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尊敬。」
「我不覺得一個外來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強者需要被尊敬。」
「那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回來呢？」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
「那你怎麼知道高個子能頂住呢？」
黃銅龍深深地看了一眼老銀龍，同為巴哈姆特信賴的使徒，他知道這個老朋友對知識的掌握遠超自己，「你知道些什麼？」
「四大勢力的全面戰爭一但開啟，即使短時間內停了下來，那也是在準備更大的戰爭，秩序世界的變局已經來臨了，想要在混沌和時空管理局面前保住全族，巨龍一族必須有所傾向。」
「這是幾位陛下的意思？」
「至少三位陛下同意了這個看法。」
「到底發生了什麼？」八級的黃銅龍聲音裡有些難以置信，一位十二級、四五位十一級加上無數的神靈級，在諸天萬界也排的上自號，是什麼原因讓幾位陛下決定換個牆頭爬？
「量子艦隊敗了，」銀龍沉默了半晌，說道，「我只知道這一點，到底敗到什麼程度，給對面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一概不知道。」
且不提兩頭老龍在裡竊竊私語，司馬良讓追隨者放縱了一晚，跟光牙領袖的戰爭他們雖然都是旁觀者，但跟旅法師作對、前途未卜這些因素帶來的精神壓力是無法釋然的。
這也是司馬良之所以決定傳給諾斯塔利靈寶福德氣的原因，除了放鬆之外，有一根胡蘿蔔吊著，驢子拉磨也能快點。
反正靈寶天尊和后土娘娘是最開明的聖人，而且這些追隨者他也要帶走的，盤古苗裔有足夠的胸懷包容這些人——蠻夷戎狄四個勢力雖然高手沒有，但人數可不少。
「喝酒不喝？」司馬良提著一瓶酒，不是從酒館裡買的，而是一種乾類材料，真龍的血釀成的酒。
「瓊漿玉液俺老孫都喝過，」大聖嗤笑了一聲，接過了那瓶酒，「你不喝？」
「我在十四歲那年把自己灌醉過，體驗過酒的滋味，明白酒的快樂只是虛妄，就再也沒喝過酒。」司馬良挑了挑眉毛，「若要戒酒法，醒眼看醉人。」
「不過今天我破個例，反正酒精無法影響我了。」司馬良又摸出了一瓶。
「假惺惺，」孫大聖喝著酒，帶著快意和遺憾，「打的好啊！」
快意是因為在港漫宇宙群的戰場上，我們打贏了，打殘了量子艦隊，遺憾則是沒能出手，這種大場面，是孫悟空這種為戰鬥而生的人最渴望的場面。
「女媧娘娘懂人心，因為她造出了人；元始天魔懂人心，因為他是遠古心魔的化身；諸子百家更懂人心，因為他們是人類的輝煌和巔峰。」
司馬良笑著說道，一口喝下了半瓶，「量子艦隊的人有再多的知識，再難以名狀的境界，也曾經是人。」
在遙遠的多元宇宙中，四位混元果位並無數百家大聖聯手，造成了量子艦隊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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