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但富含澱粉,而且還富含維生素,可以有效預防敗血症。
來到郊外莊園,夫妻倆洗浴一番。
公主產後已經兩個多月,但一直拒絕跟謝衍同房。因為她覺得自己肚子變醜了,需要更多時間恢復,不願讓丈夫看到她有贅肉的一面。
今天高興,朱棠溪終於答應同房。
好吧,其實她也憋壞了。
第一回合戰鬥結束,朱棠溪面色潮紅趴在謝衍懷裡,問道:「六郎要不要獎勵?」
「什麼獎勵?」謝衍問道。
朱棠溪笑道:「就是……就是還有什麼羞人的解數,今晚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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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試探道:「聽說姐姐以前經常跟青鸞一起睡覺。」
朱棠溪嘆息:「唉,那幾年煩心得很,躺床上總是睡不著。我就讓青鸞一起睡,有時候聊到半夜才能睡去。」
「我聽青鸞說,你們還親熱過?」謝衍露出賊兮兮的笑容。
朱棠溪大窘:「她怎什麼都跟你說啊!」
謝衍說道:「我想看你們親熱。」
「不行,太丟臉了!」朱棠溪嚴詞拒絕。
謝衍開始動手動腳:「好姐姐,試試嘛。就只今晚,明天我什麼都不記得。」
「不行。」
「好姐姐,試一次嘛。」
「哎呀,你別亂摸……就只這一次。」
「嗯,就今晚。青鸞,你進來!」
青鸞推門而入紅著臉關上房門。
朱棠溪已經羞得沒臉見人,翻身趴著臉貼枕頭當鴕鳥。
……
次日,謝衍睡到快中午才醒。
太累了!
朱棠溪躺床上看著蚊帳,她不知青鸞何時走的。雖然避免了尷尬,但朱棠溪還是很氣惱。
昨晚跟中邪一樣,稀裡糊塗就答應。
今後絕對不能再心軟,否則還不知道要做什麼呢,讓她在侍女面前如何維持形象?
就在此時,青鸞在外面敲門:「殿下,郎君,宮裡來人了!」
謝衍和公主連忙穿好衣服,一番洗漱才去見天使。
來的是個閹人。
他給夫妻倆見禮之後,對謝衍說:「駙馬,陛下召見,請立即進宮。」
謝衍隨口打聽什麼事兒,那閹人也始終不講。
見朱棠溪也要走,閹人說道:「殿下,今日只召見了駙馬。」
「我不能去?」朱棠溪驚訝道。
閹人沉默。
謝衍坐著馬車,稀裡糊塗跟著閹人進城,接著又直奔皇城而去。
然後他就發現路線不對。
皇城馬車進入大內,沒有在任何機構停下,而是一路往北前往後宮的方向。
難道是太后招我侍寢,所以不讓公主跟來?
太可怕了。
謝衍亂想一陣,馬車在大內與後宮的夾城之間,突然轉向朝著東邊駛去。
這處夾城,在宋代的時候叫玄武城。
如今明顯被改造過,夾城的最東邊另起城門。守衛森嚴!
謝衍在城門外下車,然後徒步進入。
這是一方封閉的小天地,周圍全被城牆隔絕。城牆北邊是皇帝的後宮,城牆南邊是太子的東宮。
「駙馬裡面請。」
閹人說完,自動後退,一直退到城門外。
謝衍愈發好奇,咋搞得如此神秘?
前方有一小殿,葉太后坐在主位,老會長坐在次位。
謝衍進去之後,注意力完全被殿中央的物什吸引,根本沒心思給葉太后行禮。
那是一輛汽車!
白勝奉命去取車的時候,把寶馬從半山腰摔下來。當時擋風玻璃都摔碎了,後視鏡也被摔掉,車殼子摔得嚴重變形。
現在車皮已經被板正,但區域性地方還是凹凸不平。
車玻璃和後視鏡也重新裝上。
掉漆的地方還刷了漆。
輪胎是癟的,早就破了,連車軲轆都有點變形。
在此基礎上,這輛汽車被保養得很細緻——至少外殼長期保養著,連灰塵都擦得乾乾淨淨。
「行啊,朱院長,剛升官就換車了。」
「副的,副的,還不是院長。」
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謝衍。
朱家父子的這幾句對話,他記得非常清楚。
主要就記著老朱是院長,謝衍還打算跟朱哥搞好關係,看能不能託朱院長介紹個工作。
誰知父子倆開著寶馬一去不回。
原來是把車開到古代來了!
「駙馬!」葉太后突然喊道。
謝衍猛地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拜見。
葉太后開門見山道:「都言太祖太宗是仙人下凡,這也並非全是虛言。此車便是太祖太宗留下的神物,百餘年來皆由宗室看管並定期挑選助手進行拆解研究。那些助手,都是從小培養的良家子,全家一輩子不可離開洛陽。」
「那邊是百年來的研究記錄。」
「此物極為複雜,剛開始拆了都無法復原,總有些部件和螺絲不知道怎麼裝回去。」
「這些年來,大明宗室沒有出類拔萃的佼佼者。老會長一直在挑選接掌此車之人,你是宗親,可願擔此重任?」
謝衍當即作揖:「臣受此重託,定然鞠躬盡瘁!」
葉太后滿意點頭:「很好。」
謝衍轉身看著那戰損版汽車,思緒似乎穿越數百年回到現代。
蒸汽朋克。
怕是要變成賽博朋克!
謝衍的打算,是先利用秦國水泥,造出一個小型水利發電站。
這特麼還是中世紀啊。
(全書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