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團長,人我給你帶來了,答應我的茶葉呢?」
「好說,好說,」又老又瘦的的團長從大門迎來出來,滿臉笑意,「鄙人張與暉,前幾天對管老弟多有得罪,實是軍務需要,這裡給管老弟賠罪了。」
「不敢,不敢,」管彭乾連忙扶起,心中納悶:這張團長是積年神仙,實力比自己剛晉升的天仙強,又是一團之長,前一天還在猜疑,明裡暗裡厭惡,怎麼今天這麼和藹?
「來,來,來,」張與暉拉著管彭乾走到指揮所裡,「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兩位是我們的副團長,五臺山高僧釋凱多,截教高人李鐵嘴。」一個魁梧大漢對管彭乾點頭示意。
而那個「截教高人」則站了起來,「管兄弟,還認得我麼?」
管彭乾倒是有些忘了,畢竟李鐵嘴自從被司馬良找上門去之後就默默無聞,後來更是見不到人影,只在主神空間修行,好半天才想起來。
「你是曾經文門那位鐵口直斷?」
「鐵口直斷區區薄命,就不必拿出來說了,」李鐵嘴說了一句,「你這一次,是自己修行過來飛昇,還是代表咱們華夏來的?」
「兩者兼有,是家師傳訊華夏,讓派一個代表來看看,正好我的修為到了,就過來了。」
韓毅武忽然好想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這麼說,我還得叫你一聲師爺?」
「錄事參軍李彌遠,司馬李驚雷,主簿晏昌林。」
一高瘦軍官,一頭戴獬豸冠的文士,一個……小孩?
「晏主簿是臨川晏家的人,這一族慣出神童,晏主簿年方十三,已經是有名的算學大家了。」張與暉看出了管彭乾的驚訝和疑惑,解釋道。
「戰術營,法術營,工程營,騎兵營四個營長都領兵在外清掃,現下營裡管事的,就我們六個。」張與暉率先坐下,八人依次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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