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的感覺怎麼樣?」本卷的主角,斯邁爾·德雷被系統制裁,戲份大大削減,只能陪著糟老頭子聊天這樣子。
「還不錯,沒什麼疼痛的感覺。」鄧布利多笑著說,和路上的每一個人打招呼。「那個小夥子擊碎了我的靈魂,就那一下有點疼。」
「有沒有想過以後做什麼?」鄧布利多問道。
「以後?」斯邁爾想了想,「教書唄,沒事做一做附魔物品,把附魔學和觀想法教授給這個世界的人。然後,讓麻瓜和巫師們一起促進世界的發展。」
「很好的想法。」
「這個世界的人口很少,資源應該能用一陣子,再有一個德高望重的人站出來統合兩界,就很順利了。其他幾個我都乾的風聲水起,我雖然來的時間段,但還是像做出來點事情的。」
「別指望我,」鄧布利多聽到了德高望重這個詞就知道他要說什麼,「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咱們共事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瞭解我嗎?」斯邁爾微微一笑,「輿論是能引導的,當時在場的都是自己人,怕什麼?」
「魔法部、國際人士和麻瓜政府可不算自己人——我聽說老巴蒂臨陣脫逃了?」
「他是個政治生物,就是欠缺一點大局觀,我不怪他。」斯邁爾聳了聳肩,「我們可以講故事嗎。」
「鄧布利多籌劃全域性,用死亡換來戰機,而後在決賽中復活,大殺四方,拯救世界——你就比格蘭芬多,不,比梅林都牛了。」
「而且說出去,甚至可以建立宗教——戰死三日後復活,還有自己的勢力,還會拯救世界——你比彌賽亞都牛。」斯邁爾陷入了頭腦風暴中。
鄧布利多笑了笑,「還得感謝你讓我復活。」
「我只是提供了一個方法。」斯邁爾說道,「這首詩歌的背景,是一個國王讓他最優秀的三個大臣殉葬,人民哀悼他們的故事。」
「蒼天啊,害死良人,如果能把他們救回來,我們願意用百倍的性命去交換——沒有民眾基礎,想復活也難。」
「行了,不跟你說了,去見見你的老戰友吧。麥格教授和海格看到你復活都要哭了。」斯邁爾笑了一下。
「我還想問你個問題,」鄧布利多示意了一下湖邊坐著的司馬良,「你們誰是本體?」
斯邁爾笑了一下,「你是不想起伏地魔來了?」
「沒錯,」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分裂靈魂的下場我見過。」
「我是我,他也是我,以前我有個助力,就像哈利的鄧布利多幫助我。」斯邁爾感慨著,「但是現在,路要我自己走了。」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