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睡吧,我還要繼續讀書習字。」黛玉搬來公主第之後,居然變得比以前更捲了。
寶釵嘆息:「你慢慢學吧,看你哪天能變成女學問家。」
搬進公主府的不僅是她們,還有謝衍那四個男隨的妻兒。
他們的家人跟隨謝以勤一起進京,現在全都更換僱傭契約變成了公主第的僕傭。
小夥伴王昇也將來京,他今年考秀才失敗,而且排名比較靠後,幾乎已經絕了科舉念想。
這也是大部分書童的抉擇,因為朝廷允許家僕科舉,他們又一直陪著主人讀書,於是就選擇科舉一兩次碰運氣。
考砸一兩次,立即選擇放棄,老老實實做僕人。
等大哥謝宏鄉試結束,參加完老家補辦的「婚宴」,王昇就會跟著謝宏一起進京。
……
卻說保定府城。
大明剛開國的時候,這裡還分為保州和定州。
保州城的正式名稱是「保塞」,整個北宋邊境唯一以「塞」命名的城市。可想而知,它的軍事地位有多高。
當初大明把保定設為河北省會,正是為了跟幽州的金兵對峙。
貢院之外。
謝宏仔細閱讀第一張貼出的榜單,很快變得更加緊張忐忑。鄉試末榜,沒有自己。
六弟先是做了芙蓉學士,接著又變成當朝駙馬,自己再不中舉實在尷尬啊。
河北鄉試,沒有南方競爭那麼激烈。
但錄取名額也少啊,全河北一次只錄96人。這可是包含了臨潢府的大河北!
很快,二榜貼出。
謝宏當即呆滯,因為他的名字,赫然被寫在第三個。
二榜第三,就是總榜第八名。
我中了,我中了,而且還是河北第八!
「謝家郎君在哪裡?」
「謝家郎君何在?」
「老爺,謝家郎君在那邊,我們快快過去抓住!」
「……」
自從謝衍被招為駙馬訊息,傳到河北之後,謝宏、謝堪兄弟倆就被盯上。
尤其是要參加鄉試的謝宏,二十多歲還未娶妻,肯定在等著中舉之後談婚論嫁。
「不要擠,不要推搡,這是我們王家的外甥!」保定王氏早就派人護著。
王家有個嫡女十四歲,明年就及笄了,可以先訂下婚約。
《大明律·禮律》規定,女子十五歲才能結婚。
眼見王家的僕從,把謝宏團團圍住,其他榜下捉婿之人紛紛嘆息。
表兄妹結婚,親上加親,別家哪裡搶得過?
一個又一個士子,前來祝賀謝宏中舉。
落榜者強顏歡笑,中榜者春風得意。雖只是考上舉人,但又朝著進士邁進一步啊!
此次中榜者,都屬於鄉試同年,互相邀約著去嗨皮。
謝宏當夜喝得酩酊大醉,直接摟著歌女在歌樓睡了一宿。考了好幾年,終於考上了,都不用別人勸酒,自己就一杯接一杯。
咋散場的都不知道,誰付的錢也不知道,反正醉酒高歌然後稀裡糊塗睡著。
次日不能再瘋了,因為第三日要參加鹿鳴宴。
回到王家宅邸,舅舅們跑來祝賀,順便說起謝宏的婚事。
王家已經成年的女兒,早就結婚了,只有五舅膝下十四歲的表妹最合適。
「恭喜表兄中舉!」
表妹盈盈一拜,已然羞得臉紅,她知道長輩們要談什麼。
謝宏以前沒有多想過,此刻再看錶妹,似乎又漂亮了幾分。他對幾位舅舅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甥兒並無異議,但須先稟明父母。」
舅舅、舅媽們都笑起來,只要謝宏同意,這事基本上就定了,謝以勤兩口子不會反對的。
次日參加鹿鳴宴,風頭最盛的自然是鄉試解元,其次便是考了第八名的謝宏。
提學使對眾士子說道:「現有十七歲的芙蓉學士,又有其兄長中得舉人,可見我河北文風已然大盛。謝氏兄弟,可稱滄州二駿!」
「不敢當,不敢當。」謝宏連連說道。
不管他敢不敢當,「滄州二駿」的說法算是有了。
就連謝衍的二哥謝堪,即便今年府試落榜,也水漲船高說媒者不斷。
謝家打算再挑一挑,至少要等謝堪中了秀才再說。
皇家學會化學分會那邊,卻是不敢挑剔謝衍的新論文,直接召集洛陽所有的化學家開會!
因為謝衍論文裡的定義、猜想、分子式等等,屬於給化學界制定標準,必須獲得眾多化學家的認可。
(本章完)