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修突然開口道:「主公,在下倒是認識一人,精通造紙之術!」
「哦,是何人,叔至快快道來!」
「主公,此人姓左名伯,字子邑,乃是東萊人,說起來還是修的老鄉。此人擅長書法,名聲與毛弘並列,稍遜於邯鄲淳。」
張德點了點頭,說一個人寫字有力,往往用力透紙背來形容,傳說明代文徵明可以寫穿十幾層紙。想必這個左伯寫穿個四五層紙應該沒有問題。可是就憑這蔡侯紙的質量,對於真正精通書法的人,卻是是遠遠不夠。也是因為這樣,左伯才親自研究造紙之術。
東萊距離北海城很近,三日後,左伯便被招到了北海,並且還帶來了他自己所研製出的紙。左伯紙果然比蔡侯紙的質量要好上許多,而且價格也相差無幾,雖說比不上現在用的紙,但是用於印刷已經足夠了。
經過一個月的反覆試驗,印刷術算得上是基本成功了,於是,張德開始物色自己的第一波印刷品。
……
鄭玄最近的小日子過得不錯。自己的弟子崔琰和國淵二人官是越做越大,特別是崔琰,主管刑律,權利大得很,北海城大小官員見了崔琰都得給他三分薄面。而鄭玄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如今的鄭玄已經是快七十歲的老頭了,平時研究研究學問,和北海的大儒探討探討,再教教學生,辦個「講座」,看著弟子一個比一個出息,鄭玄心中也很是高興。
這日,鄭玄正在屋中彈琴,門下弟子來報,說太尉張德大人親自來訪。
鄭玄點了點頭,如今的張德已經今非昔比,好歹掛著個太尉,位列三公,所以鄭玄立刻親自前去迎接。
「小老兒見過太尉大人!」鄭玄嘴上說得好,但是卻沒有下拜。而張德也沒有跟鄭玄計較,一個七十歲的老人來拜自己,心裡面也不會舒服。
進屋後,分賓主落座,鄭玄才問道:「不知道太尉大人前來所為何事?」
「鄭先生,在下是前來求書的!」張德答道。
求書?這個太尉大人什麼時候喜歡看書了!聽弟子說這個太尉大人好像對經學沒有什麼興趣,難不成轉性了?鄭玄滿腦子疑問,於是開口問道:「不知道太尉大人所要何書?」
「在下聽聞鄭先生剛剛注得一本《論語》,所以特來想借!」
鄭玄聽完眉頭一皺,自己前些日子卻是是對註解了一本《論語》,鄭玄將自己大半輩子的心得和對《論語》的理解寫成了一書,此書可謂是鄭玄的心血,門下弟子想借去抄寫,自己都沒捨得。哪裡能說借就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