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吃飯?」
果然,有認不清形勢的笨蛋,哈德利走上前去,「我們讓你吃,你就吃,讓你拉,你就拉,明白了嗎,人渣!」
說罷,一棍子捅到了那人的肚子上,這個犯人估計這一天都不會有心思吃飯了,他要安撫自己飽受打擊的胃。
「我這裡只相信兩件事,紀律,和聖經,在這裡你們兩樣都少不了。」典獄長如是說道,活脫脫是個傳銷頭目,「把你們的信仰寄託主,把你們的賤命交給我。」
「歡迎來到肖申克。」
犯人們被脫光了進行沖洗,用藥粉除去蟲子,這是入監前的消毒。
第一夜最難熬,這毫無疑問。他們赤條條的進來,就像新生兒那樣。藥粉刺的皮膚生疼,眼睛半瞎。
他們被趕進牢房,鎖上鐵柵欄,這時候他們才會真切地感受到生活的變化,以前的日子蕩然無存,留下來的只有悔恨和日復一日的監獄生活。
這時候,總有人會忍不住嚎啕大哭,情緒崩潰。瑞德和他的幾個朋友打了賭,看誰會是第一個,瑞德壓的是安迪,他輸了。
第一個情緒崩潰的胖子引來了全監獄的關注,他們叫著肥豬,擠兌著這個倒霉的新人。但他們似乎太過忘乎所以,引來了獄警。
還是最殘忍的哈德利,那個胖子死了。
「昨晚他們把他抬到醫務室,但那時候醫生已經走光了。他受了重傷,就在那裡躺了一整夜。」
瑞德和安迪在餐桌上聽到了這個訊息,來源於昨夜在醫院值班的犯人。安迪詢問了那個人的名字,並和瑞德那個小團體搭上了話。
在這裡,每個人都在保持不讓自己閒下來,有的人集郵,有的人唸經,安迪最初也想找個由頭讓自己保持活力,他向瑞德賣了一把石錘。
那種錘子多用於地質學,安迪喜歡收集石頭,雕刻,但瑞德顯然不知道這種工具的面貌,發出了質疑。
「我懷疑你會把它砸到你仇人的頭上。」
「我在監獄裡監獄裡沒有仇人。」
「多謝你的忠告。」
「沒事,免費的——你明白我的顧慮嗎?」
「我知道,就算遇到麻煩,我也不會用上錘子的。」
「那你就是想要越獄,在監獄底下挖地道。」瑞德說完,看到安迪笑了一下,「我說錯了?你笑什麼?」
「看到那錘子你就明白了。」
就這樣,安迪用十美元的代價,買到了自己的愛好,後來,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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