣才漸漸停了,一天的暑氣也被澆散了,空間中有一股特殊的清新香味,還有被雨水洗過的青草香和花香。
剛才的風太大了,院子裡的花草被吹折了不少,蘇纓心疼地把它們撿起,拿了支大掃帚把落了一地的花葉掃出去。
院子外是黃土路,天氣好的時候塵土飛揚,下了雨又泥濘得很。
「小蘇啊,這路已經開始修了吧。」張得寶看著泥水路搖搖頭。
「已經開始了,從鎮上那頭修過來,估計很快就能修到咱們村了。」蘇纓滿懷希冀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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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洪水的原因,四公子這個週末一直都在上班,
好在今天燒終於退了,
上來看到書友的鼓勵很感動,
嗯,又活過來了
繼續厚著臉皮要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