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銀安殿國王請將,碗子山八戒泛酸

寶象國,一個仰慕華夏文化、用漢制度、崇佛的國度,以八百象兵開國,故名寶象國。哪怕到了現在,武備鬆弛,軍隊戰鬥力低的一匹的時候,這八百象兵的編制還是沒有取消。

只要沒突破仙凡之界,那這八百象兵的叢集衝擊就是一般的妖類很難抵抗的,哪怕是附近的屍魔白骨夫人也不行,旺盛的氣血恰好就是亡靈生物的剋星。

但除了這支王牌軍,其他的部分就可以用兒戲來形容了,雖然用漢制度,但是大漢的武備威儀可沒學到,只是這西牛賀洲物產豐饒,寶象國兩頭的碗子山、平頂山又都險峻,沒有什麼外敵,所以日子倒也安穩。

唐僧一行和大唐使節上了那銀安殿面見老國王,駱賓王作為正使遞交了國書,要求建立朝貢體系;唐長老上前換了通關文牒,方便在他國土中行走。

當然,還有他那三女兒,十三年前被黃袍怪掠走的、百花羞的家書。

當時路過碗子山波月洞的時候,黃袍怪並不在家,百花羞在那些小妖當中又有威信,是以沒難為這一行人——不過最大的可能性,是孫悟空這一次沒被唐僧驅逐,這黃袍怪乃是天上奎木狼下界,知道齊天大聖的厲害,所以故意躲著也有可能。

但這百花羞可不是個好耍的,雖然和奎木狼有十三年夫妻之恩,還生了兩個孩子,但依然在家書上寫了請老國王調兵捉拿奎木狼。

打不過奎木狼倒好說,兩個孩子平安無事,百花羞依然做主母;若是打過了,那兩個孩子恐怕逃不脫被弄死的命運。

這倒讓司馬良想起一則笑話來:「男人在戰爭中只是丟掉了性命,女人卻失去了丈夫和孩子,所以女人才是戰爭中最大的受害者。」

那老國王看罷了國書,老淚縱橫,又問殿上群臣:「那個敢興兵領將,與寡人捉獲妖魔,救我百花公主?」

連問數聲,更無一人敢答,真是木雕成的武將,泥塑就的文官,寶象國這太平日子只瞞得住國王一個人,剩下的哪個不知道武備鬆弛?若有大唐軍隊,點個五千,著破法箭齊射,橫刀陣擺開,以一員有武力的大將領兵,便是奎木狼也要退避,寶象國就算了。

那國王心生煩惱,淚若湧泉。只見那多官齊俯伏奏道:「陛下且休煩惱,公主已失,至今一十三載無音。偶遇唐朝聖僧,寄書來此,未知真假。況臣等俱是凡人凡馬,習學兵書武略,止可佈陣安營,保國家無侵陵之患。那妖精乃雲來霧去之輩,不得與他覿面相見,何以徵救?想東土取經者,乃上邦聖僧。這和尚道高龍虎伏,德重鬼神欽,必有降妖之術。自古道,來說是非者,就是是非人。可就請這長老降妖邪,救公主,庶為萬全之策。」

如此卻叫唐長老犯了難,拿眼睛只看駱賓王,到底是上邦人物,只見那駱賓王站起身來:「國王勿憂,既然遞交了國書,便是我大唐藩屬,安能叫邪魔作祟?我副使王玄策已經回去點兵,只五千兵馬便可一鼓破之!」

老國王聽了患得患失,一是沒做好大唐藩屬的準備,而是怕大唐兵馬來了喧賓奪主,後來聽到只有五千,才安穩了下來:「此去大唐萬里之遙,遠水解不了近渴,還是請聖僧出手。」

「貧僧粗知念佛,其實不會降妖。」

國王道:「你既不會降妖,怎麼敢上西天拜佛?」

「陛下,貧僧一人,實難到此。貧僧有三個徒弟,善能逢山開路,遇水疊橋,保貧僧到此,且使團中還有三位有法力的高人,故能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