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家亦是徐州大戶,翼德且去城牆防備呂奉先,吾帶人圍住曹豹宅院,不要走脫了訊息。」得到訊息的陳登陳元龍匆匆趕來,驗看了曹豹屍首,急忙下令。
「元龍公勿憂,吾有兄弟四人,一人去盱眙通報玄德公,一人在城外探查布軍動向,一人在城頭斬殺曹豹狗賊,還有一人,便是去了曹豹家宅,隔絕訊息。」慧廣的表情一直是那樣,帶著點點智慧的微笑,看起來就欠揍的那種微笑。
但奇怪的是,這種表情反而會增加這個光頭的親和力,這可能是佛門傳教的秘法,跟靈氣無關,是一種心理學和行為學技巧。
「可是去斬草除根?」陳登看著慧廣,他倒是個見多識廣的,認出了這是個和尚,心裡有些不喜。
「吾聞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親;施仁政於天下者,不絕人之祀。曹豹死有餘辜,妻兒不致死罪,吾等慕玄德公仁義而來,豈可壞公仁義?」
慧廣侃侃而談,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這是白門樓上陳宮說曹操的話,被慧廣提前搬到了這裡。
興亡繼絕,聖王之道,武王封微子啟於宋,封箕子於朝鮮,劉邦也封了項羽、周朝後裔,這是古典中國比較重要的價值觀。
若是把曹豹一家斬草除根,那才是麻煩,既然選擇了劉玄德,那就得契合這個團隊的氛圍。
「好,好,吾聞空門無父無母,想不到還有如此名士!」陳登撫髯大笑,笑的慧廣一陣尷尬,好在這是張飛穿戴完畢,提著蛇矛,帶著親兵趕了出來。
「陳登的特質,應該就是那個【湖海之士】,」慧廣跟著張飛往前走,同時和其他四個人交流,陳登則回到了府衙,調集親信,發動士卒。
「有什麼效果,」宋更新岔開兩腿,箕踞地上,剛才施展一場祭祀,用四個山賊的肘、膝蓋請奢比屍祖巫下了一場大霧,籠罩了曹豹家的宅邸。
「不會被淹死,能輕微調動水汽,但會死在水中生靈手裡——最後邊的特性是我自己家的,」慧廣在靈犀平臺上說道,「陳登是吃魚膾吃多了,得寄生蟲病死的嗎。」
他們的靈氣、修為、法寶什麼的雖然都沒帶來,但眼裡和閱歷可抹不去。
「徐州應該能守住,」白澤悶聲悶氣的說道,「叫陳登在芒碭山左近下一場雨,我疏導地脈,攔截一下陳宮的部隊。」
「不一定,」慧廣抬起了頭,看著開啟的徐州城門,「張飛要帶兵馬和呂布正面交鋒,如果他輸了,我和馬正義、宋更新夠嗆能守住。」
「宋更新帶兩匹馬來,我和慧廣跟著張飛夾攻呂布,你在後邊關城門,再讓陳登從側門發兵包抄,不就五百輕騎嗎,吃掉他。」
「看到呂布的特性了?」宋更新連忙爬起來,用手裡的匕首在地上的祭壇上刻了幾道,血祭了山賊的兩條腿,頓時腳下生風,托住他去找陳登。
「看到了,【無雙勇將】,單挑無敵,但是隻要敵人比他多,這個特性就失效了。」
「那張飛的是什麼?」白澤第一個計劃擱淺了,只得自己上陣,想辦法拖延陳登的進軍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