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很清楚。」亞瑟·摩根擺了擺手,「但有些事情,你沒有我清楚。」
看著憂心忡忡的德齊,亞瑟笑了一聲,「放心,你住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改變身份和洗錢的渠道也有了,總之,先玩牌。」
「不,那些不重要,你不知道那些人的手段,他們就像……」
「沒有什麼,比認識你自己更重要,」亞瑟把德齊拉到了桌子上,對荷官說,「給我們發牌。」
德齊此時反而冷靜了下來,「亞瑟,這可不向你的風格。」
「沒錯,你說的那個組織也盯上了我。大概兩三天後,就會有人來殺我。」亞瑟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輕鬆地對德齊說道。
其他三個人眼神古怪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以為這是兩個妄想症患者——但是仔細想想,也有可能是面臨黑幫報復的倒霉蛋。
「三十美分!」
幾個人看到了底牌,開始下注。
公共牌慢慢掀開,四個賭狗和一個外來人累積的賭資池已經到了兩三美元,亞瑟揮舞著鈔票,不斷誘惑那些人加註。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亞瑟已經加到了五美元,還有兩個人沒有退縮,應該是附近的牧場主,對自己的家產和賭技有信心。
「同花,抱歉了兩位。」
「同花?同花怎麼大的過fullhouse?三個k帶兩張a。」
「我說,你這麼賭確實挺有趣兒的,但是——你在等什麼?」德齊看出了端倪,這種幾美元的撲克對於亞瑟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亞瑟應該是在等待著什麼。
「被你看出來了,」亞瑟把手裡的牌一丟,「不好意思各位,四條a。」說罷把桌上的錢一摟,揣到了懷裡。
「她來了。」
「她?一個女人?」德齊咀嚼著這句話,忽然感覺到了什麼,望向了門口。
一聲馬鳴從門外傳來,一個一頭白髮、戴著帽子、踩著皮靴、穿著牛仔褲、拎著雙管獵槍的女人推開了西部盛行的酒吧回門,走了進來。
「這是艾什。」亞瑟示意就是這個人。
她的第一句話就讓德齊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傑西·麥克雷,好久不見,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艾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目光在德齊雄壯的身體和左輪手槍上停留的時間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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