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一隊五千左右的官軍正在休息,一杆大旗漂在空中,上面「大漢奮威將軍袁」的字樣分外顯眼。
袁術並不知道何儀剛剛裝作自己去詐城門,此時他坐在地上,打著瞌睡。
「報!」這時探馬來報:「回將軍,我剛剛去探查了黃巾大營,不知為何,反賊今日並未操練,也沒攻城,敵營中甚是安靜,守備多有不足!」
「哦,知道了,再探!」袁術道。這時候手下紀靈過帶問道:「將軍,黃巾賊守衛鬆懈,咱們正好趁此闖營。」
袁術想了想,道:「好,快去找張將軍過來議事。」
張德聽說袁術叫自己來議事,馬上趕了過來。袁術見人都到齊了,便道:「各位,前面就是宛城了,剛才探馬回報,現在前方黃巾大營防備空虛,所以我決定立刻帶兵突營。所謂兵貴神速,大家現在準備下,馬上出發!」
「遵命!」手下眾人道。
只聽袁術又說:「紀靈聽令,命你帶一千兵馬為前陣,一會突營就看你的了!」
紀靈接過令道:「手下遵命!」
袁術又道:「張德聽令,命你帶一千人,壓住後陣,要是後面有賊兵過來定要給我擋住。我親自帶剩下人馬為中軍,大家馬上去準備,一炷香後出發!」
見張德接了令,袁術暗中高興。現在對面黃巾大營防備空虛,紀靈當前陣倒是不危險,反而可以打黃巾一個措手不及,而袁術在中軍壓陣更不用說,唯有張德斷後,一旦黃巾軍反應過來,前來追擊,首先遭殃的一定是張德斷後的部隊。
袁術打的好算盤,讓張德斷後,一旦黃巾軍從後面追過來,便讓張德頂上去,就算害不死他也能脫他一層皮。
張曼成為了讓何儀順利詐開城門,將黃巾的精銳都抽調走了,一部分由何儀、杜遠帶著去詐開城門,另一部分則由自己親自帶領,本來是坐鎮宛城北面的,但是何儀被蒯良忽悠到東門去了,張曼成也就把人帶到了東門,此時黃巾精銳正等在東門,準備一旦何儀詐開城門,好一下子衝過去,奪了宛城。而其他三面留守的人都是些老弱病殘,不堪一戰!
宛城黃巾連營,兩名站崗的黃巾士卒正在閒談。
「兄弟,你說大帥怎麼把人都帶到東邊去了?」
「老哥,我哪裡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當大帥了!」
「兄弟,你說,大帥把咱這的人都帶到東門去了,咱北門這邊可就沒多少人了!咱們本來就不如南門那些兄弟,你看看他們,拿的是鋼刀,吃的是細糧,再看看咱們,守營門的還好,其他兄弟還有拿鋤頭的!」
「哎,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南門那些是大帥的嫡系,自然吃好的用好的,不過人家打仗的時候可是衝在前面,咱們用鋤頭,也就是跟在後面,能保住命!」
「兄弟說的也是,咦,你看那邊是什麼?」
只見遠處一陣煙塵捲起,兩人伸頭一看,一隊人馬漸漸出現在眼前,為首的一員大將,闊臉濃眉,大鬍子,帶著鷹眼盔,披著鎦金甲,手持三尖兩刃刀,正是紀靈。
兩人同時叫道:「不好,是官軍。」說著便朝營內逃竄,可是沒跑幾步,紀靈已經衝到了近前,只聽見紀靈如狼入羊群,三尖刀每揮動一下都得帶走一條人命。
黃巾精銳都不再營中,片刻後,就作鳥獸散開,紀靈帶著人很順利的殺出了連營。
再說何儀、杜遠兩人,灰溜溜的回到張曼成身邊。兩人跪下請罪道:「末將無能,請大帥降罪!」
張曼成見到兩人灰頭土臉,而且杜遠還受了傷,便問道:「剛才見你等從北門到了東門,這是為何?」
何儀將剛才經過告訴了張曼成,並叩頭說道:「都是末將誤事,請大帥責罰!」
張曼成道:「哎,此事不怪你,實在是官軍太狡猾了。沒想到官軍中有此能人,竟能識破我的計策,可知道那人是誰?」
「回大帥,末將不知,只知道那人姓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