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第二圈，就扛不住了？」司馬良饒有興致的看著五行天圍攻盧老頭，「當初那個大鱷龜可是撐到了十幾圈。」
「他是人，不是妖，又老了，打狗棒還讓你砍斷了。」張部長站了起來。
「盧老弟，老哥我再給你一條活路。」張部長表情平靜，「你換個身份，東南亞安度餘生，但是要把淨衣派那些人的資料告訴我。」
五行天識趣的停止了迴圈，陸焉識的大山懸在半空，只要砸下去，盧老頭就危險了，不說死，至少會砸個五臟俱裂、
「丐門，是我建起來的，要我親手去毀掉他？」盧老頭鬚髮皆張，花白的頭髮迎風飄揚。
「丐門，已經不是你的丐門了，」張部長悠悠地說，「捱打的時候，要你頂上去，撈錢的時候，把你放一邊，你是個工具人啊！」
盧老頭沉吟不語，心裡充斥著糾結的情緒，如果有活路，誰想死？
「國家的計劃是環環相扣的，趁著第二次靈氣復甦，修士變多，趕緊打出去，同時鼓勵生育，讓這些地有華夏的人去住。」張部長很有耐心。
「但是鼓勵生育緩不濟急，至少要等二十年，才能體現效果，所以，目前就是要把丐門打掉，讓社會閒散人員去實邊，同時給門派、世家點優惠，讓他們去坐鎮邊關。」
「丐門，已經不是我的丐門了，」盧老頭嘆了口氣，「他們做下的那些事我也知道，但是做不了什麼，全丐門都站到他們那邊，哪怕是我那些老兄弟，也要給子孫後代考慮。」
「自己要飯，沒有人想自己的兒孫也去要飯。」司馬良跟了一句，「金庸寫的很現實。」
「我只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要招老頭子我來開刀？」盧老頭眼裡充滿了不解和委屈，「作奸犯科的事情我也不做，就像老老實實當個乞丐，也不行？還請了——」
盧老頭指了指五行天和司馬良，「這麼多強者來對付我？」
「你還不明白嗎？」張部長說道，「你是一杆旗子，你不倒，哪怕政府把其他丐門的人都送去邊境，內地還會有丐門。」
「那你們就繼續抓人啊！」盧老頭吐沫飛濺，鬍子一顫一顫地。
「怪不得讓人排擠出家門，在丐門還讓人架空。」司馬良嘟囔了一句，「能打是能打一點，這腦子也太蠢了。」
「算了，」張部長嘆了口氣，「陸焉識維持這座山很累的。你死之後，我找個搜魂的人來幫忙吧。」
「不用找別人，我恰好會這方面的法術。」司馬良自告奮勇。
「你怎麼什麼法術都會？」張部長皺了下眉頭，開始和司馬良說些沒有營養的話。
「沒辦法，無敵就是這樣，」司馬良收了刀，陪著張部長走進了麵館。
「我說，我說！」盧老頭在大山壓頂的前一刻，想明白了，「給我個種植園，我去養老，我去養老。」
語氣裡，愧疚、悔恨、焦急、不甘交織在一起，讓兩個大小戲精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