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講理，那就好辦了。」
司馬良從馬車上下來，開了口。
「做什麼？」
十萬零二人回了頭，看向光牙領袖，只有那四個抬攆的食人魔沒動，他們沒開靈智，是畜生，不是軍隊裡披堅執銳的食人魔部隊。
還有一個人也沒動，因為他就是光牙領袖。
「攔路。」
「憑什麼？」
十萬零二人又回了頭，看向司馬良，隱含著怒意和殺氣，連光牙領袖出手設下的神術都難以阻攔，這些人的目光，能看殺人，斯科約有幾個部下已經嚇的跪下了。
斯科約沒有看他們，因為他也不敢動，人過一萬，無邊無沿，哪怕這十萬大軍有一半在天上飛，那種衝擊力和震撼力也是斯科約這個走私販子無法想象的。
當無法想象的事情出現在眼前，人類總是很脆弱的。
司馬良也沒有看他們，他在等光牙領袖的回答。
「這是我的國家。」光牙領袖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有道理，你是主人，我是客人，閉門不讓進，當然可以。」司馬良沒做笑眯眯地表情，也沒有激昂慷慨的神色，他很平靜，就像例行公事。
「那麼，為什麼？」
十萬零二人再次看了一眼，在漢默菲爾，沒人會問光牙領袖為什麼，哪怕是矮人防禦者和穿心拳師，因為他們兩個都是光牙領袖培養起來的。
但司馬良問了，所以這十萬零二人又看了一眼，但光牙領袖給出了回答。
「這是我的國家。」
他又說了一遍。
遊戲人間，對被遊戲的人來說，是機緣，但光牙領袖把被遊戲的人都代表了，他不想接受。
「還不夠。」司馬良搖了搖頭。在旅法師協會下轄世界中，力量就是話語權，他不相信光牙領袖這種人會擔心司馬良傷害到民間，所以要求他做出解釋，他也必須解釋。
——如果不想解釋，早點動手不好嗎？
「我希望你們去殺奧爾瓦，最好是重傷她。」光牙領袖同樣很平靜。
「你不攔著，我們也會去殺奧爾瓦，只不過時間長短罷了，還不夠。」
「夠了。」光牙領袖說道，剩下的理由他不想說，因為他現在想對克羅迪爾動手，所以不想讓他們過去。
「那就請吧。」司馬良嘆了口氣，看來是非打不可了。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