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的國家、人口可不少,我們的道統也要擴散過去,可不能讓印度神域和高天原搶了先機。」
「教蠻子?」在場的很多人都皺起了眉,功法擴散給盟友無所謂,反正自己肯定會留一手,但是把功法教給外國人,中山狼的故事可是都聽過。
「夷狄入華夏者,則華夏之;華夏入夷狄者,則夷狄之。」司馬良慢慢說著,「你看大仙們,還不是人呢,受了道法、儒家功法,不是一樣保家衛國。」
「大仙們有淵源啊,畢竟是土生土長的,靈寶天尊和孔夫子傳法可以理解嗎!」
「華夏存在於血緣脈絡和文化傳承之中,但主要是在文化傳承當中。承認華夏文明傳承不息的意志,他就是我們的同胞。相反,就算是同出一脈,但是背棄了華夏文明,做香蕉人,那也是蠻夷。」
「我老家在徐州,在東北繁衍了五代。要是按照血統論,我首先是被周穆王剿滅的東夷後代,而後又變成了塞外野人。文明是要擴張的嗎,我們在鬼子和阿三手裡把南洋搶過來,一代代教化,就是為文明做貢獻嗎。」
「遠的不談,至少把漢交趾郡、日南郡、九真郡恢復過來嗎,讓中央派三個省高官,派三套班子,我們遍邀同道去教化,多好啊。」
「哪怕佛門去,也行。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見了面,不打出狗腦子來。」
眾人笑了起來,有點接受司馬良的思想了。
「我推動建立道統盟的初衷就在這裡,這一次是南洋,下一次可以是東海,而後西伯利亞、中亞、印度、波斯、阿拉伯,一個個來嘛。大家身上都有修行,活的時間不會短。說不定劉觀主還沒退休當太上長老呢,越南人就變成交趾郡人了。」
「這次阿三和鬼子玩的好啊,圍三缺一,驅虎吞狼,我們也學學嗎。比如鼓動斯拉夫神域去打朝鮮,漢江不比貝加爾湖養人?讓西邊的突厥人去打阿三,兩家不是有世仇嗎;甚至還可以禍水東引,讓小鬼子和伏都教幹起來,陰陽師看見伏都教那幫子洛阿神,跟看見唐僧肉似的。」
「這小夥子有點意思啊,老張,沒發展發展?」
張部長和一個老人坐在基地裡,通過監控看著反應各異的修行者們。
「發展過了,人家不幹。不過現在他的門派大部分是我們幫著建的,欠著我們人情,還算有點羈絆。」
「這一次,是我們失策了。在印度人和日本人打南洋的時候,我們想的是隔岸觀火,攫取利益,行動慢了一步,結果給國家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坐著的老者自責道。
「歸根結底,還是我沒這幫老傢伙接受新事物的速度太慢了。」張部長說道,「婆羅門跳一支舞,威力比得上廣島長崎核彈了,吉隆坡當時就被毀滅火雨夷為平地;玉藻前敞開來搞破壞,比印尼海嘯還厲害,爪哇島一個活人都不剩了。」
「這一次仗打完,我要上書軍事改革了,必須要有應對修士作亂的手段。而且要有普適性,不能像美國老電影裡一樣,什麼都靠精英小隊去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