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婢!」大帳裡闖進了一個魁梧的男子,綢緞做的衣服早已汙穢不堪,高僧送給他的藥師佛像,
-------------------------------------------
「耶律佛保?不過一個小孩子而已,讓他進京吧,連同那一萬契丹騎手,先在京口安置。」
皇帝與宰輔們的小會結束了,決定了蕭觀音婢母子的命運,至少他們能在金陵城裡安度餘生,給耶律家的人留下條根。
趙德芳和曹彬要拿一萬屬珊軍,是為了得到契丹人騎兵訓練和作戰的訣竅,以及得到一支生冷不忌的炮灰,用來消耗各地藩鎮的親兵。
沒錯,趙德芳正打算等畢士安學會了些儒門法術,就給他帶上這一萬在大宋毫無根基的屬珊軍,巡狩各州,推行更戍法。
不過與其遭遇相同的李繼捧、李繼遷兄弟可就沒那麼好運了。鐵鷂子、步跋子的表現遠不如皮室軍、宮分軍,党項人的特產——夏國劍、瘊子甲的製造工匠和工藝也失傳了,所以只能帶著五千多黨項騎兵在石守信手下當炮灰。
當然,為了照顧其他來附民族的感受,李繼捧、李繼遷兩兄弟也可以送到金陵養起來。
大理國的情況更加複雜,段家、高家一個在滇池,一個在洱海,據守兩座城池,剩下的地方全部陷落,符彥卿派了四十二隊斥候,也沒打通和大理國的溝通渠道,只是從逃難過來的人口中得知了這個訊息。
只能再探。
盧多遜想著,走進了禮部衙門的大門。
他是禮部尚書,不是兵部尚書,或者樞密副使,當前的任務,是幫馬德音,這個新手下把學政司的架子搭起來,把冊封城隍土地的儀式考究明白,把冬至日的祭祀人手安排好。
「說起來事情真多,」盧多遜走到衙前,看到了在他的辦公大堂安坐的馬德音。
「隨國伯!」盧老頭的怒吼聲和鬍子眉毛一起飛到了空氣中,「老夫還未找你算賬。」
「盧相公,喜怒,喜怒。」
「息怒?」盧老頭積年官僚的氣勢發揮出來,一個個豎著耳朵聽的小吏在他狠厲的眼神中如鳥獸散。
「帶天子白龍魚服,豈是人臣所為?」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