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裡居然有一叢金線蓮!」梁九鼎驚訝地說。
其他幾人還好,蘇纓卻激動了,她可是知道金線蓮是一種珍稀的草藥,營養價值可是比野生的人參還高啊,素有「藥王」、「金草」、「神藥」、「烏人參」等美稱這種草藥對生長環境要求很苛刻,因為近年來自然環境遭到破壞,野生金線蓮是越來越少,居然今天能在這裡見到這麼一大叢野生的金線蓮。
按中醫的話來說,這金線蓮是清熱涼血,除溼解毒,平衡陰陽、扶正固本,陰陽互補、生津養顏、調和氣血、五臟、養壽延年的功用。入腎、心、肺三經,能全面提高人體免疫力,增強人體對疾病的抵抗力。主治肺熱咳嗽,肺結核咯血,尿血,小兒驚風,破傷風,腎炎水腫,風溼痺痛,跌打損傷,毒蛇咬傷、支氣管炎、膀胱炎、糖尿病、血尿、急慢性肝炎、風溼性關節炎腫瘤等疑難病症。
蘇纓知道這些不僅因為外公是個老中醫,最重要的是因為蘇建明的肝不好,蘇媽媽常到藥店裡去給蘇爸爸買金線蓮熬茶喝,每次買完都要在家裡抱怨這種草藥越來越貴,到了後來藥店乾脆都斷貨了。
聽梁九鼎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金線蓮的好處後,她趕緊暗示林達趁人不注意挖上幾株扔到空間裡,畢竟金線蓮人工種植不是很容易,亂挖反而易惹人懷疑。
「喏,你們看那片茅草,可別小看它們,都是蕨菜啊。」有了幾個年輕人的捧場,梁九鼎越說越起勁。
「啊?蕨菜長這個樣子啊。」方曦稀奇地湊上前去。
「這是蕨菜長大了以後,老得很,不能吃的,春天的時候蕨菜剛剛發出嫩芽,這裡滿山滿野都是,等明年春天了,你們再過來玩,挖蕨菜,又好玩又好吃。」梁九鼎越看越喜歡這幾個小姑娘。
「啊,那是什麼?老鼠!好大的老鼠!」一隻大老鼠從幾人面前竄過,嚇了大家好大一跳。
「不是老鼠,是竹鼠。」梁九鼎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竹鼠愛吃竹筍,個子特別大,肉多,味道特別好,我家過去養了條狗叫黑豹,要是它在,這小東西肯定逃不掉。」他惋惜地說。
「梁叔以前也養獵犬嗎?」蘇纓和林達聽了都有些意動,如果養一隻勇猛的獵犬,這上山不就不用怕了嘛。
「也不是什麼獵犬,就一條土狗唄,不過可通人性了,我看就是大狼狗都比不上它。」
「張叔以前也養過一隻很不錯的狗。」
「他家的大黃就是會捉蛇,其他的才比不上我家黑豹呢。」梁九鼎不服氣地說。
「為什麼你們現在都不養了呢?」
「養啊,我家現在不是還有一隻白色的?」
「嘿嘿,可是我們一點都看不出它有多勇猛啊。」
「咳,它哪能和黑豹比呢,過去大家常上山打獵,都帶著狗,自然就馴出野性了,現在你看村裡那麼多狗,有幾條通人性的?看家護院的狗,見了誰都搖尾巴,有屁用!養了就是個心理安慰,不比當年了啊。」梁九鼎感慨地說。
「為啥現在都不上山了?」
「這山裡的動物越來越少,天天進山還不得抓絕了,當年飯都吃不飽,嘴裡常年沒有肉味,到山裡打個野味開開葷,現在咱們雖然窮,但肚子還是能吃飽的,就少糟蹋山裡這些東西了,最主要的是我們也老嘍,上山打獵這都是年輕人的事。」
「不老不老,梁叔你爬這麼高的山,氣都不帶喘一下的,比我們可強多了。」方曦大口地喘著氣說。
「怎麼,累了?年輕人就是要多動,你們城裡人天天都坐在哪兒,這麼點山路就吃不消了。」梁九鼎調侃地說。
林沁她們三個滿頭是汗,氣喘吁吁,蘇纓、林達和梁九鼎則一臉輕鬆,讓謝婷吃驚不已。
「蘇纓,你身體不是比我們都差嗎?怎麼一點都不累?」蘇纓從小身體就不好,小時候整天生病,連體育課都常常得請假,平時跑個八百米什麼的就臉色發青,嘴唇發紫的,現在居然還能這麼悠然自得地往上走,自然是讓她們三人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不知道誒,」蘇纓也覺得奇怪,她真的一點都沒感覺到累啊,反而覺得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有使不完的勁,「可能是我最近每天都有堅持練瑜伽的原因吧。」
她聽說練瑜伽有助於調息,她有個大學同學,本來身體也不怎樣,後來練了一年瑜伽,跑八百米居然跑了第一名還臉不紅,氣不喘的。
所以她也練起了瑜伽,不過是屬於那種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型的。
「怎麼可能?我也天天堅持練瑜伽啊,練的時間比你還久,怎麼還是覺得累。」林沁不服氣地說。
「可能是你練習的方法不對吧,嘿嘿。」蘇纓朝她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