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民族和地方對這種慶典並沒有什麼經驗,也沒有民眾基礎,辦的完全不如趙佗市。
趙佗市的上下官員都鉚足了勁兒,蓋因這種大型慶典除了能狂刷政績外,還是最能考驗官僚系統手腕和應變能力的,把面子裡子都給上邊展示出來,升遷還不指日可待?
當王鎮惡回到他的母校,趙佗市市立第一中學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喜色直衝腦門的老同學。
幾十年過去了,王鎮惡去過真靈院進修,有一身本事,還在其他世界闖蕩過,自然不顯老態。但回到家鄉,滄海桑田的感覺一下子就撲面而來。
趙佗市變得已經讓他認不出來了,碼頭、大廈、街道、社群都變了個樣子,甚至街道的名稱都幾經改易,如果不是王鎮惡露了一手方言,恐怕連碼頭都走不出去。
他已經三十年沒來過這裡了,上一次來,還是跟學校裡的老師們道別,給老校長送了終,並把母親和那個幫他甚多的老水手的骨殖移植到了自己的空間裝置裡,準備找機會復活。
或者只做個念想也好。王鎮惡知道自己的天賦,到六級還容易些,按部就班就連就可以。但想突破仙凡界限,除非是有大機遇,不然難上加難。
這次再回來,他的老師們已經死光了,鄰居們也大多拿了大筆拆遷款子遷居,甚至就連同學也死了不少,對於沒有修行的普通人來說,大病、天災、窮困、橫禍都有可能帶走他們的生命。
就連紫陽真人張伯端這樣的大佬,在修行初期的時候也要感嘆「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凡人的生命,脆弱不堪。
唯一能聯絡上的老同學就是他母校的校長。當時因為他的成績最好,家中又只有鰥父,所以留校當了助教,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已經成了校長。
「你是……王鎮惡!」老同學認出了他,作為同學裡混的比較好的,王鎮惡給人的印象並沒那麼容易遺忘。
在二十年前,他是六扇門的捕快;在世界合併、他那個部門裁撤之後,他便辭職做了探險家。雖然沒有一地總督那麼威風,但好歹也是個聞人。
這樣過了十年,王鎮惡的修行突破了不少,恰好司馬良舉起招兵旗,要大量的人手,他在真靈院認識的好友就給了他這個訊息。他把故鄉的事情辦完,把大部分積蓄捐給了學校,便踏上了諸天萬界的行者之路,沒想到,這一晃就是三十年。
「我這次回來,第一是共襄盛舉,給家鄉捐兩筆錢,一是給慶典的,二是給母校的。還有一些小的,給我以前的鄰居,這裡就拜託你幫我給了。」
兩人寒暄過後,敘了一陣子舊,又請了幾頓飯,王鎮惡提出了自己的來意。
「第二,我當年就在這個學校裡,開啟了人生的新起點。這個機會,是馬皇帝、我那恩人還有這所學習一起給我的。所以,我想給這個學校的學生一個機會,一個走出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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