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可啊!此事萬萬不可啊!」顏良還沒言語,沮授倒是先走出來,攔在顏良的前面。
袁紹真的怒了!原本在青州失利,折損了張郃跟高覽,袁紹就已經很不高興了,但是如今田豐這個老傢伙還出來搞事,袁紹實在是鬧心。
「沮授退下!」袁紹怒吼一聲,但是沮授仍然沒動,還在那裡苦勸袁紹。
「來人,給我將沮授壓下去,送去南皮關起來!」袁紹終於動怒了!
沮授被拉了出去,袁紹的火也消了一些,這時候,郭圖才敢站出來,衝袁紹說道:「主公,其實沮授先生說的也有道理,這樂陵郡還需要能人防守張德才是!」
「哦,即然這樣,讓審配從南皮過來吧!至於南皮城,就暫時交給辛評吧……」
……
自從開戰以來,張德便把指揮部搬到了臨淄。而張德手下將領也大都待在臨淄。從臨淄出發,無論是去樂安郡還是去濟南國,距離都很近。
張德看到李柔的戰報,愣的良久說不出話來,汗珠一滴一滴的從頭上落了下來。
「胡鬧!真是胡鬧!」張德氣急敗壞的大叫道。
李柔竟然能夠想到用石油這東西來阻敵,可真是奇思妙想,不過李柔怎麼也不給自己商量商量,弄得這回炸開了河壩!
同時張德也感到自己很幸運,今年整個黃河凌汛,無論是上游、中游還是下游,都結了厚厚一層冰,雖然這給黃河沿岸帶來了很大的災難,但是也是這個原因,使得今年黃河的水量十分的少,所以才沒有出現太大的災難。
還好是冬季,若是在夏天,黃河決口是小,若是發生了黃河改道,那麼恐怕會有百萬民眾受災。
張德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罪李柔,他也不知道石油燒厲害了會爆炸。不過如今最重要的是在春天來臨之前,要將黃河南岸的堤壩修好。
凌汛的破壞力很大,不光是冰封了黃河,還衝壞了黃河兩岸不少的河堤,這些都是隱患!所以張德立刻命令,從紅方調集十萬民夫,修築黃河堤壩,同時張德從徐州趕來的援軍,也都開赴黃河前線,修築河堤!
……
建安四年十二月,顏良大軍抵達黎陽,開始渡河的準備。
建安五年一月,顏良渡過黃河,兵進白馬。曹操此時一直以為袁紹的大軍還在跟張德僵持,白馬守將劉延經過三日抵抗,終於不敵,退出白馬港,袁紹也獲得了黃河南岸的一個據點!
官渡之戰終於拉開了序幕,歷史,再次回到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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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的問題,多少有些誇張!具體能不能爆炸,饞蟲手裡沒有油田,饞蟲也不知道!不過有句話叫創作取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