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章 諸侯兵發滎陽

關於田豐,一直是張德很佩服的一個人,田豐的智謀不下於郭嘉和諸葛大大等人,而且更加難得的是,田豐這個人很有戰略眼光,看事情很長遠,但是可惜的是田豐並沒有遇到明主,但是在張德心中,田豐依然是個超一流的謀士。

而沮授這個人,不但智謀出眾,還精通內政。能力比較全面,和荀家叔侄是一個型別的,現在沮授還在韓馥手下做事,不過張德知道,用不了多久,沮授就會跑到袁紹手下了。

而對於戲志才,張德就比較陌生了。關於戲志才的記載並不是很多,所以剛開始張德並沒有注意這個病怏怏的書生,但是當曹操向大家介紹的時候,張德才知道,這個人便是戲志才。

戲志才這個人有多少能耐,張德並不知道,但是曹操對他的評價很高。從歷史記載來看,戲志才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和郭嘉差不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張德才注意到這個並不是很起眼的瘦弱書生。

眾人圍著一張地圖討論起來,但是田豐、沮授和戲志才三人都在一邊看戲,彷彿不關自己事一般,而張德心裡面卻知道,用不了多久,董卓恐怕就要火燒洛陽了,而且張德也沒帶謀士來,所以張德樂得清閒,安靜的坐在一邊。

卻不知道,這個舉動引起了田豐的注意。田豐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關注張德,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張德和袁紹不對付。田豐知道,張德此時心裡肯定萬分的怨恨袁家兄弟,但是,張德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張德給田豐的感覺就是城府極深。

憑著一個閹黨,一個宦官的兒子,年紀輕輕,能有今天的成就,田豐知道,這絕對不是巧合;田豐也知道,這樣的韜光養晦的人最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在背後咬你一口!

而從地理位置上來說,北海國距離渤海郡並不遠,無論從樂陵郡還是從平原郡,從青州到渤海郡還是非常容易的,田豐實在想不出來,廣大的冀州平原上,有什麼天險可以阻擋敵人。

而且現在青州除了張德以外,並沒有什麼大勢力,所以,相信不久的將來,青州恐怕都會在張德的掌握之中。而袁紹想要雄霸冀州,卻會遇到冀州刺史韓馥這個大障礙!所以,目前,韓馥跟張德成了袁紹最主要的潛在對手。

戲志才和沮授見田豐一直暗中瞄張德,立馬猜出來田豐心裡面在想些什麼。此時二人想法各不相同。沮授認為,要是張德強大起來,一定能夠牽制住渤海的袁紹,這樣袁紹就不敢擅自的去找韓馥的麻煩;而戲志才則認為,今後曹操的戰略重點應該定在兗州和豫州,至於青州,暫時不要考慮,而按照目前的趨勢,袁紹的勢力最大,要是能讓張德強大起來,可以牽制袁紹,同時也能為曹操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這時候眾人也討論的差不多了,但是,諸侯們都知道,真正的大頭還沒說話,畢竟袁紹是盟主,一切計劃還要袁紹敲定,所以大家在這裡討論也就是走咯過場,最終還是要看袁紹,此時只聽袁紹問道:「元皓(田豐的表字),你有什麼妙計?」

眾人見正菜來了,紛紛正襟危坐,看著田豐,田豐也緩緩的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說道:「我認為現在咱們應該分兵兩路,一路繼續圍困虎牢關,而另一路去打這裡。」說著,田豐在地圖上一指一指,大家順著田豐指的地方看去,正是滎陽。

戲志才彷彿猜到了田豐的意圖,此時兩眼冒著精光看著田豐,而沮授也若有所思。不過畢竟沮授是個實在人,便問道:「據我所知,滎陽守將乃是董卓麾下徐榮,這個人智勇雙全,極難對付啊!而且滎陽與虎牢關互成掎角之勢,兩地不過相差三十餘里,咱們要是去打滎陽,相信虎牢關上呂布必然前去救援!」

田豐道:「沮授先生說的不錯,我要的正是呂布前去救援,呂布這個人雖然乃世之虎將,但是確實個有勇無謀之輩!見咱們去打滎陽,必然會去救援。到時候虎牢關必然防備空虛……」

「田豐先生的意思是咱們可以趁勢攻下虎牢關?」公孫瓚麾下關靖打斷了田豐的話!

只聽田豐笑道:「不,咱們還是要打滎陽!」

眾人聽了都很疑惑,唯獨戲志才明白田豐的意思,而田豐見大家的表情,知道大家都不明白,於是接著說道:「董賊軍中,涼州系和幷州系多有摩擦!西涼鐵騎雖然人多勢眾,又不乏良將,但是卻沒有像呂布這樣武藝高強之輩。徐榮是董卓在涼州時的老人了,要是聽說呂布來援,心裡面肯定會不痛快!而呂布新敗,要是徐榮能當著呂布的面擊敗咱們,那麼涼州軍就可以壓下幷州軍一頭了!」

此時沮授也明白過來,這個田豐是想利用徐榮好勝的心裡,將徐榮引出城外,只要徐榮不再城中,那麼一切好辦了!

果然,聽田豐道:「只要咱們想辦法將徐榮有出城,或擒或困,到時候咱們可以趁著滎陽防備空虛,一擊得手!」

而此時袁術麾下楊弘偏偏不開眼的問道:「要是呂布去援滎陽,那滎陽城中徐榮出來了不還是有呂布麼?」

此話一齣,田豐、沮授、戲志才,乃至曹操和袁紹,都是一副「你是傻子啊」的表情看著楊弘。而田豐只好開口解釋道:「先不說滎陽城中涼州人馬聽不聽呂布的調遣,若我所料不錯,呂布定然不會帶太多人去援助滎陽。他要是帶多了人,到時候虎牢關則人手不夠,呂布當然會擔心咱們殺回虎牢關!而且就憑呂布的性格,能看著徐榮和咱們交戰而不出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