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一百零五·謝老六終於有自己的小窩了

朱棠溪依偎到情郎懷裡:「六郎心裡有我,肯定不會負我的。那首鋼琴曲子,我喜歡極了,已改為古琴曲彈奏。每次彈起來,都能感到曲中情意綿綿。」

謝衍聞言,感慨不已。

貝多芬先生,真是多謝了啊!

朱棠溪拉著謝衍去原來的繡樓,現場觀摩改造工程。

其實也沒啥好改的,閣樓的牌匾換了而已。今後謝衍的這片專屬領地,朱棠溪親自取名為「澹懷樓」。

謝衍看著正在懸掛的牌匾問道:「這澹懷樓又是什麼說法?」

「我知六郎生活樸素,不追逐那些名利,又心懷蒼生天下,」朱棠溪說道,「澄心澹懷,惟億萬年。蒼蒼群生,莫不幸甚。」

「姐姐學問真好。」謝衍連忙拍馬屁。

他其實在想:我也喜歡名利啊。你把我住的地方,取名叫做澹懷樓,莫不是在時刻點我,讓我淡薄心懷乖乖吃軟飯?

這是一棟兩層小樓,但樓上樓下房間挺多。

朱棠溪指著樓上說:「六郎的寢室在二樓,推窗就可看到我的寢樓。我們可以各自趴在窗前,隔空揮手打招呼,想來著實有趣得很。」

「是很有趣。」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謝衍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他開啟窗戶跟公主隔空聊天,青鸞紫鳳跪在下面搬口弄舌。

嘿嘿,公主看不到!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唉,算了,公主姐姐對我很好,不能這麼欺騙辜負她。

直接把公主姐姐叫來一起就是。

朱棠溪說道:「輪值侍女,一個住在樓上寢室的外間,兩個住在樓下的臨時侍女房。黛玉、寶釵是六郎帶來的,她們可以在樓下常住,挨著她們的房間不遠是書房。」

謝衍感慨,公主姐姐太好了,什麼都已經考慮進去。

連書房都搬過來了。

朱棠溪繼續說道:「我仔細想了想,既然紫鳳和青鸞一樣,都是最早跟著我的。今後她們若是產子,一併都可以納為妾室。但只她們兩個可以做妾,今後不準再納別人。」

「我聽姐姐的。」謝衍連忙說道。

朱棠溪已經有全盤規劃:「黛玉和寶釵,是六郎自己帶來的。襲人也是我專門為六郎買來的。她們三個,六郎可以自便。但其他侍女,六郎若想讓哪個陪寢,須得先來知會我一聲。」

謝衍湊到她耳邊說:「以後每個月,我至少二十天在姐姐房裡睡。太久不陪著姐姐,害怕姐姐不喜歡我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朱棠溪聽了很高興,「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這段時間隨你怎麼耍樂。」

謝衍在這裡逛啊逛,雖然以前經常來,但此刻明顯心情不一樣。

公主無論再怎麼大方,謝衍都屬於寄人籬下。因為這裡所有一切都是公主的,駙馬沒有自己的私人場所。

其他駙馬,都有自己的私宅,一般選在靠近公主家的地方,距離遠的甚至隔著半個洛陽城。他們在私宅裡有妾室,有男女僕人,是真正的主人,可以想幹啥幹啥。

謝衍卻沒那種自由,什麼都得跟公主商量。

現在,終於有一棟自己的專屬小樓了。

嗚嗚嗚嗚,說起來好卑微啊。

朱棠溪看著謝衍轉來轉去,像個等待獲得玩具的小孩,她的心情也輕鬆快樂起來。

謝衍卻是在思考,該弄幾床再大一些被子。

床雖然夠三個人睡的,但被子總是被青鸞拉開,紫鳳已經冷醒好幾次了。

等公主姐姐生下孩子,身體再恢復一陣,可以找個機會哄哄。她前幾年失眠的時候,經常跟青鸞一起睡覺,應該不會太抗拒青鸞來陪伴。

有我和青鸞兩個人陪著,公主姐姐一定睡得更香。

謝衍正想著如何報答公主的情誼,皇家學會的一封信函送到。

大概是講學士頭銜改革。

從今年開始,分文理兩大類學士,又細分為幾小類學士。

此前發放的學士玉佩並不收回,但會更改學士頭銜併發給新玉佩。新的學士腰牌,根據學士種類不同,外形也略有調整。

並且改變規定,今後的學士頭銜,只能兩年評定一次。就算做出再大貢獻,都不得臨時選為學士。

朱棠溪看完信函忍俊不禁:「六郎,皇家學會的這些改變,恐怕都是為了應付你啊。哈哈,你的學術和發明成果出得太快,顯然已經打亂了他們的陣腳。」

「隨便他們改吧,」謝衍冒出一個主意,「我要把所有的學士玉佩都拿一遍。這次可以跟他們打個商量,別給我提升學士等級,把最低階的藥玉學士補上就行。」

朱棠溪聽了哭笑不得,她這郎君什麼都好,就是時不時冒出惡趣味。跟個小孩兒似的!

不過,她特別喜歡。

童心未泯之人,再壞能壞到哪裡去?這樣的男人做丈夫再好不過。

朱棠溪望著皇宮的方向喃喃自語道:「不知楊先生何時把鋼琴練好,我迫不及待想讓那首曲子傳遍洛陽城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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