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本源也是有上限的，他這個支點不算太牢固，能感應到的原力也不多，只要大羅金仙級別的強者出手，力之本源撬動不了敵人的相互作用，那他就會敗。
包括冪偶領主和奧術導師，都是有弱點的，冪偶領主的本體不強，一個同等級的、精於刺殺的強者就能打敗她，奧術導師的模仿能力固然能超越本體，但面對無法模仿的能力就要抓瞎。
原力、原始魔力、靈氣、靈能這些力量本源在一定程度上是萬能的，所有奧術導師可以模仿，甚至超出，但有些東西，哪怕模仿成功，對模仿者來說也是一場災難——就算阿撒託斯把自己的混沌特質送給奧術導師讓他模仿，他敢嗎？
秩序宇宙這麼多強者對抗混沌，不就是不喜歡在一座莫名其妙的宮殿裡敲鑼打鼓、唱歌跳舞嗎？
自然，司馬良也是有上限的，他對此心知肚明，他掌握的法術夠多，可以壓制住絕大多數同等級強者；他還能借力，把盤古苗裔的強者請來。
但如果所有的法術面對敵人都無效呢？如果盤古苗裔的強者不肯來、或是來不了呢？別的不說，在盤古苗裔里人頭熟、又修行八九玄功和元始聖德氣的楊戩楊二郎，哪怕把實力壓在太乙金仙，也是司馬良絕對的剋星。
十一級強者都有弱點，但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他們在某一方面，都配的上「無敵」兩個字。
如果讓司馬良準備充分的鬥法，讓冪偶領主敞開來造魔偶，讓光牙領袖帶著足夠優質的部下，讓力之本源處在一個原力充沛、無窮無盡的地方，讓奧術導師提前研究了對手的特點，誰能說他們不是無敵的？
這種弱點讓他們成為了十一級強者，而不是幾乎沒有弱點的大羅金仙——對付大羅金仙，只能讓大羅金仙來，而對付混元之上，再多的大羅金仙來了也白給。
司馬良的悟性足夠，不然也不會被選中成為工具人，他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些事情，一些大羅金仙的事情。
沒錯，從太乙金仙晉升成萬劫不磨的大羅金仙，也是需要自己去領悟的，或者說，修行的每一步，都是需要自己去領悟的。
如果其中一步走了捷徑，即便後果沒有九級升十級那麼嚴重，其中的隱患也會在某一天爆發出來，打架被人打死還是最好的爆發方式。
就這樣，司馬良帶著思考走進了沃魯斯北方的冰原，架著那輛馬車，因為不這樣做，他的追隨者們有大部分無法長時間適應西伯利亞苔原一樣的環境。
但眼下最奇怪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哪怕現在是六七月份，苔原上短暫的夏季，這處苔原上也沒有任何生物。
連苔蘚、地衣、菌類這些低賤又頑強的生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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