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層次,只能占卜出這些。」諾斯塔利訕訕地說,同時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艾哲山脈有古怪,而且很有可能是很有價值的獵物。」
「冒險者工會發動了自己的人脈,請了上百位六級強者,和幾十倍於此的炮灰,看來的確是個大獵物,但最多也就八級。」司馬良說道。
「為什麼?」
「因為再高,光牙領袖不會不管。」
「那冒險者工會是不是做的太過了?把這麼多人派去送死?」
「我們的任務只是護送他到那兒,完全可以走,」司馬良在越野車的後座上換了個姿勢,「但如果真有價值,誰捨得走呢?這就是陽謀,明知道被冒險者工會耍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也捨不得走。」
諾斯塔利點了點頭,吹捧的話沒好意思說出口,他好歹也是有矜持的占卜師,往日都是別人拍他馬屁,但他也沒下車,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司馬良。
司馬良按了一下座位前邊的按鈕,從車頂棚降下了一張桌子,又一揮手,一隻沙盤和一支大筆出現在了桌子上。
「今天教你扶乩,或者通俗點說叫請筆仙,」司馬良開啟了教學模式,「原理是通過儀式詢問神秘存在,得到答案。」
「儀式很簡單,需要一支筆,以及能讓這支筆留下痕跡的承載物,紙張、竹簡、帛書、沙盤都可以。」
「舉行儀式之前,需要獻上祭品,同時唸誦你想求助存在的尊號。」
「祭品一般是什麼?」諾斯塔利提出了第一個問題。
「如果是用紙類,就先寫上有價值的知識或訊息,用訊息來換取訊息;如果是沙盤,就插上幾炷香,或是隨便什麼珍貴材料,用來獻祭——我推薦你先用沙盤,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諾斯塔利思考的很慢,「我沒有能用來交換的訊息?」
「還不算笨,」司馬良點了點頭,「雖然知識是無窮無盡的,但許多神秘存在的知識,足矣覆蓋你所有的知識,那樣無法引起他們的關注,儀式自然也就進行不下去。」
「一般來說,扶乩需要三個人,一個聆聽,一個記錄,一個解讀,但也可以由一個人來完成,盤古苗裔的扶乩一般都是請問紫姑,茅廁之神也代表著她知道許多隱秘;而普通人請筆仙,則會吸引附近的靈體,反正他們想知道的東西那些靈體大部分都能作答。」
「所說無益,你試試,」司馬良把桌子推了過去。
「我,」諾斯塔利愣住了,「我該詢問誰?」
「巴哈姆特、財富女神、太陽神、奧術導師,都可以,反正先練練手。」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