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會了鈔,一致決定去看看。侯嬴朱亥二壯士的線索可能在那,哪怕沒有,有個別的傳承也行。
「這是本次大比的彩頭,」一個老道站在高臺上講話,「上面是張儀見魏王的記載,十有八九蘊含縱橫家傳承。」
五大勢力的代表都在高臺上方坐著,一個面相方正的漢子、一個和尚、一個老鴇子、一個頂盔摜甲的小將。
「我們五人雖然看過,但是都有傳承在身,無法觸發。因此,決定把這篇古書送給本次大比獲勝的人。其他名次的人也不要灰心,照樣有法寶、兵甲、丹藥相贈!」
五大派的年輕人,外地遊客,本地土著,約麼有一二百人從海選中脫穎而出。而後在擂臺上捉對廝殺,勝者晉級。
一天之後,八強已經決了出來。丁經理和崔瀛洲靠著更多的搏殺經驗擠了進來。
「樊樓一個沒進來,那幫窯姐也不行啊。」崔瀛洲打了一天,有點懈怠,「包公祠和嶽王廟都晉級了兩個,丁哥,你想的沒錯,上古先賢的力量更強一點。」
「小心今晚來人刺殺,」老丁自打孟津沾了一口煙,就對這玩意兒愛不釋手。在每一步都需要深思熟慮的逃亡路上,有支菸抽能緩解不少。
「刺殺?」崔瀛洲哼了一聲,「我是他祖宗!」
第二天很快就來了。
丁經理傷了嶽王廟一個年輕人,被人家絕地反擊,吃了岳氏散手中的「黑虎剪尾」,兩敗俱傷,止步八強,得了樊樓一顆固本培元的丹藥。
崔瀛洲靠毒藥鏢贏了一場,靠手弩贏了一場,最後身法劍法全開,算是強龍壓了地頭蛇,成功拿到了古書殘篇:《張儀為秦連橫說魏王》。
五大派除了樊樓,臉色都不好看。不過他們要面子,沒當場出手,給了丁經理和崔瀛洲機會。
「魏南與楚而不與齊,則齊攻其東;東與齊而不與趙,則趙攻其北;不合於韓,則韓攻其西;不親於楚,則楚攻其南。此所謂四分五裂之道也。」
「四分五裂之道是傳承?」兩個人捧著竹簡,仔細研究。
「為大王計,莫如事秦,事秦則楚、韓必不敢動;無楚、韓之患,則大王高枕而臥,國必無憂矣。」
「高枕無憂是傳承?」
兩個人腦力全開,希冀能短時間內找到傳承。現在走都不能走,開封內外佈滿了五大派的人,他們倆住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只要一齣城,必死無疑。只有獲得傳承之後,或交易或硬幹,才能有一線生機。
「是故天下之遊士,莫不日夜繷腕、繸目、目切齒以言從之便,以說人主。人主覽其辭,牽其說,惡得無眩哉臣聞積羽沉舟,群輕折軸,眾口鑠金,故願大王之熟計之也。」
「積羽沉舟,群輕折軸,眾口鑠金……」丁經理喃喃自語,「《史記·張儀傳》在這後邊還有一個詞。」
「積羽沉舟,群輕折軸,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三人成虎,十夫楺椎,眾口所移,不翼而飛。」崔瀛洲又想到了另一句話。
隨著這兩描繪語言的話出口,城外河床底下散發出靈氣波動,用天眼通、望氣術看去,分明是一座宅子。
「多謝二位施主,啟用了縱橫家張儀傳承。」一個光頭彷彿瞬移而來。
「神足通!」丁經理抬手就是毒鏢弩箭,崔瀛洲比他還快,煙霧彈往地上一砸,拖著老丁就跑。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大和尚好像睡醒了一樣打了個哈欠,兩個人如同夢境一樣,破碎在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