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其實也不少見,畢竟臨安在東南,隔著海就是穹荒,但這些妖修大部分都是一個種族,而且有四位神仙果位,六和塔裡遊走的香客們,也藏著一位金仙,而且身上的氣息是靈寶福德氣,雖然隱藏的不淺,但瞞不過馬正義。
這麼看來,譏饞魔宗的行動早就被人家察覺了,六和塔的幫手早就潛伏,就等著詆譭魔主和魔崽子們露頭呢。
南方的太陽總是落得慢,按照洪荒界的演算法,此時已是戌初一刻,天地昏黃,萬物朦朧的時候,但是太陽還在天邊不往下掉,馬正義看著丁朝陽有些疲累,就到了一家餐館,準備看戲。
磚是青石磚,瓦是琉璃瓦,殿是紫金殿,燈是長明燈。珍饈羅列,醴酒參差,擺的是金匙玉箸,坐的是高人勝友,馬正義逛了一天,帶著丁朝陽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吃著醉蟹,喝著花雕,開始看戲。
這一吃飯不要緊,馬正義習慣性的把豢養的天魔放出去探查四周,卻發現了一群肥頭大耳的妖怪,在樓上開飯,一隊隊的送餐員顯然是得了招呼,悄無聲息的往上送飯送肉,也不聲張。
馬正義面上不變,在底下聽著牆角。
「就不該把這七百累贅帶來!」一位明顯是領頭的修士抱怨著,「就咱們四個幫幫手,突襲詆譭魔宗那幫娘們兒,現在打完都回去吃飯了。」
「這話可不對,雖說都是些不入流的,但裡邊也有金仙,就咱們四個,哪怕有老祖保佑,也不敢說能擋住。」在他旁邊,一個同樣肥頭大耳、體型龐大的修士反駁道。
「說是那麼說,但真動起手來,那詆譭魔主鬥法能力差的出奇,就是一張口舌厲害,有老祖保佑,還有那個主持的老和尚護法,咱們幾個打她不跟打孫子似的?」
「少吹點吧,知道的知道你是福陵山雲棧洞人氏,不知道的以為是積雷山摩雲洞的倒插門女婿呢,牛逼吹的這個熟練。」
「去你孃的!老子就是娶個夷人的娘們,也絕不娶那幫子牛頭大媽!」
「嗨,化形了不是一樣的美嬌娘,怎麼,你還想現原形……口夠重的。」
「嗯哼!」身後傳來很大一聲乾咳,「都沒事幹了?在這溜口條?天河真法練熟了?沁金鈀法精通了?別忘了這是老祖的命令,而且貢品也吃了,在這發什麼牢騷!」
「朱德龍,你說的那些老子五百年前就精通了,甭拿訓小崽子那一套訓我!」
馬正義在底下聽著這幫豬妖吵架,覺著比詆譭魔主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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