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你還敢來!」老國王特查卡看著克勞和他的侍從被壓了進來,怒喝一聲。
「國王陛下,我這次是來賠禮道歉的,這些年來,我深深的感到自己罪孽深重,想要回到瓦坎達,為我的罪行付出代價。」
「瓦坎達可不會收留小偷,」老國王環視了一週,拿出了派頭來,說了一句克勞和曹操都聽不懂的話。
「偉大仁慈的人啊,豹女神的眷者,十八個部落的公主,振金的守護者,瓦坎達的王,請您聽我一言。」克勞能猜出來老國王是什麼意思,於是慌忙捧起臭腳來。
這種通過念一遍對方又臭又長的頭銜的方式來拍馬屁還是曹老闆教給他的,因為曹老闆的頭銜更長。
魏王,加九錫,贊拜不名,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討董首倡者,呂布、袁紹、陶謙、張繡、李傕、袁紹、馬騰、韓遂、劉表的討伐者,漢之周公,烏丸毀滅者,劉備畢生之敵,詩人,改造文章的祖師,妙品書法家,典故製造機,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魏太祖武皇帝曹孟德——此時他正在估量瓦坎達的反抗能力。
他的身份,是克勞的捉刀人,為了打一個突然襲擊,也為了能探索出瓦坎達的虛實來。
雖然斯邁爾·德雷提供了很多情報,但電影畢竟是電影,誰也說不準瓦坎達會自己發展出什麼東西來。
曹老闆這個改變外形的法術,是他從民間相傳的典故「割須棄袍」裡開發出來的,就跟超人的眼睛一樣,用極少的法力,稍微做一些改變,就能將形態改變。
「父王,克勞和他身邊那個人身上都沒什麼能量波動,應該不是想要搞破壞。」
曹老闆在觀察瓦坎達,瓦坎達也再觀察這兩個人。
他們的公主蘇睿,是個科技天才,配合瓦坎達的資源和技術,正從多個方面審定克勞和曹操的威脅性。
「克勞還是老樣子,」蘇睿對比著瓦坎達的資料庫,從身體的各個指標——心跳、體溫、皮膚溼度、大腦溫度等方面判斷,「不過他好像在隱瞞什麼。」
「我就知道他沒什麼好事,」她的哥哥特查拉冷哼一聲,「如果他有什麼陰謀,父王把他留給我,我要磨鍊我的戰鬥技巧。」
「克勞很契合資料庫的資料,不過他在談話中下意識的幾個動作暴露了他,他在緊張,並在尋求一種應和與默契。」
「我有一個假設——他好像就是個傀儡,他身後的僕從才是主事人。」
曹老闆聽了這話,一定會鬱悶萬分,他上一次當捉刀人,讓崔琰來到前臺,就被人看出來了——不過那次是通過氣質,這一次是因為克勞爛泥扶不上牆。
不過沒關係了,因為曹老闆隱蔽的神識掃描之下,已經探出了瓦坎達的虛實——還不如瑪雅人的外星奴隸強勢。
瓦坎達作為盛行孤立主義的自閉國家,只不過多了不少振金,無論是社會體制還是自然理論都是一塌糊塗,還通行阻礙生產力發展的奴隸制,在漫威世界中能發展到那個地步簡直是作者明目張膽的扯淡。
沒有人口基數,沒有研究科學和技術的社會環境,再加上非洲的資源豐富,天氣炎熱,他們憑什麼發展出比外邊世界更高的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