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精和張部長的四個秘書開始謀劃
「第一個層次,以練出一聲響的國術明勁武者為上限。」
「你要以挑戰的方法定標準,不能用上限,要用下限。」
「那就拿明勁武者做第二層次的守門員嗎。」
「這樣好,這樣好,守門員這個概念好。」
「起什麼名字?」
「就叫一級,簡單明瞭。太複雜的還不如老金設計的那套。」
「那就低於明勁武者的就是一級,高於明勁武者的就是二級。」
「低於剛討封的妖仙就是三級,低於丹勁高手的就是四級,地方勢力的掌門級強者就是五級,張老道、祥念和尚這樣的就是六級,七級——」
在場的六個人陷入了沉默,他們同時想到了一件事情。
「現在咱們沒有頂尖強者啊!」張老道感慨了一聲,「已知比執掌正一大印的張天師強的,只有黑老太太一個人。」
司馬良指了指自己。
「你?你算個屁頂尖強者,出工不出力!」張部長笑罵了一句。
「不用擔心,不光是我們,其他勢力也沒有頂尖強者。印度就一個哈奴曼,日本就一個玉藻前,酒吞童子還不如張老道。我推測,這些頂尖強者都是還出不來的神靈們派出來探路的。」
「那黑老太太?」
「外仙們可都是截教門徒。」司馬良隱晦的說了一句。
飛機落地,專車接送,很快,豫章城的慶功宴便迎來了兩個貴賓。
「彭乾,給你個考驗。」司馬良叫住了管彭乾。
「請師傅明示。」管彭乾今年三十七,比三十二的司馬良打了五歲,卻還是對傳道授業的人恭恭敬敬,絲毫不見市井中人的常見碎嘴子和油滑。
「你去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司馬良囑咐完了,坐在椅子上看贛粵兩地的幹部發言。
大師兄走了出去,一道【白雲親舍】回到了真靈院。靠著司馬良給的提示和信物叫出了五個人。
「你們五個,跟我執行一趟任務。」管彭乾一臉嚴肅,「這是院主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