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班長是個人才,怎麼,你們不打算保一下?萬一折在裡邊怎麼辦?」
「輕敵冒進,我手下的參謀要是提這個點子,早讓我發到伙房背大鍋去了——指戰員如果不能考慮到最兇險的處境,並作出預案來,要他何用?」
問話的是一團團長,打岔的是另外一個團的參謀長,因為沒有上下級關係,這個參謀長說話也很衝。
「如果我們進去保下來,那就是壞了學院的規矩,這個頭不能開。」善使板斧的近戰領隊說道,「始作俑者,其無後乎?如果開了這個頭,以後學院出來的都是關係戶了,軍隊的戰鬥力還怎麼保持?」
「不過如果他這次能逃出來,那就說明心裡是有預案的,到時候估計要破格提拔。」縱橫家的領隊出來打圓場,「雖說損失了不少人手,但作戰目標算是完成了。」
在座的都是校級以上的軍官,兩個領隊雖然在軍事學院,但出來帶兵也得是這個軍銜,都能明白縱橫家領隊的意思,不要傷亡數字要陣地,這是帶兵打仗最常見的看法,作戰目的的權重是遠遠大於士兵傷亡的。
孫子說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就是這個意思,打仗總會死人,想要零傷亡,只有碾壓或者勸降能行。
只是明白歸明白,但看著學員們在魔鬼的進攻下傷亡慘重,那個善使板斧的近戰領隊還是有些不舒服,他在學院裡交的是雙持武器的使用,不像那個縱橫家領隊教的是行軍外交,他跟學員們的關係跟哥們兒弟兄一樣。
「他要真是算好了,雖然要提拔,但也不能大用,心腸似鐵的人,帶不好兵。」
在場的正式軍官都在心裡笑話,按他這個說法,人人都是愛兵如子的李廣不好嗎?似王翦吳起韓信項羽這一干人趁早休矣,因為他們的心腸可比螢幕裡那個小小的班長硬多了。
吳起吮癰,王翦三十萬不夠要五十萬,韓信背水一戰,項羽破釜沉舟,都是拿士兵的命不當命的打法,但怎麼他們打出來了,李廣沒打出來呢?
「用不用是軍政司的事兒,咱們又說不上話,還是看看這個學院的發揮吧!」縱橫家領隊打了個哈哈,把尷尬地局面搪塞了過去。
正說話間,又出事兒了。
一股驚天動地的氣息從焦土沼澤裡冒了出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震撼感,魔鬼的反應最大,所有的傀儡都沒心思控制了,給了班長喘息地時間。
一個團長調轉鏡頭,發現了氣息的來來源——魔鬼的城堡塌了,上面冒出來一團團黑氣來。
等他回過神來,營帳裡已經沒人了,所有的高手都各顯神通向魔鬼的城堡跑去,兩個參謀走的最晚,把疑似八級大領主出現的資訊拍給了附近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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