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德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很硬床上。稍微動了下胳膊,發現自己還有知覺,張德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
張德很納悶,自己不是死了麼,而且八十三歲才死,也算是善終了。怎麼又活過來了。
張德上輩子並不能算是轟轟烈烈,早年當過八路,打過鬼子,而且還是位「準狙擊手」,畢竟當時八路軍物資短缺,沒有正規的狙擊手,像自己這種槍法很準的人也只是拿著三八大蓋多給幾顆子彈罷了。抗戰勝利,張德奉命成為了山東一帶一個地下交通站的情報人員,再後來孟良崮戰役的時候受了傷,被政府安排到了一個軍工廠當廠長。然後結了婚,生了三個兒子,兩個閨女,那年代也不計劃生育,當然也沒那條件。張德一輩子算是個老好人,誰也不得罪。後來改革開放了他也退休了,子女也都挺孝順。老頭年年都有政府給的傷殘軍人補助,生活的到也順心。沒事看看書,下下象棋,練練太極。再後來年紀大了,各種大病小病都來了,在自己八十三歲的時候,死了,雖然張德不想死,可有句話說的好,閻王讓你三更死,哪個留你到五更。
八十多年的人生經歷使張德迅速平靜下來,他看看四周,一個空屋子除了自己躺著的床以外,就一個大櫃子和一個盆,屋子地方也不大,雖然有窗戶,但也感覺陰森森的。
張德忠琢磨著,看來自己沒死,記得上次睜開眼睛還是在醫院裡,恩,現在肯定不是醫院,自己這是被綁架了,估計是想問子女勒索錢的。想想自己一個八十多歲的糟老頭子,死沒死成,反倒連累的子女,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這時候,有門被推開,走進了兩個人,穿的怪怪的,大袍子穿著還帶了個帽子,再朝臉上看,兩張蒼白老臉,沒鬍子,估計有五十多歲吧,看起來比自己大兒子還大。看到這身打扮,張德心中說,這年頭綁匪怎麼穿都古裝了。
「我說兄弟,今天可真夠累的,咱們這是第幾個了?」一個尖尖細細的聲音傳到張德的耳朵裡。
「十三個了,這個完了咱收工。」又是一個尖尖細細的娘娘腔。
「哎,年齡大了,做幾個就得休息休息啦,要是當年……」第一個人說道
「別提當年了,當年怎麼認了你這個兄弟,和你一起分到這破地方,要不然,哼哼……」第二個人打斷了第一個人的話。
「兩位兄弟,我知道你們是求財,不過你看我八十多歲的人了,跑也跑不了,你就給我把繩子解開,在給點水喝吧。」張德衝兩個人說道。
那兩個人相互一愣,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張德,其中一個衝另一個說:「哎,挺俊俏的一個小夥子,真不經用,看來是嚇傻了,咱還繼續不?」
另一個人說道:「怎麼不繼續,今天這是最後一個了,完了咱就收工了。」說著開啟了櫃子,拿出來個盒子,接著說:「這麼漂亮的後生,真是可惜了。」然後他拿了個小袋子遞給了第一人。
張德聽著這兩個尖尖細細的,不像男人的聲音,心中感到有些不妥。這時見其中一個人從盒子裡拿出一把小鏟刀,看起來甚是光亮,而另一個人接過那個小袋子,走過來,拖掉張德的褲子,說道:「後生啊,一會就把你的寶貝裝到這帶子裡,放心,丟不了的。」
張德終於明白過來,這是要閹了自己啊!
瞬間,張德驚慌起來:「兩位,求求你們,饒了我吧,你看我都八十多的人了,俗話說,七十不打,八十不罵,你這一刀下去可要了我半條老命啊,兩位兄弟,哦不,是兩位好漢,你們就饒了我吧,我讓我兒子多給你錢。」
拿刀那個走了過來,衝著張德說道:「看你都嚇得胡言亂語了,你要有錢就不用賣身到這皇宮裡當太監了。今天這一刀你是逃不過去了,忍忍就過去了。你看咋家,從小就去了,去了好,去了省心。」
另一個衝張德說道:「當太監有什麼不好的,你可知當今天下就是咱宦官最大,連皇上都得聽咱張候爺的。你只要淨了身,穿上著身衣服,包你在外面橫著走。」
拿刀那位插話道:「你放心吧,咱們兄弟這一刀可是宮裡有名的,大漢朝我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你可知道人家都叫我什麼麼?告訴你小子,我可是宮裡有名的‘王一刀’,保證你不受罪。」
張德滿臉驚愕的看著那兩個人,左右扭扭頭,發現自己光著的身子上一塊塊白白的肌肉,哪像八十多的人,在斜眼看看自己命根子,恩,很大很強壯,也不像八十的,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身體啊!可是,事實有告訴張德,這個的的確確是自己的身體。難道自己是穿越了!
張德生前雖然八十多歲,但是畢竟生活在大城市裡,無論思想和品位,都比較年輕化,而且前半輩子都在封閉式的兵工廠中,與外界接觸不多,退休後,哪能不瘋狂地吸收新奇的知識,但是剛好。張德退休的時候正是八十年代中後期,那個大國再次崛起的開始,不少新鮮事物開始出現的年代,所以基本上張德退休後是什麼流行看什麼,什麼好玩玩什麼,有句話說老人是「老小孩」,拿來說張德最貼切了。
而自從這幾年有了網路後,張德是更加開心了,退休幹部加傷殘軍人的福利還是很高的,所以張德的錢根本用不了,為了打法時間,張德甚至開始陪孫子玩網遊,看網路小說!但是張德此時想想別人穿越再不濟也能混個官噹噹,自己可好,這官是要當了,可惜是個宦官。
「兩位,求求你們吧,放了我吧,我家九代單傳,家裡還要我傳宗接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