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斯委員,您找我?」追憶了一陣子過去,和卡特特工交流過感情之後的美國隊長很快回到了工作崗位上,剛出現在神盾局,就得到了安全理事會委員的召見。
忘了說,自從那個靠石油獲取權位的委員被踢出去之後,亞歷山大·皮爾斯成功從秘書長變成了委員——這可是進士與同進士、夫人與如夫人的區別。
「美國隊長,久仰,坐,」一陣寒暄之後,亞歷山大·皮爾斯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題。
「聽說你參與了印度洋郵輪上的人質救援事件,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獵鷹山姆表現的很好,大家的合作也很愉快,人質和資料都完整地儲存了下來,」美國隊長謹慎地用官樣文章應付,他雖然不喜歡尼克·弗瑞的特務做派,但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委員和共事許久的戰友之間,他站那邊是毋庸置疑地。
「沒有?」皮爾斯搖晃著自己的椅子,拿出了官僚老爺的派頭,「我怎麼聽說,你和娜塔莎·羅曼諾夫起了一些爭執。」
「沒錯,不過是行動計劃的問題,她要先轉移資料,我要先解救人質,不過這是小問題,我們很快彌補了裂痕。」美國隊長是個品格標杆沒錯,但絕對不是個傻白甜,三觀上的激烈衝突被他用一句行動計劃輕飄飄地掩蓋了。
「她當然要先轉移資料,因為那裡隱藏著罪證!她和尼克·弗瑞的罪證!」亞歷山大·皮爾斯似乎找了切入點,猛地站了起來,大放厥詞。
「史蒂夫,你知道,據我們的掌握的證據,娜塔莎·羅曼諾夫和尼克·弗瑞很有可能是九頭蛇組織的餘孽,意圖進行顛覆美利堅的行動!」
亞歷山大·皮爾斯揮舞著手臂,好像面前的不是美國隊長,而是任他愚弄的選民。
「他們的計劃我們已經抓到一些尾巴了,」皮爾斯說道,「那就是利用三艘空天母艦,挾持美利堅的總統、要員和議員,秘密地進行顛覆政權的行動!」
「他們把這個計劃起名叫‘洞察計劃’,你一定還不知道吧?」
美國隊長故作驚訝地點了點頭,臉上的憤怒、訝異、悔恨演地惟妙惟肖,心裡卻已經下了決定,離開神盾局之後立刻召集人手。
人在緊張地尋找藉口的時候,會把自己熟悉的事情拿出來搪塞,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亞歷山大在急吼吼奪權地情況下,把自己想做的事情栽贓在尼克·弗瑞和娜塔莎·羅曼諾夫身上無可厚非,因為這兩個人一個是神秘主義者,被人看到的永遠是冰山一角;另一個則是投誠的燕子,信任度嚴重不足。
本來嘛,說他們有邪惡計劃就完事了,史蒂夫·羅傑斯說不定會信個幾分,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美國隊長面前把九頭蛇扯出來!
史蒂夫·羅傑斯是什麼人?套用託尼·斯塔克的模板,他是美國隊長、二戰老兵、明星士兵、團隊領袖,還是與九頭蛇鬥爭了一輩子的人!
小鬍子什麼理論他最理解不過,九頭蛇連猶太人都看不上,會讓一個毛子和一個黑人做首領?
亞歷山大·皮爾斯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在史蒂夫·羅傑斯面前漏了餡,還在一手胡蘿蔔一手大棒威逼利誘,希望美國隊長能配合他們的「調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