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畢竟是做過地下交通站的情報人員,對臥底算是相當熟悉了,心中飛快轉動,自己對這個身體原來的身份疑問頗多。張德曾秘密查過,從大漢的戶籍證明上看這個身體的主人也叫張德,家裡曾經是青州的商人,後來父親在運貨途中被強盜殺死,緊接著母親也病死,最後這個張德流落到洛陽,準備進宮當太監。
張德當然不知道這個身世是何進雀房給自己捏造的,就連名字也是聽張德報出自己的名字後現改的。雀房給張德原本起的名字叫「隋良」,卻不想不到這個寅乙在張讓面前放著已經捏造好的名字不用反而起了個什麼「張德」,但是雀房為了不讓寅乙身份暴露,還是把戶籍上改名叫張德,並且派人處理好了張德的身世,所以張讓派人去查沒有查到什麼破綻。
張德又想此人剛才說讓自己進宮,看來自己進宮當太監便是他安排的,剛才他說大將軍,難道是大將軍何進,自己這個身子原來的主人難道與何進有關係?
沙啞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當時我還納悶為什麼你不用原來給你準備好的身份,為了給你改身份弄的我們好不麻煩,全房的人都派出去為你抹平身份一事,現在看來你這個身份改的好,難得你那時候便能想到這招,這個‘張’姓的好,要不然張讓也不能這麼快認你當義子!」
張德腦子繼續飛速的運轉,清理了下頭緒,意識到自己身體原來的主人可能是個臥底,何進派往宮中的臥底,被自己到來打亂了計劃,張德知道自己現在最好不要多說話,所謂言多必矢。
想到這張德馬上裝出一副高深莫測表情,看著蒙面人說:「不知道現在有何吩咐?」
這句話說的很是巧妙,首先蒙面人找自己肯定有事情,所以張德才問「有何吩咐」。而這句話沒有主語,自己問起來也不會暴露現在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蒙面人果然沒有注意到張德已經不是以前的寅乙了,繼續說:「大將軍有命令,讓你時刻注意張讓的動向,最近太平道移動頻頻,想必你在張府也知道一些,如果閹黨對太平道人有什麼重大行動,或與太平道人有勾結,到時候可以直接到這找老鴇翠花,把事情告訴她既可。她會跟我聯絡的。」
張德終於確認自己是何進的臥底,心中不勉忐忑起來。要是這件事情讓張讓知道了自己的命可就沒了,想起後世港片中黑幫是怎麼對付臥底的,就讓張德不寒而慄。
張德心裡雖然害怕,但是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蒙面人也沒有看出張德操的異樣。
張德突然想起自己和張良一起來的,便問道:「不知和我一起來的那人現在何處,我不和他在一起,會不會引起懷疑?」
黑衣蒙面人不緊不慢的說:「你那個二哥張良到現在還沒醒,這回藥下的重了點。一會先給他灌點酒,再叫幾個人把他抬回去,就說是喝多了,別人看不出來的,估計睡一覺就醒了。」
張德琢磨著,這年頭迷藥怎麼這麼好弄,上回張老爺子是被人下了蒙汗藥,今天自己也被人下了蒙汗藥,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百毒不侵的異靈寶物,自己找機會得弄一個。
抬著張良回到張府,天都快黑了,看著張讓滿臉關懷的笑容,張德突然覺得心裡過意不去。說實在話,張讓對自己真的不錯,拿自己當親兒子一般。平時賞賜多不說,對張德也多有提攜,交了張德不少為官之道。張德知道張讓是發自內心的對自己好,自己本來就知道張讓活不了多久了,如今還讓張德背叛張讓,這讓張德心中升起了一絲負罪感。
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是歷史中註定了的,自己無力改變,歷史,還是應該按照自己路線走吧。張德在心中默默自我安慰。
……
有書友質疑漢朝沒有妓院,因為前面妓院的情節是必不可少的,所以當時寫這一段的時候饞蟲就查過,《戰國策》中記載中國的妓院最早出現於西元前七世紀的齊國,所以漢朝有沒有饞蟲寫的那種「規模化」妓院饞蟲不知道,但是那個時代已經有妓院這一點是可以肯定了。另外求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